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嫁入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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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可是天下這麼大,姓古的何其多,您如何確定住在我們客棧的古姓客人,一定是您的朋友呢?」

  「在下是接到消息才來的。」

  沈憶萍細眉微挑,「是嗎?那請問客倌您貴姓大名?小女子才好去詢問那位客人是否認得您。」

  那人冷冷地瞪了沈憶萍一眼,「你這是盤查還是刁難?」

  「都不是,小女子怎敢胡亂得罪人呢?」沈憶萍盈然一笑。

  站在樓上角落的古天翔,看到沈憶萍那雙對其他男人頻送秋波的眼眸時,心中不適,立即自樓上探頭出來到:

  「沈姑娘,白兄的確是我的朋友,你請他上來吧!」此時他的臉色是慍怒的。

  看到古天翔慍怒的神情,沈憶萍雖不解,卻也不想多加探問,只是連忙笑道:「原來當真是古少爺的朋友呀!我這就帶這位客人上去。」回頭交代了一下小二多送些小菜及熱茶後,於又對著那位姓白的男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白少爺,請隨小女子來。」

  那笑容簡直就是在勾引男人。瞥見沈憶萍那抹粲笑的古天翔莫名地惱怒起來。

  不一會兒,沈憶萍已將那位姓白的男子由樓下帶了上來。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沈憶萍還不斷地介紹銀來客棧的特色,那笑語聽進古天翔的耳裡頓時感到萬分的不是滋味,心裡頭更老大不高興地對著沈憶萍所說的話暗應著哪家客棧沒有這些特色?

  雖然他對沈憶萍的熱絡感到慍怒,可也不由得懷疑起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了?沈憶萍與他之間本就沒有絲毫牽連,他又何必為了她情緒起伏不定?

  姓白的男人一見到古天翔,臉上原有的冷然神情瞬時放鬆了數分,「古兄,別來無恙。」他拱手為禮。

  「白老弟,別來無恙。」他大聲地笑道,熱切地迎了上去,並拍拍他的肩頭,「白老弟,真不好意思,讓你跑這麼一趟,晚點為兄的請你大吃一頓。」

  姓白的男人微抬起右手,「不了,喝酒容易誤事。」

  「為兄的為了一件麻煩事,不得已讓人去請你來,這回白老弟特來相助,為兄的日後定會加以回報。」

  「無需如此,能多少幫上古兄,是白某的榮幸。」

  沈憶萍斜睨著一來一往的兩個人,忍不住開口問:「你們倆是異姓兄弟呀?」可她左看右看,硬是覺得他們不像異姓兄弟,反而熱絡中帶了點生疏。

  「不是。」他們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想也不是,你們看起來太客氣了,不過……你們到底是

  什麼關係?「她好奇地問。

  姓白的男人一點也不想與沈憶萍多說,而古天翔則是遲疑了一下才說:「白老弟,沈姑娘是為兄以前便認識的,她也是這家銀來客棧的老闆娘。」

  沈憶萍搖了搖頭,糾正他的說法,「我娘才是這客棧、驛站的老闆娘,我則是小老闆娘。」說到小老闆娘四個字,沈憶萍微微得意地仰起下顎。

  古天翔輕「嗯」了聲,才又繼續說:「白老弟是我世伯的兒子,在京城當差的,叫白文郎。」說完,他不動聲色地移到白文郎及沈憶萍中間,「沈姑娘你就照原本的稱呼,叫白老弟白少爺好了。」

  聽完古天翔如此的介紹法,白文郎不由得對古天翔投以一記古怪的目光。

  沈憶萍嘴角微扯,一臉無法接受的神情,聲音微揚,「叫白少爺呀?隨後,她又如翻書一樣變換了另一種神情,」唉呀!叫白少爺太生疏了,叫白大哥比較親切一點。「

  古天翔一聽,眉尾不禁挑了挑,「那叫我古少爺就不會覺得生疏?」他不自覺地說得又酸又澀。

  沈憶萍微瞟了古天翔一眼,丟給他一記「你湊什麼熱鬧」的眼神,才假笑說:「對對對!是太生疏了點,那往後我就叫你們白大哥跟古大哥了。」

  光是看到那抹假笑,不需多說,古天翔也知道她壓根就是在敷衍;霎時,心中那股不是滋味更加高漲了幾分,偏偏,他又無法明瞭其中緣曲,不得已,只好讓惱怒的情緒佈滿胸口。

  她笑瞇瞇地對著白文郎說:「白大哥也住在我們這客棧好了,這樣應該會比較方便。」為了不讓白文郎轉住鎮上其他客棧,沈憶萍連忙極力慫恿,「相信白大哥一進鎮內便有所發覺了,我們這裡只有兩家客棧,而另外一家客棧是既小又髒,不似我們這銀來客棧,不只是大、乾淨、舒適,還提供了馬匹及馬車的服務,白大哥若不嫌棄的話就住下來,包準讓白大哥吃得好、住得好。」

  古天翔一聽差點沒氣得當場大叫,「沈姑娘說得沒錯,住在同一家客棧的確是比較方便。」他不自覺地將話說得咬牙切齒。

  與古天翔相識多年的白文郎,此時雖然沒見著他的臉色,卻也不禁古怪地打量起古天翔的背影,就彷彿他錯認了好友。

  沈憶萍則直接對著古天翔揚起眉尾,用眼神詢問他,究竟是怎麼了?

  好不容易再見到一個可能達到自己標準的男人,沈憶萍可樂得很;她一方面盤算著白文郎是今年第幾個在她標準以上的男人,一方面則又思索著該如何接近白文郎,好達成自己的重大目標。

  講到這重大目標,可是她娘自小灌輸的觀念,再加上幼時困苦的生活,沈憶萍便將嫁給一個有錢的男人,保證不會再過苦日子的想法,奉為圭臬。自然地,沈憶萍一旦看到條件好的,且有丁點機會的,便會迫不及待想將自己給推銷出去。

  當然,就是因為這三、四年來她的挑三揀四,加上人家對她的錯誤觀念,導致自已至今仍未嫁出去。

  偶爾,她不禁要感歎,自個兒看上的男人,不是已經成家了,便是對方嫌棄她家世不好、拋頭露面,再不然就是嫌棄她舉止不端;而肯找媒婆來提親的,不是鎮裡的憨小子,不然就是貪戀她美色、客棧未來經營權的屠夫,或是鄰鎮好色,不知已經納了幾門妻妾的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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