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這又和你的難過有關嗎?』即使心中雀躍不已, 管譯翔還是要把心中的疑問弄清楚。
『昨晚,你拉著我的手,把我當成別的女人,也就是你所愛的人,不斷傾訴你心裡 的愛意……你既然那麼愛她,那我再如何強求也沒用,倒不如把心裡的話和你說清楚, 也算是逼自己死心吧!』韋彤萱強忍著悲傷繼續說:『雖然,我們可能還要在這兒待一 些日子,你大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隱形人,我們並不需要有任何交集的。』
『哈!哈!哈!』
韋彤萱不敢相信自己心痛的告白,竟換得他的捧腹大笑,她只覺得一陣惱怒,傷心 的奔回房內。殊料,管譯翔竟尾隨她回房。
『你還來幹嘛?』韋彤萱心痛極了。
『你不想聽聽我的說法嗎?』
『我知道你會說什麼。』為什麼他非要讓她難堪呢?
管譯翔搖頭苦笑。
這小妮子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他扳過她的身子,強迫她正視他。韋彤萱仍是別過眼,管譯翔無奈的眼神卻包含無 限寵溺。
『你知道,我和沁樂的秘密是什麼嗎?』
韋彤萱似乎打定主意不理他,不開口就是不開口。
『她知道我愛上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她的堂姐,也就是你——韋彤萱。』
韋彤萱張大了眼正視著他,只是,哭紅的翦翦雙瞳裡寫滿了不信。
『我愛你的心情和你是一樣的,想告訴你,可又不敢告訴你。我不知我表現的是否 很明顯,不過,那天沁樂來公司找我時,並不是問我是否喜歡你,而是問我為何愛你卻 不讓你知道。我想,不只是她看出我的心,就連曲老大他們都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替 沁樂接風的那天,尚威才會故意開那個玩笑吧!』管譯翔又解釋道:『昨晚,我作了一 個夢,夢見你說你討厭我,要離開我,我好慌、好緊張,拚命的挽留你,這應該就是你 所聽到的夢話,所以,根本沒有別的女人,我傾吐愛意的對象是你,我一直深愛的就是 你。』
管譯翔將她擁進懷中,想用自己狂亂的心跳證明自己沒說謊。
『那你……你會陪我來美國也是因為……』韋彤萱聰明的猜測到他此行的目的。
『對,因為我不放心你,我愛你。』管譯翔又將她擁緊了些。
『不過,你剛才為什麼要笑成那樣?』想起這個韋彤萱氣的推開他,但管譯翔又立 刻將她攬進懷中。
『你不覺得很好笑嗎?我們明明是相愛的,卻因不必要的擔心及猜測而痛苦著,這 樣的折磨,讓我們彼此都不好受,瞧你眼睛都哭腫了,我的心好疼你知不知道?』
『這種甜言蜜語你對多少女人說過?』韋彤萱聽的心裡甜孜孜的,但還是假裝不受 影響。
『這不是甜言蜜語,是我的肺腑之言,況且,這話我只對一個姓韋名彤萱的女人說 過喔!』管譯翔突然覺得自己從祈尚威那兒學到不少,起碼,哄女人的功夫他就學到七 、八分,不過,他所說的可都句句屬實喲!
『少來!』韋彤萱掄起粉拳打管譯翔。『害我吃了那麼多苦,掉了那麼多淚。』
『喂!我大病初癒,你就想謀殺親夫啊!』雖然韋彤萱的拳頭就像蚊子在咬一樣, 可是,管譯翔仍故意怪叫。
『誰謀殺親夫呀?你才不是我老公。』韋彤萱羞紅臉,粉拳更如雨點般打在他胸膛 上。
管譯翔抓住她忙碌的雙手,認真的說道:『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也害我吃了不少苦 ,你要怎麼賠償我?』
『應該是你補償我吧!』
管譯翔思考了一會兒。
『有道理,那我先補償你,你再賠償我吧!』
『我要怎麼賠償……』韋彤萱的話未竟,就被管譯翔滾燙的唇封住了。
管譯翔輕柔的品嚐她唇中的甜蜜,而當韋彤萱羞澀的學著他的動作開始回應他時, 管譯翔便更熱切的吻著她。
熱吻方歇,管譯翔埋在她的頸項邊,落下許多細細的吻。
『昨晚照顧我,你也累了,先睡一會兒吧!我在這陪你。』
管譯翔和她一起躺在床上,輕輕地撫著她的秀髮。
『你……不要我嗎?』韋彤萱大著膽子問,她原以為他會順著發展就……而她也有 了心裡準備,可是,沒想到他卻停住了。
管譯翔啞然失笑,這魔女還真有逗弄人的本事。
『我當然想要你,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管譯翔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我不明白我們會被抓來這的原因,如果我們有下一步動作卻可能如了對方的心, 所以,我會忍耐的。』管譯翔委屈誇張的表情弄的韋彤萱啼笑皆非。
『你不會還在懷疑逸薰吧!』
『嗯!而且,我還懷疑我其他的好夥伴。』
『你是說曲老大、尚威、星倫、哲軒他們?』
『沒錯,有好玩的事他們絕不會放過的,不過,我只是懷疑,不敢肯定。』
『可是,你一開始不就檢查過這屋子了嗎?沒有任何竊聽、監看的器具,所以,我 們在這的一切,他們應該不會知道吧!』
『哼!他們幾個賊得很,說不定會藏在一些容易忽略的地方。』
『如果真是他們,他們又為何要這麼做呢?』
『他們可能早看出我們是相愛的,所以,想推我們一把,順便增加一些熱鬧吧!』
這是他方纔所領悟的,所以,才克制自己想要韋彤萱的衝動,免得真有把柄落在那 幾個小子手上。
『喔。』韋彤萱覺得陣陣睡意向她侵襲,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想睡啦?』管譯翔又啄了她一記。她的唇真的太甜了。
『嗯。』韋彤萱點點頭,撒嬌似的偎進管譯翔懷裡,雙頰還不住的在他胸膛摩蹭。
『安分點。』管譯翔低吼一聲,用過人的自制力把持自己。
韋彤萱非但沒被他的吼聲嚇到,反而還像偷了腥的貓兒不住的偷笑,不過,這回她 可安分多了,沒再做出會令管譯翔抓狂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