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環境非常幽雅,因為這裡是屬於私人土地,閒雜人等不得進入,所以這一美麗的景色就完全應於這五人了。
「怎麼了?吃到炸藥了?」曲傲端了杯咖啡給他。
管譯翔喘起香味四溢的咖啡輕啜一口,並沒回答他。
「怎麼了?是不是和那個韋彤萱有關呢?」
自傲只是猜測,而管譯翔聽了臉色變得更加陰暗,這麼說來,讓管譯翔心情不好的原因准和那丫頒有關;如果事情和那丫頭或武逸薰有關,那會很有趣。
「我真是敗給她了!昨天她和武逸薰遇見飛車黨,幸好哲軒及時趕到救了她們,後來哲軒打電話叫我去接那傢伙。」管譯翔向他訴說當時的情況。
「然後呢?」
「然後送她回去的路上,我問她為何會被追上?」
「結果她說什麼?」
「她居然說,對方是騎機車,而她和武逸薰再怎麼跑也
跑不過他們,何況她們手上還有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管譯翔愈說臉色愈鐵青。
「這也是人之常情,很正常的嘯!」曲傲中肯地道。
「聽我說完。之後呢,我就問她,為何不把手上的袋子丟掉?這樣跑起來也輕快,迅速多了,不是嗎?結果那傢伙居然對我說,那些衣服是新買的,還沒穿過,丟了多可惜。好,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開始數落我不懂中國人的美德,浪費又不知勤儉,被訓得莫名其妙,我真是……」他已經找不到貼切的形容詞了。
「那對她而言,是命重要還是衣服重要?」曲傲問,又自笞:「我想她大概會說是衣服吧!」他已經笑得淚流不止了。
「錯,她一定會說小說比較重要的。」以他對她的瞭解,這絕對會是她的回答沒錯。
「哈……哈……那武逸薰也贊成她這種……呢……想法嗎?」天哪!笑得他的胃好痛哦!
「她們同一國的,武逸薰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嘿!你們都在啊!」祈尚威一臉春風得意的。
「剛約完會啊。」管譯翔有點兒不是滋味。
為什麼兩人的處境會差那麼多呢?他是那麼辛苦勞累,而祈尚威那小子卻是——
正待回答時,月老俱樂部的另一員——左星倫也回來了。
「喲!這麼熱鬧啊!」左星臉一臉疲憊。他從來不知道傳個話也會那麼累「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麼尚威你去做餅乾,譯翔去弄咖啡吧。」
「先生,這樣就好了嗎?要不要順便幫你『抓龍,呢?」祈尚威好聲好氣一間。
「也好。」他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好你個頭啦!你把我們當什麼啊!」管譯翔在他肩上落下一拳。
「你們好歹也體諒我一下,我傳話傳得很累耶!」他皺著眉抱怨。
「傳話怎麼會累?你是跑到美國去傳啊!」曲傲淡淡地一笑。
「拜託,我還寧願去美國傳,也不要和哲軒玩雞同鴨講的游徹。」和他講了整天,只要他講東,倚哲軒就會扯到西,他說南,那小於便縛到北,直到最後他,把他的話聽進去。
「對,他最近真的怪怪的。」祈尚威也認同。
「一人也可以去!」管譯翔突然喊暫停。「我去泡咖啡,尚威去弄餅乾,我們再來好好談。」
接著,大家開始分工合作。
最輕鬆高興的莫過於曲傲嘍。
「彤萱,不只你懷疑上次的事件是土撥鼠所為,連哲軒也這麼認為耶。」武逸薰邊吃餅乾邊說。
嗯!不錯,不過沒祈尚威做的好吃。武逸薰挑剔地想,不
過,她仍是吃得津津有味。
幸好,祈尚威不是她的專任廚師,不然她的嘴準會被他給養刁的。
「他告訴你的?」韋彤萱也嗑瓜子嗑得不亦樂乎。
「是啊!」難不成她還有謂心術?
「哼!哼!現在又多了一項證據將矛頭指向土撥鼠了。」韋彤萱露出賊片片的笑容。
「你想怎麼做呢?」武逸薰也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附耳過來。」韋彤萱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她。
只見武逸薰洩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這樣做好嗎?」她話是這樣說,但臉上卻不見一絲遲疑。
「不讓他嘗點苦頭,他可真會把我們當病貓,以為咱們好欺負呢!」韋彤萱說的義正嚴辭的。
「也對,不能再讓他看扁我們了。」
*****
「哲軒,我想吃冰。」武逸薰拉著他的手,骨碌碌的大眼充滿渴盼。
「那有什麼問題。」倚哲軒帶著她走向小販。
今天,倚哲軒又帶著武逸薰到遊樂園玩,不同的是,他對這次的出遊時間及地點相當保密,以免玩得開心時,突然冒出一堆金光閃閃的菲利浦殺風景。
「哲軒,你哪時開始喜歡我的啊?」武逸薰喜孜孜地吃著手中的冰淇淋,突然地問。
倚哲軒差點因她的話而吞下一大口冰淇淋。「你問這個幹什麼?」
「快回答我嘛!」
「這個……很早……很早啦!」他總不好說,他一見到她便驚為天人,相處後更不能自主地……愛上她。
「那你喜歡我哪一點?」她再問。
「咳!」倚哲軒輕咳一聲,不甚自在地說:「呃……都喜歡啦!」
「你怎麼臉紅了?」武逸薰故意問。「哇塞!倚哲軒居然會臉紅耶!這真是條大新聞,如果別人知道了……你的名節……我是說,名聲可能會受損哦!」
察覺了武逸薰臉上的笑意後,倚哲軒這才恍然大悟這小妮子故意戲弄他。這時,他的眼中也閃動了一絲笑意。
「你喜歡我嗎?」他天外飛來一句。
「我……」
「老實說。」
武逸薰壓根兒沒料到他竟會來這招。「我……喜歡。」
「喜歡我哪裡呢?」
「我……都喜歡。」她不想否認自己心中的想法。
倚哲軒含笑地看著她像九官鳥似的重複他剛才的話,雖然,她的誠實令他雀躍,但他卻不打算饒過她。
「從哪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
「……很早呢。」
「有多早呢?」他一定要她說出個明確的答案不可,不只為了剛剛的老鼠冤,更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