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曄兒還有打塌人家鼻子的習慣,身旁的僕人和回谷覆命的屬下,都難逃她的「毒掌。」
不過,漸漸的,曄兒似乎是心結慢慢解開,她開始說些簡要的句子。
這天,他在書房批閱卷宗,曄兒在旁看一本書,閱畢,只見曄兒走到他身旁,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你願意要我嗎?」
聖絕凡猛然一震,筆畫也跟著歪斜,他放下筆,瞇著眼審神曄兒的臉,只見她仍舊是滿不在乎、悲喜難辨的一號表情。
「你——說什麼?」她這話讓聖絕凡的腦波有點接收不良。
弊兒扁扁嘴,將手上的書「啪」一聲甩到桌上,簡單扼要的一句:「它說謊!」
聖絕凡看著她,抄起書本一瞧,天啊!春宮艷情大全,,書內宇字句句。皆是撩人心動的字句。
到底是哪個混帳在曄兒學習力及記憶力超強時,給她這麼一本影響心智發展的書。
「你這小傻瓜,這書看不得的,你可別向每個人提起裡頭的一宇一句,好嗎?」他得設法補救。
「騙人的書我提它幹嘛!」說完她又是一號表情的回應,翻起另一本書。
聖絕凡呼了口氣,卻分不清是放心抑或是失落,其實方才要不是礙於她的特殊情況,只怕他早將她擁入懷裡,做出她方才提議的事了……
這日,聖絕凡在書房接見兩位好友,曄兒卻佔著書案前的大位不放,悠哉的畫著青山綠水,害得聖絕凡只好和他們坐在客位上,聊起天來,他眼尖,一眼就看出諸葛玉明白的不對勁。
「玉明,你臉色怎如此憔悴,是發生了什麼事?」
諸葛玉明支吾不語,而蒲揚海則是低頭竊笑。
聖絕凡忽然覺得自己花了眼,他這一向豪爽的諸葛妹子暇中居然有一抹不易辨識的羞赧,他轉頭問蒲揚海,「揚海,可是我交給你們的事務太繁重?」
「不不不,沒這回事!」蒲揚海趕忙晃手搖頭。
「那是為了什麼?」
蒲揚海忍笑巳忍得一張臉都變了形,終於爆發出來,一會兒才歇緩。
聖絕凡耐心的等著這位好友兼兄弟笑夠了,才問,「那到底是怎麼了?」
「玉明她…」蒲揚海收到諸葛玉明示警的眼神,遲疑了一下。
「別理她,你照實說11,聖絕凡實在很想知道她這大妹子到底怎麼了。
甫揚海忍不住又想發笑,看到諸葛玉明捌扭的神情,駐余三分同情,剩餘七務是看好戲的興臻。
「她被「追」,只好逃到這采。」
這回答簡單扼要,但聖絕凡不明前因後果,他有說等於沒說,說了等於白說,於是他提出疑問:「玉明她解決不了,聖家組織也沒法子嗎?」
「情絲綿延,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蒲揚海詠詩般道。
「是有愛人了?那挺好的嘛!怎麼她一副鬱鬱不樂的模樣?」
「不,是人家死纏她,」蒲揚海如今終於報諸葛玉明平常欺侮他的「仇」。
「是哪家公子?那樣窮追?」聖絕凡好奇的問道。
「那公子身份地位還不小呢!他是當今聖上的六皇叔鎮北將軍朱君霆!」
「不對啊!玉明怎會碰見他,據聞他常年駐守邊關,不常回京呀!」聖絕凡不解的問。
諸葛玉明聞官,出口嘶吼道:「還不都是你,哪天不好,偏要我在他要拜別皇上那天去稟明你帶曄兒回祁連的原因,而他……他居然……」她似乎受了重大刺激,接不了口。
聖絕凡見玉明那生氣的模樣,決定不再追問,那知曄兒忽然停筆問道;「他怎麼啦?」
面對曄兒的問題,諸葛玉明一時開不了口,她怎·說得出采,那天面見皇上後,她和那朱君霆相偕告退,而走到一處樓閣旁,朱君霆居然出其不意的強吻她,天啊!她可是還沒出嫁的大閨女呢!
曄兒看看諸葛玉明,再對照一下看過的幾本書,便脫口道:「我知道,他吻……」
諸葛玉明怎容她說出真相,急忙躍上去摀住曄兒接下來要說的話。
曄兒也不掙扎,只是露出久違的狡黠笑容。
聖絕凡是不明所以,又問蒲揚海道:「『問』了什麼?」
蒲揚海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隨即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正捂著曄兒嘴巴的諸葛玉明。
諸葛玉明不理會他們倆疑惑的眼光,逕自在曄兒耳邊細語道:「你千萬不可洩漏出去!」
抬起跟睫毛,曄兒用眼珠子盯著諸葛玉明,整臉漾著古怪的賊笑。
見她們兩人鬼鬼祟祟,聖絕凡好奇的問道:「曄兒,你知道什麼?可以告訴大哥嗎?」
「秘密!」曄兒口裡是這樣說,但暗地中卻打著暗告知聖絕凡晚上再向他說明真相。
第六章
「不可能!六王爺向來以冷硬無情聞名,他不會對玉明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的!」聖絕凡極度不相信朱君霆會做出這樣荒謬的事。
「信不信由你,我敢打賭那朱君霆想做的不止是一個吻罷了!」曄兒接過聖絕凡手中的象牙梳柄理著長髮。
「那玉明豈不是十分危險?隨時都要防備朱君霆的小人行為。」他還是有點聽信曄兒的話。
「不會的,她聰明機伶,這一次是冷不防的被偷襲,所以朱君莛才能得逞,一旦玉明有了戒心,憑她的武功和機智,怕避不了嗎?」曄兒她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
「你這麼說我就鬆了口氣i你這一天也累著了,該歇息了!」
聖絕凡扶她上床,替她脫下了便鞋,盞好被子,而一切就緒,他正想開口離去時,曄兒巳先說道:「你又想說今晚尚有事要忙,為了不吵著我,要睡書房是吧?」
「嗯!」他點點頭,神情好像是做壞事被逮了個正著。
「我不准!你不在我都無法入眠,瞧我兩個黑眼圈,醜死了啦!」曄兒嬌嗔道。
坐在床沿,聖絕凡心疼的撫著她粉嫩的臉頰,歎道:「曄兒,不是大哥不陪你,實是孤男寡女共一床榻,於禮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