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娘子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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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雲烈臉上浮現苦惱的表情。

  雪茴和雨茵為此感到沾沾自喜,這下可考倒二高了吧。

  「雪茴、雨茵別鬧了。」展老爺擺出威嚴的臉孔喝道。

  聞言,雪茴露出無辜的表情,雨茵則是吐吐舌頭。

  展雲烈突然間笑道:「我已經知道誰是雪茴、誰是雨茵了。」

  「真的!?」雨茵興奮地問道。

  雪茴也眨著好奇的眼睛看著二哥,心想怎麼可能,連跟她們生活十七年的父母和大哥、三哥都分辨不出來,分離五年的二哥,怎麼猜得出來她們哪一個是姊姊、哪一個是妹妹?

  展雲烈指著雪茴。「你是姊姊。」然後指向雨茵。「你是妹妹。」

  雪茴和雨茵錯愕地張著小嘴,因為他猜得一點都沒錯。

  「二哥,你好厲害,你猜得一點都沒錯。」

  「雲烈,倒是說說你怎麼知道?」展天魁感到有趣,就連他都辨別不出來,而他是怎麼辦到的?

  「是呀。」展雷霄也一臉迷惑地說道。「教教我們怎麼辨別這兩個丫頭,免得讓我們被這兩個丫頭騙得團團轉。」

  雲烈搖搖頭,笑了笑。「其實我也是賭一睹而已,她們從小到大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雪茴被罵時總會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而雨茵卻是吐舌頭扮鬼臉。」雲烈指出這封雙胞胎的習性。

  展雷霄恍然大悟。「沒錯,這兩個小丫頭的確如此。」

  雨茵對三哥的話感到不滿,抗議道:「別小丫頭、小丫頭的叫,我和姊姊都已經十七歲了。」

  「是呀,十七歲卻還沒有婆家要,真是去我們展家的臉。」展雷霄逗著小妹,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

  「誰說我們沒人要的。姊姊,對不對?」雨茵回頭問雪茴,想和她連成一氣。

  「是呀。」雪茴點點頭。「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聽完我的歌聲不會睡著的人,我就願意嫁給他。」

  「至於我,聽我的歌聲不會嚇得落荒而逃的人,我就答應嫁給他。」

  「唉!」雷霄歎了口氣。「這也太難了吧。」試問,誰能忍受得了她們的歌聲而不睡著或逃之夭夭的?恐怕世上很難找得到吧!

  「如果找不到我情願不嫁。」雨茵悶哼了一聲。連這個小小要求都做不到,怎麼能當她的丈夫?她對於這一點可是相當堅持。

  「我也是。」雪茴附和道。

  「胡鬧!」展老爺不悅道。「怎麼可以不嫁。」

  「對呀。」展夫人在旁點頭附和丈夫的話。「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怎麼可以說不嫁呢,還有你們三個哥哥年紀也不小了,該娶個妻子安頓下來,做妹妹的好榜樣才對。」

  原本是這封雙胞胎姊妹的事,怎麼反說到他們頭上來了?展家三兄弟見苗頭不對,立即見風轉舵。

  「這次怎麼有機會回來?」展天魁轉個話題,問雲烈道。

  展夫人沒好氣地看著這三個兒子。

  不是她自誇,這三個兒子長得人模人樣,英俊瀟灑、氣質出眾。大兒子雖然個性冷酷了一點,但是以他才貌兼備的條件找個媳婦並不難;二兒子溫文儒雅,臉上帶著那溫柔的笑容,足以迷死眾多女性;三兒子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不乏女人緣,看他流連花叢間就可以得知。

  但每一次談到娶妻這個話題,他們即像個滑溜的鰻魚,不是避而不談就是找個理由逃之夭夭,就連雪茴和雨茵兩姊妹也是受了哥哥的影響,口中老是嚷著不嫁人。展夫人感到頭痛萬分,兒子不想娶、女兒不想嫁,他們展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這趟回來,我確實是有要事。」雲烈說到這,表情變得嚴肅。

  「有什麼事?」

  「我這次回來是問雪茴要不要到北方去一趟。」

  「北方?」雪茴表情錯愕。她有沒有聽錯,二哥竟然要帶她北上?雪茴隨即回過神來,一臉興奮地點頭答應。「我要去、我要去!」

  「這怎麼可以?」展雷霄大聲反對道。「我反對你帶雪茴離家。」

  「三哥,為什麼不行?我要去、我要去!」雪茴焦急道。怎麼可以憑三哥的一句話就打消。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是一個姑娘家,怎麼可以在外拋頭露面,外面有多危險,你知道嗎?」展雷霄訓誡道。

  「就算外面有多危險,都有二哥在我旁邊守護著我。」雪茴反駁道。

  「我說不行!」

  「我要去!」頓時大廳迴響著雪茴和雷霄的爭執聲。

  「等等。」展天魁眉頭皺了起來,制止喧嘩,而雪茴和雷霄也適時閉上了嘴巴,瞬間大廳變得寂靜無聲。他臉色凝重地對雲烈道:「我想你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

  雲烈點頭。「我上次不是寫信回來,說我認識一名叫唐京零的人嗎?」

  「你是說『傾城』的城主唐京零?」

  展天魁對這人略有所聞,他是冷酷無情的男人,十年前竄起,利用十年的時間壟斷了北方的經濟動脈,目前幾乎整個北方的經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並且在北方建了一座名為「傾城」固若金湯的堡壘,嚴格限制外人進出,使得「傾城」在外人眼裡披上一層神秘外紗。

  所幸唐京零的活動範圍只在北方,與展家所掌控的南方經濟並不衝突,倒也還相安無事。

  「是的。」雲烈輕描淡寫他們相識的過程。「有一次引起小誤會,使得我們不打不相識,至今我在『傾城』幫忙他做事。」

  「他與雪茴有什麼關係嗎?」展天魁眼光銳利地射向二弟。

  「最近唐京零得了一種病,脾氣變得很暴躁,所以我想雪茴應該幫得上忙。」

  「我?」雪茴感到困惑。「我有什麼能力幫得了他?」

  「是呀。雲烈,你也太可笑了吧,他生病關雪茴什麼事?」雷霄不悅道。他才懶得管除了自家人外別人的死活。

  雲烈略一沉默,正思索著該如何將此事細說從頭。

  驀地,展天魁手指敲擊著桌面,道:「他是不是得了失眠症狀?」

  「什麼是失眠症狀?」雨茵好奇地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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