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薰……」
「你應該為我祝福才對,怎麼會愁眉苦臉的呢?」她蹶起嘴抱怨。「哦!你在嫉妒對不對?」
「誰嫉妒你啦!少臭美了。」韋彤萱明白她是想化解凝重的氣氛,也跟著發出會心的一笑。
不過,只有韋彤萱自己知道,她是在強顏歡笑。
武逸薰一臉愉悅地回到家門口,卻發現家中燈火通明,不山得心生疑惑。
會是小偷近視太深加夜盲症看不到,所以只好開燈偷?
武逸薰小心翼翼地走向家門,按了門鈴,看能不能嚇走
那個小偷。
接著,她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不會吧!哪有小偷如此大膽,由正門「落跑」?
門一開,映人眼簾的竟是……
「媽?!」瓜逸薰一時反應不過來,竟呆住了。
余心蔓一臉慈愛地看著女兒。
「不認識我啦?」她拉著女兒進屋。
武逸薰又在沙發前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爸?!」她再次低呼。
「叫那麼大聲做什麼?不怕吵到鄰居啊!」武御謙的聲音隔著報紙傳出來。
「可以開飯嘍!」余心蔓大聲地喊道。
一家人和樂融釉地吃著晚餐。
「爸,姐呢?」武逸薰不解姐姐武逸君為何沒有一起回來。
武逸薰的姐妹武逸君的個性和她是大同小異,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平常姐妹兩人的感情一直很不錯。這次父母提議要出國旅行,愛玩的武逸君自然是義不容辭地自願一起去照顧爸媽,其實不要反過來得照顧她就不錯了!
「她呀,一回來就去找她那群好朋友了。」武御謙吃得津津有味的。
「見友忘妹,一回來也不先看看我這個可愛的妹妹,真沒良心!」武逸薰嘟起嘴不悅地說。
「我的心是熱的,可不是『涼』的!」一位和武逸薰長得十分相似的女人走到餐桌旁。
「姐,你回來啦!」武逸薰熱絡地擁住她。
「不歡迎啊?」武逸君也是一臉笑意;
「怎麼會呢?我幫你添飯。」
武逸君在椅子上坐下來。
「可是我一進門就聽見有人罵我耶!」她朝著武逸薰問。
「姐,對不起嘛!」她乖乖認錯。
「這次就先饒過你吧。」她接過武逸蕉遞過來的飯,先祭自己的五臟廟要緊。
「逸蕉哪,我好久沒看見彤萱那丫頭了,有空叫她過來這兒坐一坐。」余心蔓夾塊雞肉到武逸蕉的碗中。
「好啊,相信彤萱也很想見到你們。」
*****
韋彤萱站在五傲社門口敲了敲門,待門內有反應後,才扭動門把走進去。
「你們都在啊。」這下,要她怎麼說啊?
五傲社的五傲全都坐在沙發上,一致看著她。
「你來做啥?」管譯翔語氣不善。
「譯翔。」曲傲警告性地叫了一聲。「有事嘿?」他示意她坐下。
「喂!倚哲軒。」韋彤萱叫了一聲。
「幹什麼?」
「你……你喜歡逸薰嗎?」
當她問出這個問題時,除了當事人外,其他四人莫不張大耳朵捕捉倚哲軒說的每個字。
「這跟你無關吧。」倚哲軒的態度不冷也不熱,在夥伴面前他總是這樣。
「什麼叫和我無關?」韋彤萱的火氣也被引了出來。「逸薰很愛你,你知道嗎?」她不顧一切地說。
「我知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彤萱,可是你應該很清楚哲軒接近逸薰的目的吧。」曲傲提醒她。
「你們都知道你」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她本以為只有倚哲軒和管譯翔知道而已,沒想到……
其餘四人笑了笑,表示紙包不住火嘛,
「是的,我們都知道了,從一開始。」曲傲補充。
「那你們贊成?」
「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五傲社的行事原則,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我們是不可能會……」
「可是,林正……我是說土撥鼠是壞人啊!』』她打斷曲傲的話。
「但他同時也是我們的委託人。」左星倫不得不告訴她這個事實。
「就因為他是你們的委託人,所以你們就有義務欺騙逸薰的真心嗎?」韋彤萱聲淚俱下地指控。
「我們也很無奈啊。」祈尚威無辜地說。劇本裡沒這一幕啊,接下來應該王子與公主在四位友人的幫助下,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才對!
「你們配說這兩個字嗎?」韋彤萱不屑地說。「尤其是你,你答應要和我一起撮合他們的,為什麼?為什麼?」她一臉淚痕地逼問管譯翔。
「夠了,彤萱。」一直默不作聲的倚哲軒出聲制止,並上前拉住她。
就在拉扯間,韋彤萱不經意地看到未闔上的門外……..
「逸薰?!」她錯愕地叫了聲,屋內所有人的視線立刻迎向門夕卜。
韋彤萱跑去開了門。
她所看到的是一臉慘白的武逸薰。
「逸薰……」韋彤萱看見她這個樣子,內心很不安。
「我爸媽回來了,他們很惦記你,要你來家裡玩。」說完爸媽交代的的話,武逸蕉便轉身離去。
「逸薰。」倚哲軒追了上去,想把她擁入懷中好好安慰一唇。
誰知他的手還沒碰到,就被她躲開了。
「不要碰我。」她冷冷地說。
倚哲軒知道他實在沒立場多說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武逸薰逐漸消消失在他的眼前。
跟出來的韋彤萱,一臉怒容地瞥了他一眼,便急急地追武逸薰去了。
倚哲軒一臉挫敗地捶著冰冷的牆壁。
曲傲他們看著眼前戲劇化的發展,一時也傻了眼。
「我是不是大過分了?」曲傲問。
「難道你早知道逸薰在……」祈尚威猜測曲傲這麼問的原因。
「那你為什麼還……」左星倫不瞭解曲傲為何要讓這件事變得更複雜?
「這件事千萬不可以讓哲軒知道。」管譯翔給曲傲忠告。
「為什麼?」祈尚威替曲傲問出口。
「不然小心哲軒會劈死他。」管譯翔樂得火上加油。
剛剛韋彤萱的淚眼令他沒來由地心痛,而使韋彤萱掉淚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傢伙,所以他不把帳算在他身上,那要算在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