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子隸心跳警鈴大作。「不會吧,你們該不會是想逼我去相親吧?!」
「相親有什麼不發?你看我和你爸多幸福、多恩愛!你媽我找的人哪,肯定贊,肯定不教你失望。來來來,我帶了一大本的相簿,咱們到客廳瞧瞧去……」
「媽……」見母親如此興致勃勃,傅子隸只感到頭痛不已。「你別忙了,我又是沒有對象。」搖搖頭,他一邊動手解衣扣,一邊走進足足有四坪大的更衣間,換起了衣服。
「兒子啊,你……你別騙媽喔,你當真有中意的女孩子了?」傅媽媽跟在他身後,兩隻眼睛炯炯發亮。
中意的女孩子?
傅子隸挑著眉,不自覺地笑了。他想起了那張過分淘氣的臉,那雙靈活清澈的黑眼瞳,還有那微微翹起,令人想一親芳澤的焉紅唇瓣……
「老公啊,咱們寶貝兒子有女朋友啦,你聽見了沒?我們就要當爺爺、奶奶了。」傅媽媽高舉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胖胖的身軀一路「飄」進了因好奇而正要衝進房的傅爸爸懷裡。
「真的嗎?老婆你沒聽錯吧?我們快要有孫子了?」兩人緊緊擁抱。幾乎喜極而泣。
盼了好多年了,真的是皇天不負苦心人,這下老天爺總算是聽見了他們的祈禱,沒讓他們傅家優秀的血統就此斷絕呀!
一旁,傅子隸已經穿好了衣服,一雙濃眉掐得死緊。「爸、媽,你們想遠了。」
有沒有搞錯啊,孫子?!
他連羽軒的心意都不能夠確定了,還提什麼孫子?老實說,宋羽軒那晚的反應著實讓他氣了許久,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退化了?
「怎麼?兒子呀,她不『敢』嫁嗎?是不是你太優秀、太完美了,人家擔心配不上呀?哈哈哈……」傅媽媽很自然地替人家把理由都給想好了。
可不是嗎?他們寶貝兒子的的確確是人中之龍呀,想要當他媳婦的,可得要秤好自個兒的斤兩,別妄想高攀哪!
見雙親如此得意,傅子隸也只能夠笑笑,然後回頭揉著太陽穴。
該死,現在的情況顯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不管羽軒怎麼說,他都該拿出他男性的魄力才對,他知道羽軒的心裡也有他,只是礙於某些原因,讓她對感情卻步了。
既然如此,就由他來打開她的心結吧,只要她還不討厭他,那麼一切就都好辦。
「子隸呀,快點把我未來的媳婦帶來讓我們瞧瞧啊!嗯……就今天好了,今天晚上請她來家裡吃飯,我讓你爸爸多煮幾道好萊。」一旁,傅媽媽兀自興高采烈地嚷道。
聞言,傅子隸差點沒跌倒。「媽,你別這麼猴急嘛!過兩天吧,等她的身體好一些,我再帶她過來給你們認識。」他揮揮手,讓老媽的急性子給煩死了。
「怎麼?我媳婦有病啊?」傅媽媽驚訝得張大了嘴。
這怎麼可以,他們傅家的媳婦必須是個圓滾滾、很福氣的健康寶寶才行耶,她可不要她的寶貝兒子隨隨便便的娶個藥罐子進門。
「人家不是生病,只是受了點外傷,在診所裡療養。還有,別開口媳婦、閉口媳婦的,我和羽軒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傅子隸耐著性子解釋道。
沒錯,他們是男女朋友,而且他會盡快讓它變成鐵一般的事實。
「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我不會在人家面前喊她媳婦的。你放心吧!」傅媽媽點著頭,兩隻圓圓的眼睛裡,露出狡黠的光芒。
「你……」宋羽軒驚恐地往後踉蹌了一下。
傅子隸的反應太過激烈,而她退得太急,折了繃帶的腳就這麼不小心撞上了椅子,痛得她的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傅於隸見她驚慌失措、笨手笨腳的,心中更氣,索性上前打橫抱起她嬌軟的身子,走到床前扔下。
「你怕什麼?我會打你嗎?」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彷彿在他眼前的,不過是個欠管教的三歲小孩。
宋羽軒又驚又羞地望著他,也沒回嘴,她現在的姿勢太不雅觀,沒空講話。
她悄悄地挪動屁股,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併攏大開的兩腳,可傅子隸的反應更快,他直接扣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拉回自己身前,擋在她極欲併攏的大腿之間。
「我以為你知道,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他伏下身子,懊惱卻不失英俊的臉離她更近些。
「什麼?」羽軒不解的清亮眼神,在他看來是更加的可惡。
「我喜歡你。」他霸道而又深情地說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真正的女人,不管你喜不喜歡,反正我已經決定了,你只能點頭或說好,懂嗎?」
他不會說些深情的話來哄女人開心,他更不懂得如何向女人求愛,這種事情在遇上宋羽軒之前根本就用不上,所以,他只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來追求她。
她如果想逃,他也不會開口留她,但她勢必要為此而付出更大的代價,這點他絕對可以保證。
「怎麼不說話了?」他垂眸,兩手撐在她身側,隔著薄薄的睡衣,將臉貼在她胸前柔軟溫熱的皮膚上。「你的心跳好快,是因為我嗎?」他貪婪地吸取著羽軒獨有的香味,一顆心卻因此而更加紊亂。
他喜歡她?他剛剛是這麼說的嗎?
分不清是喜悅還是擔心,羽軒此刻只想好好理清自己的心緒。
「你……你不要這樣。」她慌亂地想一把推開他,卻忘了自己
呵呵呵,她叫羽軒嗎?很好、很發。
她想見的人,豈有見不到的?
「這件事情,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
午後,診所的玻璃門上掛著「休息中」的牌子,放眼望去,裡頭空無一人,只有些微的聲響從二樓的病房裡傳出。
「我是真的不想見你爸媽,拜託你別再為難我了。」宋羽軒蹶著腳,一拐一拐的「跳」到傅子隸身旁,瞅著他看。
為了這件事情,他們兩個已經好些天沒說笑了,她真不懂傅子隸為什麼要對這件事情如此堅持,她值得他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