首頁 > 情挑休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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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誰在吃醋!我說東,你說西,我跟你是雞同鴨講,很明顯的無法溝通,你趁早死心吧!」

  「是嗎?」他邪氣的一笑,好不容易逮到空隙,他衝上前去,張開雙臂,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裡,「我看得出來,你早就偷偷的愛上我了,只是不肯承認而已。其實,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就坦白說出來嘛!我絕不會笑你的。」

  「囉嗦!」她腳著三寸高跟鞋,直直的朝他那雙黑亮得足以照人的鞋子踩了下去。

  表面上看起來是力道十足,但實際上卻沒用到多少氣力,因為她不想傷害他,怕自己會心疼。

  心知肚明的管樂齊,故意慘叫了一聲,佯裝痛苦的直抱著那只被她踩傷的腳,四處亂跳,還不時向她投以可憐十足的神情,好教她難過一下,過來幫他揉一揉腳。

  可惜,他沒達到目的。

  因為,多年的習武,讓她可以收發自如,隨意控制,下腳有多重,她清楚得很。想佔她便宜,哼!門都沒有。

  她完全不予理會,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管樂齊只好放棄作戲,加足了馬力,隨後跟了過去。

  第五章

  無庸置疑,這是一家相當浪漫的法國菜餐廳。

  典雅精緻的空間佈置,巧妙的隔間,使每一個客人都能夠獨自享有小小的天地。柔和的光線,曼妙舒暢的音樂,在每個角落瀰漫滿佈,讓所有的客人毫無抵抗放下身上的壓力,舒服而輕鬆的享受這愉快的用餐時光。

  更加無庸置疑的,這裡把人的本性表露無遺。

  或者,不應該說只有這裡,而應該更廣泛的來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很輕易的會被美的事物所吸引。

  不論古今,不論中外,從蠻荒地帶到文明進步的社會,由一個人到五、六十億的人,只要他的眼睛看得見,很自然的,他的本能就是排除任何殘缺、醜陋、骯髒的事物,而只容得下完美、俊麗以及乾淨的事物。

  因此,可以想的出來,當管樂齊和曼丘傑這一對俊美無雙的俏人兒,出現在這家餐廳時,引起了多大的騷動。

  原本安寧靜謐的空間,產生了各種聲音,杯盤撞擊,刀叉落地,細小的談話聲轉為巨大的爭吵聲,甚至還有尖叫聲和巴掌聲,此起彼落,好不熱鬧啊!

  只是很奇怪,怎麼會爭吵、尖叫和巴掌混雜在一起同時出現呢?很簡單。

  因為當有人目不轉睛把視線盯在這一對俏人兒的身上時,立即引來了他的同伴不滿和吃醋,為了發洩這種情緒,當然只有一個巴掌聲過去才能解決。

  至於急吵聲,則是因為同性之間,在同時看上了同一個獵物,又沒有人肯退讓,於是當場反目成仇,起了爭執。

  真是的!這有什麼好爭的,你想追,人家還不見得願意讓你追呢!

  更何況,你這個睜眼瞎子,光有眼睛,卻看不到現實,人家一個是名花有主,另一個則是名草有主,你想追?夠資格嗎?外型不及主人家的十分之一,別作白日夢了。

  再說到那慘不忍聽的尖叫聲,起源全是來自於那些定力不夠的服務生,好像沒見過俊男美女似的,居然可以愣到把湯汁、料理往客人的身上倒,這種服務態度,以後誰還敢來呀!

  普天之下,只要有美女存在的地方,就必然會有另外一種產物出現——窮極無聊又不掂掂自己有幾兩重的登徒子。

  從餐廳門口到他預約的座位,短短不到三十公尺的距離,管樂齊感受到各種眼光,愛慕、仇恨、埋怨、嫉妒、甚至於憤滿不平,這些他都可以接受,他唯獨不能忍受那些既輕浮又邪惡的目光投注在他心愛的傑身上。

  於是,他擋,他擋,他擋擋擋,左擋右擋,哼!說什麼也不讓這群不要臉的色狼多看他的傑一眼。

  然後再用他足以殺死人的目光橫掃四周,好教那群色狼知難而退。

  憑他,空手道三段的實力,雖然是打不過他心愛的傑,但用來殺狼可是綽綽有餘,不怕死只管上來,他絕對會讓他們很爽快,爽到醫院躺上三個月,甚至於太平間。

  咦?說他殺人?

  哦!這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是為了自衛,而不得不採取適當的抵抗措施,你難道沒看到現場正有一群人渣,企圖用眼神非禮他的傑嗎?

  曼丘傑受不了他像隻猴子似的在她四周亂跳,抬起她的玉手,在他的頭上猛敲了一記。

  「你怎麼這樣說我,我是在保護你也!」他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保護?我看你是在騷擾我。」

  「我哪有……」他正想辯解時,卻看見有人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哈!就是有人不怕死,迫不及待的想嘗嘗被他修理的滋味。

  哼!看來人一副相貌堂堂、溫文儒雅,敢情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金玉其外,敗絮其內。

  更可惡的是,他身邊居然還跟著一個算不上絕世美女,卻又比普通好一點的女孩。天底下有這種人嗎?帶著另一半去跟人搭訕,而那人還是個絕世的大美人。

  是這個男人色膽包天,不在乎那個女孩的感受,亦或是那個女孩根本不是他什麼人,無權過問他的一切?

  但感覺起來,似乎又不是如此。

  只見這個男人小心呵護著他的女伴,臉上滿溢著愛意和關心,兩個人狀甚親密,表現得比在場的任何一對情侶都還要親熱。

  這番表現是發自內心,還是作戲給旁人看的?管樂齊不由得納悶起來。

  驀地,一隻冰冷柔軟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不,與其說是握,不如說是抓,力道大的驚人,還傳來一陣不算輕的顫抖。

  他望了曼丘傑一眼,當場怔住了。

  她,臉色白得嚇人,沒有半絲血色,仿若冬天的雪,寒意從她身上傳了開來。

  他很明顯的感受到,她在畏懼、害怕這兩個意外的訪客。

  在管樂齊開口詢問之前,來人已搶先一步,向曼丘傑打招呼。

  「傑!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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