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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玉兒,你這麼努力學武,是想要有朝一日能爬到我身上吧?」他咬了一下司徒玉軟嫩的耳垂,笑得好不邪惡。

  只怕他這個好徒兒的希望是要破滅了。

  意圖被拆穿,司徒玉想要反駁,卻被一波波湧升的欲浪激得只能無力的喘氣,由著任烜將他抱到床上,然後邪笑著壓下。

  躺在床上的可憐包子,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自己又再次被師父一口口的拆吃入腹……

  老天啊,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練就絕世武功,而不用再當被壓的那一方啊?

  嗚嗚!會痛啊--

  ※※※ ※※※

  「將……」

  帶著自信微笑的人還未將下一個字說出口,就聽另一個聲音急急打斷他--

  「不算不算,我剛才沒想清楚,我們再重來一次。」

  聲音的主人說到做到,非常沒品的立刻伸手將案上的棋局弄亂。再一粒粒重新擺上新周。

  荀雲見狀只能歎口氣。

  「爹,這是第十次了。」第十次任耕樵起手又反悔,完全放棄當個大丈夫。

  「不管,再來再來,我們重新下一局,這局我一定贏你。」任耕樵完全不將荀雲的話當一回事,只是自顧自的移動棋盤上的棋子。「來,換你了。」這次自己一定可以將他殺個片甲不留。

  荀雲一挑眉,不置可否,如任耕樵所願的又與他廝殺起來。

  過沒多久。

  「不算不算,我剛才沒想清楚,我們再重來一次。」

  任耕樵氣呼呼的將棋盤上的棋子再次打亂,眉眼間儘是不服之色。他懊惱的重啐一口,不滿的低喃:「我就不信贏不了你!」走了一整個下午的棋了,自己連一盤都沒贏過,他就不相信老天爺總是站在荀雲那邊。哪來如此的好運!

  任耕樵又一顆顆的將弄亂的棋子放上棋盤。

  「爹,算您贏了。」荀雲很乾脆的舉手投降。「我輸了。」輸在任耕樵旺盛的求勝心之下。

  任耕樵停下手上動作,狐疑的抬起頭。「都還沒下,為什麼你就輸了?」

  「爹的耐力遠勝常人,非我所能及,我自願認輸。」荀雲似笑非笑的一勾唇。「所以,拜託爹去找另一個能與您匹敵的人吧!我是不行了。」

  再這樣耗下去,三天三夜也脫不了身。

  見任耕樵的牛脾氣要發作了,荀雲連忙將站立在一旁打瞌睡的小白抓過來用力按在椅子上。

  「爹,小白在旁邊等很久了,她一直想與您過過招,我自願讓賢。」荀雲使勁搖了搖小白,要讓她盡速清醒。「那我去廚房找小赫了。」

  說完這句話,荀雲一溜煙就跑得不見人影,只剩小白迷迷糊糊的總算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望著臉色鐵青的任耕樵。

  「老爺子,可以吃飯了嗎?」她問。

  她肚子好餓啊,怎麼還不開飯?

  ※※※ ※※※

  「好香啊!」荀雲前腳一踏進廚房,就忙不疊的稱讚。

  他自後摟住正在試味道的任赫,手也悄悄的探向旁沒盛好盤的門花春筍。

  啪!

  荀雲探出去的手立刻被打落。

  「苟雲,你欠揍啊?」任赫睨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不在大廳和爹下棋,跑來這裡做什麼?」

  荀雲將臉埋在任赫的頭間輕聲一笑。「小白說她想下,所以我只好忍痛讓位給她了。」

  任赫才不相信呢!肯定又是荀雲強迫小白的。不過,要與爹下棋的確要有超乎常人的毅力,忍受他一再悔局的作風才行,苟雲願意在那裡與他耗一個下午,也算難得了。

  他用手肘撞撞荀雲,要他別抱得這麼緊,讓自己沒辦法做事。「你別一直抱著我,這樣要我如何煮菜?」

  他推開苟雲,要去拿放在一旁的茶葉,打算做他的拿手好菜龍井蝦仁。

  但顯然荀雲是不想讓任赫如願的,他一把拉過他,吻上他正要開口斥責的唇。

  「荀……唔……」

  苟雲熱燙的唇舌急切的深入任赫口中,說明了他有多麼的霸道任性;任赫沒辦法,只得伸手搭上荀雲的肩頭,被迫響應他的吻。

  任赫的回吻讓苟雲更得寸進尺的將手放上他的臀部,輕輕愛撫著。

  啪!手第二次被打掉。

  「你搞清楚!」任赫雙頰暈紅,微惱的白了荀雲一眼。「這裡可不是濟南。」這可是自家的廚房,如果讓家裡的人看到,說有多丟臉就有多丟臉!

  苟雲才不管這裡是哪裡,涎著臉又湊上去。「一下下就好了。」自己已經在一堆將帥兵卒中悶了一整日了。

  「不、行!」任赫皺起眉頭,將荀雲那張靠得過近的俊美臉蛋往後推。要真讓他如願的話,自己就沒辦法煮飯,那晚上的壽筵要怎麼辦?

  被推開的苟雲也不氣惱,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欺上前,將來不及逃跑的任赫困在兩臂中,伸手就要解他的衣帶。

  「苟雲!」任赫忙要阻止他的膽大妄為,卻被落在頸側的吻弄得敏感一顫。

  「唔!」他無法克制的發出一聲嬌喘。

  荀雲太熟悉任赫的所有敏感點了,他輕易的就挑起他的慾望,打算再更進一步侵犯他……

  忽然,荀雲的手一頓,蹙起眉頭看向旁邊的窗戶,任赫睜開已略帶水霧的黑眸,疑惑的跟著向一旁瞥去--

  只見一個他們都未曾見過的人正尷尬的望向這邊,搔搔頭乾聲笑道:

  「你們繼續,我馬上就走。」

  他比了個「請」的手勢,真的遵守非禮勿視的規戒,掉頭就走。

  任赫眨眨眼,也忘了要臉紅。

  那雙眼睛……好像在哪裡看過啊……

  ※※※ ※※※

  柳艷的住處在後花園,她讓婢女替自己打理好衣服後便揮退她們,自旁邊的大櫃裡拿出一個長長的布包,打開後取出她的紅纓刀細細擦拭。

  縱使任耕樵不准她在任府舞刀弄棍,但是出了外頭也不是沒機會可以一展英姿,所以還是時時勤拂拭一下,免得她的寶貝生�覂僆w,成了廢鐵。

  忽然,她停下手中的擦拭動作,拿起紅纓刀,想也不想的就是一招「乳燕投林」,立時破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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