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近,對不起,我來晚了。」
明日香的出現就像是超人般,拯救了江昨近已經開始四分五裂的面子和裡子。
所有的人全望向門口,剛剛還一臉幸災樂禍的臉,現下全變成了欣羨的表情。
「搞什麼,明日香不會打扮成黑山老妖吧?」江昨近被人群擋住了,看不到矮小的明日香,他有點擔心的嘀咕起來。
「請讓一讓。」他撥開人群,看到了明日香。
感謝天!他忍不住想吹聲口哨,完美極了,這女人真是太棒了,讓人想抱起她狂吻。好,他要開始反攻了,白妮可等著瞧!
白妮可今夜穿著一襲白色雪紡紗禮服出席,高挑的她在雪紡紗的襯托下顯得飄逸出眾,珍珠項鏈的圓潤色澤反映著她完美的肌膚。
而不高的明日香卻做了另一種不同風情的展現,她穿著名設計師的黑色晚禮服,露背的設計幾乎讓她的腰下若隱若現,黑紗則適時的遮去他人的眼光,大膽卻不輕佻。
江昨近迎向明日香。
「嘖!還真看不出來你胸前有料。」他從上而下望著,「風光好啊。」
「昨近,怎麼不介紹一下?」男人們靠了過來。
「這怎麼可以。」江昨近不假思索的說。
「啊?別這麼小氣吧,我們都不知道你私藏了這麼位佳人,真是過分。」大夥抱怨著。
江昨近不是不想把明日香介紹給眾人認識,而是她這樣的打扮,如果他們靠她太近,豈不和他一樣一覽無遺?
他伸手將他們推遠些。
「介紹是可以,不過別打壞主意。」
「幹嘛,已經定下來了嗎?」大夥又起哄。
這群沒有人倫道德的傢伙。江昨近在心裡罵著,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和他們一卦的。
「囉唆!反正是我的女人啦。」
他不耐煩的一把拉過明日香往舞池走去。
「誰教你沒事穿成這樣啊。」
「這樣哪裡不好?」明日香雖然還為他那句「我的女人」震驚,但是還是不忘反駁。為了在一個小時內把自己打扮得盡善盡美,她快累翻了,也快餓死了,這傢伙竟然不讓她先吃點東西,真是沒良心。
「是沒什麼不好。等一下別讓其他男人靠你太近,尤其是剛剛跟我說話的那一群,能閃多遠就閃多遠,還有,不准跟別人跳舞。」
她發現江昨近真的很囉唆,這身行頭可是薰當時震驚日本社交界的打扮,是廣瀨家專門請人設計的,沒有什麼可以挑剔之處。
「知道啦,我快餓死了,你讓我先吃吃東西好嗎?」明日香無力的說。
江昨近只好帶她來到桌邊。
「喂,你一個人在這,我去和上司打個招呼。記住我剛剛說的話。」江昨近不放心的叮嚀著。
「好,快去。」明日香滿嘴食物,為了維持優雅,她拒絕再說話。
她慢條斯理的吞下一隻雞腿,塞了塊牛排,喝了三碗濃湯,感到滿足透了。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白妮可來到她身旁,雅優的端著酒杯向不遠處看著她的林董打招呼。
「啊?我叫明日香,是阿近今晚的女伴。」
「你搞清楚,昨近今晚的女伴是我,只是因為我一時無法陪他過來,他才找了你來。」
「那又怎麼樣,總之,我是他的女伴。」明日香也優雅的端起酒杯,她理所當然的朝著看向這邊的江昨近晃晃酒杯。示威啊。
「你……你只不過是今晚的替代品,到了明天,昨近還是會乖乖回到我的身邊,我才是他的女人。」白妮可生氣的說。明日香的一副無所謂態度讓她的心開始浮躁,她自然知道江昨近不是個好掌握的男人,只是她不應該會失算的。
「隨你怎麼說,我日夜都在他身邊,不在乎讓給你幾個小時。」明日香微笑著道。
其實她也沒有說謊,她的確是在江家當女傭,也的確一天到晚都看得到江昨近,不但是西裝筆挺的他,還有他只著背心在家裡看卡通看得樂不可支的另一面。
「喂,你今天的舉動不是想要阿近吧?他是個既沒品又小氣的男人,不會讓人這樣玩弄他的。」明日香好心的說,也許江昨近真的喜歡這個女人,小小攪局一下,就當是今晚代打出席的代價好了,女傭的工作可不包括出席宴會啊。
被猜中心事的白妮可生氣地走開。
不一會兒一群黑烏鴉——誰教他們全都穿著黑色西裝,全圍上了白妮可,而明日香發現另一群烏鴉正向自己飛來。
她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小姐,請問你貴姓?」
「昨近真是太不應該了,竟然冷落佳人。」
七嘴八舌的問題湧來,可是他們好像也沒真想得到答案,困擾她的其實是圍著她的圈圈開始漸漸變小。
這些人到底想幹嘛啊?
白妮可打發了那群男人,朝江昨近走過去。
「昨近。」
「做什麼?」他沒好氣的回一句。
真奇怪,他對今晚的宴會期待許久,只想著盡快見到她,可是現在人就站在他面前,他卻十分嫌惡,只希望她有屁快放,然後閃人。
「昨近,我真的是臨時有事,沒有騙你。」白妮可低聲的說。那女人說得對,江昨近是不可能自動爬回她腳下,還好自己及時看清,連忙挽回頹勢。
可惜來不及了。
「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他冷冷的說,毫不留餘地。
「昨近……」
「該死。」江昨近一聲低吼,立刻從白妮可身邊跑走。
他看到在明日香的身邊有不少惡狼,姑且不論在她身後的、旁邊的,可是卻有一隻不知死活的就站在他剛才的位置,從那裡可以看到什麼樣的美景,他當然知道。
明日香正努力拒絕男士們的邀舞。
「明日香,我們去跳舞。」江昨近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舞池走去。
「喂,很痛耶。」明日香抱怨著,他的動作差點把她的手臂扯斷。
「你是要痛還是要被剝了吞下肚?不是叫你離他們遠一點?這群該死的色狼。」他低聲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