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於武打量眼前的男子,看來他就是上官無忌了。
無忌沒理會他,目光直直的看向他懷中的素妃。
她居然敢依偎在別的男人懷中!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女人?怎麼,發現這男人比我好,所以捨我就他?還是你壓根就搞錯了對象,把我當備胎?」
素妃的心揪緊,他從沒這麼嚴厲的對她說話,更別提話中的嘲諷。
「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她身旁的陳於武已經跳起與無忌對視。
身高、體型相似,氣質卻各異的兩人當下對上了。
陳於武輕易的便讀出無忌眼底的怒氣,看來這男人對素妃是有感情在的。既然如此,為何又要傷素妃的心?
「陳於武,久仰大名。」
無忌不屑的冷哼,二話不說的向他擊出拳。
「好。」陳於武爆出一聲喝彩,瞬間閃出和室,避免不小心傷了一旁的素妃,並在避過攻勢的同時也回了一拳。
無忌揚眉,看來這個武術冠軍不是浪得虛名。一凝神,出手更為狠厲。
陳於武一一擋下,趁隙回了幾招。
看著在店內相鬥的兩人,素妃只覺頭更昏了。搞什麼鬼呀!說不到三句話就大打出手,什麼時候他們變得如此野蠻了?她想開口制止,喉嚨卻湧上咳意。
唔,好難受。伸手一探額頭,她發燒了。
看了眼打得起勁的兩人,她明白了什麼叫禍不單行。
二十招一過,無忌兩人都在心下讚賞。真是個人才!
陳於武舉臂擋住飛腿,一個旋身後也回無忌一腳,卻叫他識破,一低身躲過攻擊,右腿則往陳於武的另一腿掃去,陳於武躍起避開,卻躲不過他當胸襲來的一拳。
「啊!」素妃驚叫,顧不得自己的身體不適,連忙跑過去拉住無忌。
「別打了!」
無忌看她一眼。她心疼了?一思及此,剛才的惜才之心立即被恨意怒火給衝散,現在他只想揍扁眼前的男人。
「走開!」不留情的施力甩開她,他攻向又站起的陳於武。
素妃因失去重心而撞跌上桌子,她愣愣的看著打成一團的兩人,不敢相信向來護她的無忌會做出這等事。
「素妃,你退開。」陳於武怕她再受波及,出聲提醒,瞬間肩部又中了一拳。他沉下臉,再也不留情的全力反攻。
下一秒,無忌的腹部也中拳挨痛。
素妃扶著頭,慢慢的站起來。她的頭都快炸開,這兩個人居然還跑來她家打架!她生氣了。
轉過頭,她四下尋找可扔的物品。她費力舉起一張實木椅,準確的朝纏鬥的兩人扔去。
無忌兩人迅速的分開躲過,而後瞪向「凶器」的來源。
「你在做什麼?」無忌不爽的大吼,陳於武則是皺起了眉頭。
素妃雙手撐在桌上,微微喘著,很怕自己會昏倒在地。
「這是我家,要打請你們出去打。」她隨意的挑了張椅子坐下,指著不遠處的大門。
「請你們出去,到外面打死了我也不會管。」
無忌瞪視了她三秒,而後掉頭離去。
「素妃?」陳於武想上前,卻叫她阻擋下來。
「你也出去。」
看來她是生氣了,也合該是他們太衝動,居然就這麼動起手來,是他們的錯。
「對不起,我改天再來。」
直到大門傳來關闔上的聲響,素妃才無力的趴在桌上啜泣。
這算什麼?
想起無忌的冷言冷語,她不由得心寒,看向右肘的擦傷,這是他摔開她時撞上桌子所致。為什麼?兩人曾是那麼的親密呀!難道影門御人收回命令,他也就收回曾照顧她的心?
是該死心了,他真的不愛她。
昏過去前,素妃有了這項認知。
☆ ☆ ☆
兩天後,心想素妃的氣也該消了,陳於武再次來到夏卡兒按門鈴。
沒人應聲,不會是還沒消氣吧!
「素妃,小師妹!大師兄來道歉啦!開門啊,我帶了你最喜歡的滷味耶!」
敲著鐵門,他皺起眉,素妃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不在家嗎?還是出了什麼事!
這個猜測讓他嚇了一大跳,連忙敲門大叫。
「素妃、素妃,你在裡面嗎?別嚇我啊!」
陳於武真嚇到了,他伸手轉動門鎖,才發現門根本沒上鎖。
他步進店裡。
「素妃?」只見店內一片漆黑,只有和室處透出光芒。他的心稍定,猜想她可能是在和室睡著了沒聽見。
輕手輕腳的走近和室,他卻叫眼前的景象給嚇得白了臉色。
素妃竟橫躺在和室內,雙眼緊閉,彷彿承受極大的痛苦。
他快速的在她身旁蹲下,伸出手顫抖的探向她的鼻息。
還有呼吸!
他快速的檢視她全身,發現她渾身燙得嚇人,更嚴重的是,她的左額頭有個長約兩公分的傷口,依血塊凝結的狀況看去,她已經昏了好一陣子。
沒敢再多想,他一把抱起她向外衝去。
☆ ☆ ☆
陳於武十分鐘前打電話到無忌的公司,說了什麼他不太記得,唯一聽進去的就是素妃住院了。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掛上電話的,等他回過神,人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正準備駕著車前往醫院。
拋開煙,停好車,他迅速的奔進醫院。
病房外,陳於武緊張的來回踱步,無法靜下心。
「她怎麼了?」
「感冒引起肺炎,昏倒前頭還撞到桌角,醫生正在縫合。」陳於武呼出一口氣,他對素妃的背景完全不瞭解,根本無法聯絡她的家人,就連上官無忌,也是透過朋友找到的。
「你知道怎麼聯絡她的家人嗎?」
無忌只覺心慌意亂,腦中一片空白。
「上官無忌?」陳於武試探的再問,該不會他也不知道吧!
「她是孤兒,哪來的家人!」
他的口氣很沖,但陳於武並不放在心上。
「她不是有個妹妹在國外?」他很肯定素妃曾經和他提過。
無忌燃起煙,又捻熄。
「醫生進去多久了?」他現在哪有心情去和他解釋素妃的家庭背景,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她要不要緊。
「二十分鐘。」陳於武也聰明的不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