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彤萱氣喘吁吁地來到武家後,一進門便被武逸君抓了過去。
「逸薰怎麼了?一回來就看見她哭著跑上樓,幸好我爸媽不在,不然逸薰就難逃被審問的下場。」身為武逸薰的姐姐,她自然有義務關心妹妹。
韋彤萱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肢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武逸君。
「什麼?!那渾小子居然欺騙逸薰的感情!」原本就屬於火爆脾氣的武逸君,在護妹心切的心情下,更將本性發揮得淋漓盡致。「不行,我得找他算帳去。」
「其實……我也算共犯之一……」韋彤萱吶吶地承認。
「那不一樣,你是為逸薰好,可是那傢伙不是。」
「可是……」
「別可是了,我看你先把逸薰帶到你家去,以免我爸媽看見逸薰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萬一她不理我怎麼辦?」
「看我的。」武逸群信心滿滿地說。
武逸薰在韋彤萱家已經快要三個小時了,卻沒說半句話。
剛剛武逸君對她又哄又騙的,才讓武逸薰乖乖地點頭和韋彤萱一起來。
「逸薰,你不要不說話,你這樣我好難過哦!」這句話她已經說過N遍了,卻仍不見效。「逸薰,你有什麼委屈,你就哭出來、罵出來,這樣你會好過點。」
武逸薰看了她一眼,隨即無助地哭了出來。
「他是壞人、賤人、黑人、白人、臭人!」武逸薰一口氣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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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剛好五傲社也有五個人。
韋彤萱呆呆地看著她,不億這件事關黑人、白人什麼事啊?但願別引起國際糾綏、種族問題。不過她也明白武逸薰是氣過頭了,才會說出這般語無倫次的話來。
「你不怪我嗎?」她倒寧願武逸薰怪她,並把她罵一頓,起碼這樣她會好過點。
「彤萱,我不怪你,我們朋友那麼多年了,我豈會不明白你的心思。」她苦笑。
「那倚哲……」
「不要提他。」武逸薰揚起耳朵。
「好、好、我不說,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將計劃提早實施。」她認為這一切都是那隻老鼠害的。
「你是說……」
武逸薰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但笑容裡仍摻雜著苦澀。
當晚,武逸薰是在韋彤萱家過夜。
她躺在床上,卻絲毫沒有睡意,腦袋裡所想的,全是以前和倚哲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他們一起吃冰、一起拌嘴、一起逛街、一起聊天、一起上學、一起歡笑……
武逸薰甩甩頭,阻止自己繼續再想,並試圖甩去烙印在自己心中的身影……
她甩出了淚,卻甩不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過了一個失眠的夜,武逸萬——臉疲憊地下樓,還好韋彤萱的父母二度蜜月去了,不然她這個樣子,準會讓平日關心她的韋伯伯、韋伯母擔心的。
「逸薰,要去學校嗎?」韋彤萱問。「一夜沒睡?」她瞧見了她的黑眼圈。
武逸薰回她一個虛弱的笑容,其實那根本稱不上笑,只是棺稍扯動嘴角罷了。
「那我幫你向學校請假好了。」
「謝謝你,彤萱。」她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
看見她的笑容,韋彤萱才放下心來。
「好朋友,說什麼謝。」她拿起書包。「桌上的早餐要記得吃,冰箱裡還有些東西,餓了自己拿。」
「彤萱……」她的眼眶很聚滿淚水。
「哪時變得那麼愛哭啦?你再這樣,我也想哭了啦!」她扁扁嘴。
武逸薰知道韋彤萱哭起來的「狠」動不比自己遜色,她可不想韋丹萱帶著兩顆核桃眼去學校,所以便強忍住淚水。「好了,你快點走吧,遲到了,可別怪我哦。」
韋彤萱瞄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慘了,要遲到了!
「那我先走嘍!拜!」
第九章
中午時韋彤萱正要到餐廳,但卻在路上被一支有力的大手抓到角落。
她正要尖叫時,大手的主人卻在此時開口了。「別叫,是我。」
韋彤萱認得這個聲音。
「是你,倚哲軒!」
「逸薰呢?」
「她沒來。」她淡淡地說。
「她怎麼了?生病了嗎?』倚哲軒焦急地問,內心不斷祈求自己猜測錯誤。
「不知道。」章彤萱的語氣冷冰冰的。
「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知道又怎樣,我也不會告訴你。」她仍為好友叫屈。
「昨天是因為曲傲他們在場,有些話不方便說,所以我才會……」更背的是,逸薰居然在門外!
「就算沒有他們,你還是一樣的態度吧,因為那畢竟是你的『任務』,而你們五傲社的『社規』也不容許你那麼說,不是嗎?」她言詞厚利地諷刺。
「你明知道我不是的。」他不厭其煩地一再解釋。
「可是逸薰不知道,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她就不要替他掩飾到現在了。
「我愛她。」他的眼裡流露出無比的情意。
「這句話你應該對她說。」
她的話令倚哲軒又有了一絲希望。
這是否代表她已軟化呢?
「我們今晚行動。」丟下這句話,韋彤萱便離開了。
武逸蕉和韋彤萱兩人在土撥鼠家前伺機行動,好不容易終於看見他出去了,兩人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卻想到一個頭痛的問題……該怎麼進去?
「怎麼辦?」韋彤萱在腦中回憶著電視影片中,小偷是如何闖空門的。
鐵絲?沒有,髮夾?沒準備,若說要爬上二樓更是不可能,因為她們並沒有任何工具,也不會攀爬,所以要爬上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不用想了。」
「為什麼?」難道逸薰想放棄了嗎?
「因為他根本沒破門,甚至連門都沒關好。」既然這樣,
那事后土撥鼠可不能怪她們嘍,因為是他自個兒擺明了要邀請她們進去「參觀」的;瞧嘛!門沒關好更沒鎖上,人也不知跑哪兒去了,只差沒在門上掛個「歡迎入內」的牌子了。
兩人一入內,就開始了尋寶遊戲。
她們先在書桌上東搜西找了——番,終於找到了他的證件。
「彤萱,要不要連他的存款簿一道拿走?」武逸薰晃晃手上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