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見面時吧。」她也不大確定。
「那麼……是一見鍾情嘍。」
「好像吧。」武逸薰猜想她現在的臉一定很紅。
「那在我之前,你有沒有喜歡過別人呢?」他酸溜溜地問。
「才沒有呢!你或許不相信,但是我真的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彤萱也是。以前我們週遭的男生不是長得很愛國,就是明明自己長得抱歉,還愛耍帥,這些男生就算打包送我們,我們也不要。」武逸薰說得口沫橫飛,未了還加上一句:「不過,追我們的倒是很多。」
「那你有對那些追你的男孩子動心嗎?」倚哲軒緊張地問。
「怎麼可能!」彷彿他說的是天大的笑話似的,武逸薰頭搖得可激動哩!「就跟你說了,出現在我們周圍的男生都很爛,那追我們的哪還會有什麼好貨?」
「那還好。」不然,有他們瞧的。倚哲軒在心裡鬆了口氣。
「什麼叫『那還好』?你的意思是,『還好』他們沒把到我們,不然他們就可憐嘍。『還好』我們沒對他們動心,否則他們就完了,他們會被我們照三餐整,外加點心和消夜,對不對?」她低頭吃了一口冰淇淋,才又繼續:「那麼說來,你還真是善良、具有悲天憫人的好心腸嘍!」她故意諂媚道。
倚哲軒看到她那「惡魔的微笑」,便知道武逸薰誤會他的意思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指的『還好』是說,『還好』他們沒有把上你們,不然我還沒和你談戀愛,就先失戀了。『還好』他們沒對他們動心,否則好好的兩朵花,就這樣插在牛糞上,豈不可惜。」論口才,他可不一定會輸她。
「那麼說來,我還真是體貼又古道熱腸,不過如果你要說我善良、悲天憫人好心腸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啦!」他一臉「勉為其難」地收下她的「讚美」,還大言口不慚地誇獎自己。
「算了啦!我說不過你。」不過他的說辭倒令她覺得很窩心。
「你覺得尚威怎樣?」倚哲軒突然問。其實他最想問的是她是否有點「呷意」祈尚威。
「不錯啊!」她模稜兩可地說。
「什麼叫不錯?」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你問這做什麼?」
「先回答我。」
「很好啊!」尤其是他做的餅乾。
「你喜歡他?」倚哲軒心中一把無名火正熊熊地燒著。
武逸薰點頭如搗蒜,內心不斷吶喊著「餅乾」、「餅乾」。
「他哪裡好?」他不自覺地提高音量。
「他手藝好。」
「和手藝有什麼關係?」他一臉霧煞煞。
「我就是喜歡他做的餅乾,有什麼不對嗎?」她更是一臉茫然。難道他們所談的是同一個人、同一件事嗎?
「你是說,你只喜歡他的餅乾,不喜歡他的人?」他欣喜地求證。
「我很喜歡他啊!」
「什麼?!」
「他人很好,就像個哥哥一樣,我沒理由討厭他啊。
「你只把他當哥哥?」
「難不成把他當老公啊!」
「那怎麼可以?你是我的。」他佔有性十足地說。
「那不就結了。」她並沒發覺他話中的佔有性。
「那其他人呢?」
「誰?」
「星倫、譯翔、曲傲啊。」他一一點名。
「我跟星倫不熟,而譯翔又是彤萱的;至於曲傲,我又沒見過,談什麼喜歡?」她一臉「你腦子有病」的表情。「你發什麼神經啊?」
「沒什麼。我們去玩摩天輪吧!」他提議。
「好耶!」武逸薰吃完手中的冰淇淋,拉著他的手三步並做兩步地跑向摩天輪。
第七章
韋彤萱急急忙化地來到武逸薰家,剛好遇見甫出門的武逸薰。
「逸薰,你要去哪兒?」
「我正好要去找你。」
「難道說你也……」韋彤萱搖搖手上的信封。
果然,武逸薰手上也有個和她一樣的信封。
「先進來再說。」
兩人匆忙地進門,將信攤在桌上。
韋彤萱拿起兩人的信仔細對照,發現內容都差不多,可見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信的內容不外乎是些恐嚇、威脅及不堪入目的下流字眼。
「逸薰,你覺得是誰?」
「你覺得呢?」
「土撥鼠。」兩人同時喊出。
「雖然這是用電腦打字,。但唯一敢這樣做的,也就只有
他一人了。」武逸薰非常肯定。
「沒錯,我們現在應該先靜觀其變,最重要的就是,得弄到他的資料。」
「那我叫哲軒弄。」他是五傲社的人,一定有辦法的。
「找他還不如找管譯翔。」韋彤萱小聲嘀咕。
「為什麼?」
「呃……因為……倚哲軒會擔心你嘛!」韋彤萱隨便說了個藉口。
「那管譯翔就不會擔心你嗎?」武逸薰輕皺眉頭,口氣中全是替好友抱怨的成分居多。該不會是管譯翔那小子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不要彤萱了?
「他會擔心我……才怪哩!」韋彤萱冷哼一聲。
「那他太過分了,你發生了這種事,他還不擔心你!你老實說,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想要拋棄你?」武逸薰一臉忿慨。
「我……」韋彤萱聽不太懂她在說啥?
將她的遲疑認為是難過,武逸薰更生氣了。
「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我找他算帳去。」武逸薰說得正義凜然,生怕自己的好友真受了什麼委屈。
「可是他在外面有女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不過如果他在外面真有女人的話,她一定會很難過的,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難過。
「你不是他女朋友嗎?」現在換武逸薰迷惑了。
「我是他……」等等,哦!她想起來了。「那是我委託他的任務。你想想看,土撥鼠要對我們不利,而吳白姿也有可能會傷害我們;我可不像你,有倚哲軒保護你,所以我才委託管譯翔幫忙假扮我男朋友,實際上是保護我嘍!」韋彤萱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她。
「可是既然他的任務是保護你,那麼他就更加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武逸薰說出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