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林寶堅尼,停在相同的位置,當然車內坐的還是左星倫和祈尚威了。
『那個笨蛋,要是我,才不會就此停手。』祈尚威再一次的確定管譯翔的豬頭了。
『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情慾,明知可能有人監視還不顧一切的猛上啊!』左星 倫不屑的觀了他一眼。
『那我放下大筆生意不顧跑到美國做什麼?還得每天四、五點就跑來這兒守著,天 啊!我是白癡嗎?』
左星倫沒空理祈尚威近乎歇斯底里的發顛,只是說道:『這小子變聰明了,居然可 以猜到我們用意及作法。看來,他不是笨到沒藥救的那一款嘛!』
『他不笨?他如果不笨,連豬都可以拿博士學位了。』祈尚威啐道:『人家女孩子 都開口了,他還裝聖人,真是比豬還笨。』
『祈尚威!』這小子的耳朵會漏風啊!完全聽不懂人家在說什麼。
『好嘛好嘛!別發火,我認真就是了。』祈尚威收起扼腕的表情,認真的說:『既 然,譯翔幾乎都知道了,我們再監視下去也沒用,我們就先回台灣和大伙討論討論吧! 』
『總算說了句像樣的。』左星倫深覺有理,於是將車駛往機場。
???武逸薰掛上電話後對著屋內的曲傲、倚哲軒和韋沁樂道:『星倫和尚威要回 台灣了。』
『怎麼會?沒想到譯翔的動作這麼快。』曲傲一臉曖昧的說。
『說不定是搞砸了。』韋沁樂倒有不同的看法。
『沁樂,這你就不懂了,譯翔到底是個男人,和彤萱孤男寡女的處在同個屋簷下, 嘿嘿!他們又剛好兩情相悅,很難不發生什麼的。』倚哲軒笑得邪邪的,一副盡在不言 中的模樣。
『哲軒,你很色耶!』武逸薰嬌道。『他們什麼都沒做,但事情也沒搞砸,剛剛星 倫稍微和我解釋了,是譯翔大概猜出我們的計劃了。』
『不會吧!』倚哲軒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曝光了。那他們這次的計劃還能有什麼搞 頭?
『怎麼管大哥這種事這麼精明敏感,而彤萱姐對他的感情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
韋沁樂不禁猜想,難道他就是少了哪根筋,才對這事如此遲鈍。
『星倫是怎麼說的?』曲傲不急著表達感想,倒想先把事情弄清楚。
『星倫說他們倆已互吐情衷了,只是,譯翔卻不肯碰彤萱,擔心會有竊聽或監視的 機器,而且,他還準確的猜出他們被抓的原因以及幕後策劃的人員。』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了,原以為還能多玩幾下呢!』韋沁樂有些失望。
『不過,這兩個笨到深處無怨尤,遲鈍到極點的小孩,竟然不再鴕鳥,而互訴情衷 ,真是令人欣慰。』倚哲軒一副感動的想掉淚的樣子。
倚哲軒此話一出,在場的人也甚有同感,武逸薰還誇張的拿出面紙擦拭毫無淚痕的 眼角,邊說道:『是啊!我們看著這「遲鈍二人組」一路走來,其間有風雨、有歡笑、 有淚水。如今,終於讓我們盼到這花開結果的一天,怎能不教人感動的涕泗縱橫呢?』
『喂!你們倆夠了沒啊!』曲傲受不了的喊,尤其是武逸薰還唱作俱佳的手舞足蹈 ,聲音的抑揚頓挫還誇張不已,讓人聽了不禁寒毛直立。『你們可不可以想想下一步的 計劃?』
『那就把他們接回來吧!』武逸薰阿莎力的說。
『這豈不是不打自招,承認一切都是我們的計劃?管大哥和彤萱姐說不定還會很生 氣。』韋沁樂提醒武逸薰事情的後果。
『別緊張,我問你,那別墅是誰的?』
『祈大哥的。』
『那如果尚威他跑去美國度假,能不能住那裡呢?』
『你的意思是,要尚威假裝不知情且對他們會出現在那感到訝異,再順理成章的把 他們接回來?』倚哲軒不愧是武逸薰的親密愛人,很快就猜出她的心思。
『嗯,知我者莫若哲軒。』
『那譯翔不會懷疑嗎?』曲傲認為這樣做是騙不了管譯翔的。
『懷疑又怎樣,他又沒憑沒據的,而且,就算事情全曝了光,他們又能奈我們何? 』
武逸薰說的十分肯定。
『怎麼說?』韋沁樂好奇武逸薰又有什麼招數。
『我們讓他們明白對方的心意,他們應該感謝我們,就算他們對於我們的作法有所 不滿,但我們畢竟是為他們好,我們是理直氣壯的呀!所以,他們最多氣氣就算了。』
『哇!逸薰姐,你心機好深喔!』韋沁樂回想整件事情的安排及武逸薰的處變不驚 ,對武逸薰可說是佩服至極。
『你的確是個城府極深,不簡單的女人。』五年來,把他們幾個大男人玩弄於股掌 之間,他曲傲可是受害頗深哪!『你們說這什麼話,好像我是個多複雜、多陰險的壞女 人似的。』武逸薰抗議他們的形容詞。『我只是善於謀略,心思慎密,又足智多謀而已 ,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
武逸薰接著又偏過頭詢問倚哲軒的想法。
『哲軒,你認為我說的對不對?』
『對極了,而且,你還是個人見人愛、美麗大方、溫柔體貼的小可愛。』倚哲軒的 嘴彷彿沾了蜜,聽的曲傲和韋沁樂的雞皮疙瘩都受不了的起立抗議。
???今天是祈尚威和左星倫回來的日子,曲傲、倚哲軒、武逸薰和韋沁樂都很給 面子的到場接機。
但大伙才剛見面,武逸薰便開口要求:『尚威,我要你立刻搭最近的一班飛機回美 國。』
『啥?』祈肖威懷疑時差也會影響聽力,否則,他怎會聽到這種要求。
武逸薰將計劃告訴祈尚威後,只見祈尚威露出一臉『你有沒有搞錯?』的扭曲表情 。
『我才剛下飛機,時差都還沒調過來,而且,我的公司被我拋棄好多天了,再這樣 下去,我老爸這個前任總裁一定會拿西瓜刀追過來的,你們怎麼忍心讓我這麼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