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曲蘅叫了一聲跌倒在地,而被她撞到的人卻仍安安穩穩地站著。
「對不起,對不起。」曲蘅開口道歉,想撐起身體站起來,無奈她的後腳跟又踩住了自己裙角,使得她再度回到大地的懷抱。「唉喲!」
「姑娘。」一隻修長白淨的手來到她面前,想助她一臂之力。
但曲蘅還來不及伸出手,一雙溫柔的手掌已扶住了她的雙肩將她扶起。
「蘅兒,你沒受傷吧?」楊朔風擔心地掃視她全身。
「楊大哥,我沒事。對不起。」咬,楊大哥才叮囑過她,她還是撞到了人,真是不好意思。
「你沒事就好。」楊朔風撫了撫她的頭髮。
曲蘅轉過身看著剛剛被她撞到的人,「你沒事吧?」
「人家都好好地站著,會有什麼事?」駱少揚說道。
那人見到曲蘅的絕色有瞬間的呆愣,但他很快地收回心神答道:「我沒事。」
「他怎麼會到這裡來?」駱少揚看著那人的背影,疑惑地問。
「兩名貼身護衛不在他身邊確實很奇怪。」楊朔行也說。
「駱大哥,你們認識他呀?」曲蘅好奇極了。
「只是見過幾次面,沒正式打過交道,不算認識。」駱少揚回答,「他是善惡城的城主冷朝笙。」
善惡城在江湖上算是一個很有勢力的派門,門下聚集了許多小幫派,而善惡城等於是他們的最高領導。那些幫派雖然有善也有惡,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認知,就是同在善惡城之下,自己人不鬥自己人。若有人違背了這項不成文規定,他們便會向上層稟告,讓善惡城中的人來處理,做出最公平的判決。
「喔。」曲蘅虛應地點點頭。反正他們所說的任何一個人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所以就算遇到再有影響力的人,她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蘅兒,你不是想去看賣藝的嗎?我帶你去吧。」楊朔風領著曲沖走到賣藝的攤前,楊朔行和駱少揚自然也跟了去。直黏在他。
第五章
楊朔亭無聊地坐在大廳中打著呵欠,一次比一次更誇張。
「三哥,嘴巴張這麼大,很難看的。」楊朔真手捧著茶杯說道。
「嘖!我又不是那個自戀狂,才不在乎這樣好不好看咧!」他指的是他們的二哥楊朔行。
「如果被二哥聽到,你會遭殃的。」雖然他也覺得三哥形容得很好,但那種話只適合偷偷講。
「最多打一場架嘛,沒什麼好怕的。」楊朔亭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打架?楊朔真皺了皺眉頭。雖然他自己也身懷絕世武功,卻很少使用到它,因為他認為那是一種野蠻的行為,要嘛就要以文靜的方式來比試。像他最常使用的就是他的醫術,誰惹到他,他就隨便給那人下個藥,讓他痛苦一陣子,這樣才能紓解他心中的悶氣。
「別皺眉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打架,但也拜託你換個整人的方式好不好?」楊朔亭有點受不了地說。他自己就是朔真曾經對付過的目標,那時朔真只給他下了一天的瀉藥,就讓他這只九命怪貓癱倒在床上。
「沒辦法,我只會那種方法。反正它還滿好用的,我又何必換呢。」楊朔真聳聳肩。
「嘖!」楊朔亭無奈地對他搖頭。
這時,齊定天從門外走了進來。
「四公子,有你的信箋。」齊定天將手中的紙條拿給楊朔真,楊朔真接過手後,一看,便擺起了一張臭臉。
楊朔亭見狀有些明白了。「該不會是你那個「師兄」凌天淮寫來的吧?我看看他這次又寫些什麼。」
他一把搶過楊朔真手中的紙條念道:「師弟,你怎麼這麼久都沒回來看我呢?師兄我想得你好苦啊!記得,要快點過來讓我看看喔!差點忘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找到了,期盼著你的歸來。你最親愛的師兄凌天淮。」
楊朔亭念完後哈哈大笑,連站在一旁的齊定天也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怎麼他寫的東西還是這麼噁心啊!想你想得好苦?哈哈哈哈……」楊朔亭抑不住地猛笑著。
「三哥……」楊朔真一臉柔和的叫。
「呃!咳咳…沒、沒了!我不笑了!」楊朔亭急忙收回笑意。當朔真擺出那種表情時,就代表他生氣了,再不識相點,恐怕會有很悲慘的下場,所以他一定要忍住滿肚子的笑蟲。
「我要離開了,你幫我跟大哥說一聲。」楊朔真說完便站起身。
「你不等他們回來再走啊?」
「不了。」說著他便走出了大廳。
望著楊朔真離去的背影,楊朔亭久久之後才歎了口氣。
「唉,只剩我一個人了。真是無聊,早知道就跟著大哥他們去城裡。」
「三公子,你現在也可以到城裡找他們啊。」齊定天建議。
楊朔亭想了一會兒,「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快步向外走去,沒想到在大門口卻撞上了一個從門外跑進來的人。
「唉喲!」那人被他一撞,直接滾回莊外的階梯前,她痛得大喊:「哪一個不要命的人趕著去投胎呀!竟然敢撞本姑娘!」
楊朔亭聽到那人的聲音,一股不祥的預感浮上了心頭;但他沒去理會,因為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推雪,你回來啦!」楊朔亭高興地走到齊推雪面前,兩人熱絡地擊掌相握。 「朔亭,你怎麼會在這裡?」齊推雪笑著問,而在他的笑容之中卻隱藏著一抹看好戲的意味。
「不只我來了,連大哥、二哥和少揚也在這裡,朔真還是剛剛才離開的呢!」
楊朔亭沒看出他臉上奇怪的神色。
「這麼多人在這兒,該不會是為了迎接我吧?」齊推雪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少來!你還沒麼偉大,我們是因為一些事所以才來楊柳莊暫住的。」
「難不成古墓山莊被燒了?」齊推雪問。
「呸呸呸!你少烏鴉嘴!」楊朔亭瞪了他一眼。
「不然是什麼事?」
「這事說來話長,而且精采萬分!走,我們進去,我慢慢地告訴你。」楊朔亭拉著齊推雪就要進去,走沒幾步,兩人身後便傳來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