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挑休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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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是……好久不見了。」曼丘傑在僵硬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腦子裡卻只有一個念頭:逃,她必須立即逃離這裡。

  但來人似乎不給她逃的機會,在未得主人允許的情況下,逕自和他的女伴坐了下來。

  「她是許淑雲,小我們一屆的學妹,不知你有沒有印象?」

  「不……我……呃……」她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索。

  「我跟她訂婚了,婚期在十二月,我希望你能來參加。」

  「我……恐怕不能。」天哪!誰來助她一臂之力,帶她離開這裡,她快不行了。

  「不能嗎?」來人失望的沉吟了片刻。「那改天找個時間,我想跟你談談,我想有些事,你必須知道。」

  「不用了,我什麼……都不想知道。」她已經感到這個世界像個陀螺似的不停的在轉。

  「不行!你一定得知道,為了你的將來,你該面對了,你不能逃一輩子,那只會毀了你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知道……」她拚命搖著頭。

  管樂齊換了個位置,緊靠在她身邊,並把她摟在懷裡,用著憤怒的目光瞪著這個不速之客。「你煩不煩?她說不要就是不要,你再糾纏下去,當心我揍人了。」

  「你是?」

  「我是她的未婚夫,你想找麻煩的話,只管衝著我來,別惹她!」

  「你真的是她未婚夫?」

  「當然是真的。」他低頭看了一眼曼丘傑,有點心虛,但見她沒有提出抗議,只是臉色蒼白的緊往他懷裡縮,他更加自信的抬頭挺胸,面對來人。「幹嘛!你懷疑啊!」

  「不!我不懷疑,我只想說這太好了,我真的很為她高興。」來人從皮夾中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他。「我是白崇哲,傑的……大學同窗好友。有些事,如果她不願意,我希望你能代替她來。」

  「很重要的事嗎?」

  不知為何,他感覺到這個白崇哲,對他的未來具有很大的影響力,似乎必須過了白崇哲這一關,他和傑才有未來。

  「非常重要!這關係到你們未來的幸福,為了傑,必要時,我希望你能帶她來我家一趟。」

  「不!不要!」曼丘傑失聲叫了出來。

  像遇見鬼似的,她驚慌失措的不顧所有人異樣的眼光,以快得不能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傑!」管樂齊趕緊追了出去。

  白崇哲眼見這番情景,表情凝重而痛苦的大歎了口氣。

  在他身邊的許淑雲,體貼而善解人意地握住他的手,柔聲安慰道:別太擔心,一切會過去的,我相信這個人會幫助學姊的,看得出他真的很愛她。」

  「但願如此!」白崇哲又歎了口氣。

  到底,這個夢魘要糾纏曼丘傑多久,才肯罷休,完完全全的放過她?

  ※※※

  雨,天空在下雨,不是毛毛細雨,而是傾盆大雨。

  曼丘傑倒抽了一口涼氣,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靠,陡地,高跟鞋的後腳跟斷折,她一個重心不穩,直往後倒。

  管樂齊適時扶住了她,一手攬著她的細腰,皺著眉頭望著這場短時間不可能停的雨。

  這可麻煩了,要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

  找把傘嘛!似乎無濟於事。回到廳裡躲雨?不行!白崇哲還在裡面,傑不能再受刺激了,她必須遠離那個人。

  他心疼的瞅了一眼曼丘傑,她滿臉雕恐無依的神情,臉色比方才更加蒼白,他的心不由得一陣刺痛,彷彿有數萬支針在攻擊他。他把她摟得更緊了,想給她依靠,讓她完全安心下來。

  想了想,他決定招手叫輛計程車,打算快點回到住處,好讓傑的心有一個喘息的地方。

  但,他的手才舉到半空中,就被她給拉了下來。

  「不要!我不要坐計程車。」

  「不坐計程車,那我們怎麼回去?叫老柏來接我們嗎?不行!他只怕還沒回到家,這怎麼解決?」

  「走路!」

  「什麼?」他無法相信。

  「走路!」她的聲音雖虛弱卻相當肯定。

  「走路?」他怪叫了一聲。

  在傾盆大雨中走路,那簡直是不要命了。

  他還無所謂,倒是傑,她現在這種情況,能禁得起寒風暴雨的侵襲嗎?萬一生病了,不行!他不容許她生病。

  當下,他把外套給脫了下來,披在她身上。

  他必須保護她,有任何狀況,他來承受,絕不能讓她傷到半根寒毛。

  「等雨稍微小點,我們再離開。」

  「不!現在,我不能等了。」她嚴重的感到頭重腳輕,再拖延下去,她只怕要支撐不住,當場昏厥過去。

  「可是……」他還在猶豫遲疑。

  「吱——碰!」先是長長的緊急煞車聲,接著便是一聲轟然巨響聲,一部小客車撞上了一輛賓士轎車。

  隨之而來的,是尖叫聲四起,周圍的好事者,顧不得迎面而來的大雨,好奇心重的全往車禍現場聚集。

  霎時,人聲鼎沸,喇叭聲、叫罵聲甚囂塵上。

  「嗯……」曼丘傑虛弱的呻吟了一聲,當場不省人事。

  管樂齊突然感覺到她全身軟綿無力,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她早已昏了過去。

  他抬頭望著那閃爍不停、疾駛而來的救護車,如遇到救星般,他想也不想,立即抱起曼丘傑,朝著它所在的位置疾奔而去。

  ※※※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人性?她現在狀況如何?為什麼沒有人肯告訴我?也不准我進去探視她,我要告你們藐視人權。」

  管樂齊心急如焚的直在病房外踱步,平均每隔三分鐘,就要叫罵一次,外帶狠踹一腳病房門。

  所有經過他身邊的人,都拿他當神經病看待,避之唯恐不及,以免慘遭他毒手。

  而無論他如何的怒罵,罵到不堪入耳的地步,病房內還是一片沉寂,很顯然的,負責急救的醫生和護士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沒有人想要理會他。

  「管樂齊,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身後傳來了一陣似笑非笑的聲音,感覺有點熟。

  好了,終於有人肯理他了,但這個人怎麼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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