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是誰被狐狸精迷得忘了自己是誰?」
「別冤枉人,憑她今天對我做的好事,我沒大卸她八大塊已經很對得起她了。」
「你怎麼這麼恐怖,看來伯母的擔心是多餘的,會在分手後把對方做了的人是你才對。」
「知道就好,最好別在我背後搞鬼,聽到沒?」
明日香當場不知要如何接話,她和他可沒什麼關係,雖然聽到他說不會再理會白妮可時,她心中偷偷一喜,可是那也不代表什麼。
舞池裡的男女翩翩起舞,流洩的音樂充滿愉悅浪漫的氣氛。
明日香非要讓江昨近對她另眼相看,這傢伙如果不是瞧不起人,就是他記憶太差,她可是日本大企業的二千金,基本的社交能力是不可能不具備的。
每一次的擦肩,白妮可的眼神總是恨恨的掃過黑紗下舞動的璧人,卻又無可奈何。
江昨近完全沒有換舞伴的打算,要和明日香跳到他不想跳為止。
因為意外的,和明日香共舞,流暢的步伐讓他覺得很愜意,一點負擔也沒有。
想不到她竟是這麼一個好舞伴。
第六章
夜深了,人散燈也將滅,明日香心中突然湧起一抹悲傷,眼前的這些幸福能不能不要太快煙消雲散?
看著發呆的明日香,江昨近也懶得去想她在想什麼,他正煩惱著一件事,那就是要不要上去。
經過精心設計的浪漫之夜,應該是要持續到天亮的,否則男人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所以他早在一個月前,便訂下了飯店頂樓的蜜月套房。
但是這一切都是以白妮可為對象的情況下設想的,該死的女人!現在江昨近想起來還是一肚子氣。
「回家吧。」
明日香轉過身來喚著失神的江昨近。
對方換成任何女人都可以考慮,可是明日香?風險太高了吧。
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更何況他們現在住在一起,難保老佛爺不會發現,而且她現在在老佛爺面前可是比他吃香,為了小命,最好還是算了。
「喂,我們回家吧,我已經開始覺得冷了。」明日香又說了一逼。
江昨近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麗人。如果不當她是明日香呢?
他發現自己的心開始動搖,也罷,乾脆先上去再決定吧。
「不回去了,走。」他說完逕自走向電梯。
「去哪?」明日香跟上去。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跟上,就算沒有江昨近,她也可以自己回家。
在明日香一臉疑惑中,江昨近打開房門。
「哇!」明日香不自覺的低喊。
飯店依江昨近的要求,用迪士尼的玩偶佈置一整間房。
「好可愛!」
「真不知道是誰比較可愛。」江昨近苦笑著道。
明日香開心的這邊摸摸那邊抱抱,成熟的裝扮下,帶著孩子般的笑容,像個白雪公主。
正當她要往米老鼠的臉上吻去時,江昨近很不客氣的搶了這個吻。
「喂,你要不要臉?」明日香瞪了他一眼,整間房裡的玩偶都好可愛,就這男人礙眼。
「對,我不要臉了。」江昨近下定決心,反正他也不是什麼柳下惠,被罵也是明天的事。
他一把擁過明日香,又往她唇上吻去,大手態意的流連在她裸露的後背。
「以後不要穿這麼露,只准穿給我看。」
「神經病,在家裡這樣穿?我是女傭又不是少奶奶。」
「喂,你要不要認真的考慮和我交往?」江昨近問道,將唇往下移。其實他挺喜歡這件衣服,脫下它不必費工夫。
背後的毛手讓她不能好好思考。
「你……什麼時……候訂下這……間房的,很有……創……意也很……可……愛……」明日香吃力的說著話。
「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那這不就是他為了和白妮可共度一夜所準備的?這個事實讓明日香一下子清醒過來。
「啪!」
在甩了他一巴掌後,她忿忿的拉起衣服。
「你這女人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也不差啊,一樣的房間,相同的點子,換個女人也行。」
江昨近啞口無言。
「喂,你去哪裡?」他叫住了要離開的明日香。
「回家。」
「不准。」她現在這樣一個人外出,根本是有引誘人犯罪之嫌。
可是他的話在明日香聽來,只覺得這男人自私自利,色慾薰心。
「不行是嗎?」明日香的眼睛開始泛紅,她將身上的黑紗綁緊,然後一掌往他劈去。
「喂!」江昨近在躲了三掌之後也發火了。
就這樣兩個人又動起手來,這間蜜月套房地方夠大,打起來可謂驚天動地。
走廊上送招待的水果來的服務生愣了一下。
「這麼激烈?還是不要進去破壞人家的好事吧。」
他識相地離開。
***
「江昨近,過來,說,你昨晚做了什麼好事?」江時琪一看到江昨近下樓就叫住了他,饒富興味的盯著他的臉瞧。
「你指的是這個?」江昨近順著她的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臉,「是嗎?」
「有沒有搞錯,這是淤青!如果要親成這樣,要費多大的力啊?」
「我什麼也沒做,不過你倒是可以問問明日香她做了什麼!」江昨近一臉不悅的吼道。
說到明日香那個女人,他就一把火往上冒。昨夜他們纏鬥了數個小時,直到雙方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掛綵,累癱在床上,可是這個惡劣的女人竟然還偷偷留著一點氣力,一腳將他從床的另一頭踢下去,就這樣,耗盡氣力的他只能貼著蜜月套房的地毯睡了一夜。
「火氣這麼大,憋太久也不是這樣吧?」江時琪白他一眼。
「鈴……」電話響了。
「喂,找誰?」江昨近接起電話,沒好氣的問。
聽著對方的聲音,他只覺得這聲音好熟悉。
「找明日香的。」他將話筒丟給江時琪。
「我不記得我叫明日香啊。」
「是我的電話?」明日香恰巧從廚房忙完出來,接過話筒。
江時琪打量著她的臉。真慘,阿近這混蛋下手從不注意輕重,不過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能把阿近修理成這樣,兩人算是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