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噗哧」一聲,這才展開笑顏。
「好了,兩位小姐別鬧了。」麻雀感到好氣又好笑。「你們可以認真的聽我說話了吧?」
雪茴眨眨眼。「沒問題。」
雨茵也猛點頭。
「二少爺回來了。」麻雀心平氣和道,然後閉上嘴巴等待小姐們興奮的尖叫聲,可是岑寂了好一會兒,兩位小姐還是一臉的興致缺缺。
「喔,回來啦。」雨茵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奇怪了,小姐們已經有五年沒有看到二少爺了,怎麼聽到二少爺回來,一點反應也沒有。
「小姐,是二少爺回來了耶。」
「回來就回來,有什麼了不起的。」雪茴皺著眉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嗎?麻雀搔搔頭,她以為兩位小姐會很高興,怎麼她們的反應不如她預期中的興奮!?
突然間,兩人同時響起一陣尖叫聲,當下,才意識到麻雀所說的話。
「二哥回來了!?」兩人異口同聲向麻雀逼問道,嚇得她倒退了一步。
麻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一徑地直點頭。
「太好了,二哥回來了。」雪茴和雨茵高興地握著對方的手跳個不停。
「姊,咱們走。去找二哥去。」雨茵話一說完,拉著雪茴的手,往大廳的方向。
五年了,不知道二哥變成什麼模樣了?
記得五年前二哥離家時,她們才十二歲,記憶裡的二哥臉孔早已變得模糊不清,只記得二哥是個很溫柔爾雅的男人,身上流露著一股書卷味。
太好了,二哥終於回來了。
雪茴和雨茵不愧是雙胞胎姊妹,腦中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 ※ ※
「二哥!」
雨茵和雪茴像發瘋似,興奮地分別一前一後地衝進大廳裡,可是大廳內凝重的氣氛讓她們有所感觸,猛然停住了腳步,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臉色怪異的父母和三位哥哥。
真是難得,一向工作繁忙整天不見蹤影的大哥展天魁和老是流連花叢問的三哥展雷霄竟然也在,兩姊妹敏感的發覺他們好像在商議什麼大事。
「雪茴、雨茵。」展雲烈看到熟悉的身影高興地站了起來,迎接兩個妹妹。
展雲烈歎了一口氣,心有所感觸,時間飛逝得真快,記得五年前她們還是個黃毛丫頭,一眨眼她們就變得亭亭玉立了。
展雲烈和五年前並沒什麼太大的改變,依然斯文爾雅,只是身上多一股當年所沒有的成熟穩重。
「二哥。」
「二哥!」雪茴和雨茵開心地投進雲烈懷裡,拉著他的手臂不停地嚷嚷著。「二哥說一說外面的世界給我們聽。」
「還有你在途中有遇到什麼奇人異事嗎?」
雪茴和雨茵兩姊妹眼睛發亮,窮追不捨地問道。
展雲烈有些招架不住,舉起雙手投降。
「等一等,你們一個一個慢慢來。」這兩姊妹湊在一起就嘰嘰喳喳、聒噪不停的個性還是沒有改變,展雲烈不禁莞爾一笑。
「我要先問。」
「我先問。」兩姊妹互相爭著先發問,爭得面紅耳赤的。
展雲烈在一旁看她們僵持不下,打趣道:「等你們商量出一個結果以後,再來問我吧!」他揮揮手。
雪茴和雨茵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兩人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明白對方腦中打的是什麼主意,而她們整人的對象一致指向剛回來的展雲烈。
「二哥。」雨茵展露出甜甜的笑容,讓展雲烈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知道雨茵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時,正是她整人的前兆。
「有什麼事?」雲烈不動聲色地問道,看她要玩什麼花招。
這時雪茴插了進來。「咱們兄妹倆五年不見了,二哥你認得出來誰是誰嗎?」
「這……」他露出為難的神情。
「猜呀!」雪茴和雨茵向他眨眨眼。
展雲烈一時難以作下決定,老實說五年不見,這兩姊妹的容貌還是一模一樣,他根本就認不出誰是誰。
「對了,如果認不出來的話,可別怪我大展歌喉。」雨茵眼中有著算計的光芒,得意洋洋地說道。
瞬間,展雲烈臉色大變,連同在身後的展家夫婦、展天魁和展雷霄也變得臉色蒼白。
他看著兩張相似的臉孔,他不確定誰是雪茴、誰是雨茵,因為她們的相貌、體型一樣,再加上他有五年沒有見過這對雙胞胎……誰是誰他哪分得清楚?
展雲烈投給身後的父母和哥哥們一個眼光,要他們想個辦法。
雨茵眼尖的注意到大哥和三哥不停地和二哥擠眉弄眼,她挑挑眉,語帶威脅道:「不准暗示,要不然我唱給打暗示的人聽。」
展天魁和展雷霄聞言,臉色霎時變青,投給雲烈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不是他們不願意解救他,而是這雙胞胎姊妹的歌聲太恐怖了,問他們有多恐怖?展家上下都會異口同聲地說,恐怖到你永生難忘的境界。
姊姊雪茴的歌音美妙溫柔,令人如沐春風般陶醉在她美妙的歌聲中,聽過的人都難以忘懷她的歌喉,可是壞就壞在歌喉太美了,凡是聽過的人一定是聽不到一半就昏昏欲睡,等到唱完時,所有人都在打呼,叫都叫不起來,就算打雷他們也依然睡得像死豬。
除了她的雙胞胎妹妹雨茵以外,至今沒有人聽完她整首歌,都是聽到一半就陷入昏迷當中。為此,雪茴有些忿忿不平,她美妙的歌聲竟然沒有人欣賞,所有人把她的歌當成催眠曲了。
至於問妹妹雨茵的歌聲,所有人更會搖頭歎氣,心想她和雪茴是雙胞胎為何會差這麼多?所有人一聽到她五音不全的歌聲,都會嚇得奪門而出。
展家人都為此感到苦難,要是再這樣下去,那還得了,僕人們全都會被她們嚇得跑光光,於是下了勒令禁止她們唱歌。
可是……嘴巴長在她們身上,就算展老爺氣得跳腳,她們還是我行我素照唱不誤;所以展家上下有個簡單的認知,就是聽到歌聲一定得要摀住耳朵,能逃得多遠就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