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好可愛的姑娘,瞧她那濕衣裳下的身子……嘖嘖嘖,今天這一票真是穩賺了。」那群人不三不四的奚落著。
梓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你們到底想要什麼?錢嗎?全部拿去好了,別來煩我。」
「那怎麼行?讓這麼好的貨色從咱們兄弟手下溜走,老大絕不會饒我們的!」他們步步進逼,三兩下便制住了使盡吃奶力氣掙扎的女孩。其中一名大漢更輕薄的將手伸向梓欣的衣襟。
驚恐的感覺從梓欣的四肢百骸湧上,她在心裡狂喊趙鈺的名字,終於,她害怕得暈了過去。
小玉和蓮兒拚命地想過去保護主子,無奈也是自身難保,就在這要命的一刻,趙鈺終於出現了,他手持長劍逼退了抓住小玉和蓮兒的蒙面人,一劍刺穿了正在撕扯梓欣衣襟的男子,他抱起梓欣交給小玉她們照顧,怒視著為首的歹徒。
「你……二皇子,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蒙面人驚訝的叫道。
「你認識我?」趙鈺驚訝至極,他身後那兩個女人也訝異的張大了嘴瞪著他。「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二皇子,真是抱歉,小的不知道您在這裡,那出錢雇我們的人只說要我們去殺一個叫莫梓欣的女人,卻沒說您大駕在此,不然,我們說什麼也不會來的。」
「那人是誰?」趙鈺森冷的問道,憤怒得直想殺人,他真不敢想像自己若晚來一步,梓欣會有什麼下場?天哪,他發誓要好好保護她的。
那些蒙面人互望了幾眼,為首的歹徒又說:「對不起,我不能說,幹我們這一行的,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若不是以前曾見過二皇子,我們也不知自己竟在太歲爺的頭上動土。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這個主謀人與這次選皇子妃的事有關,他一心一意想獲得國丈的位置。」
趙鈺冷笑了一聲,「要當國丈只怕不是這麼簡單,你們回去告訴那個主謀人,要他少動梓欣的腦筋,若是她少了一根頭髮,我會追到天涯海角,甚至追到地獄也要將他大卸八塊,你們可以滾了。」
「是,是。」蒙面人倉皇的逃走了,與來時的狂妄態度有著天壤之別。
趙鈺忿忿地收起長劍,彎下腰去仔細檢視昏迷的梓欣,心疼的發現她的肩上滿是抓傷與淤痕。他抱起梓欣,走向驚魂未定的馬匹。
蓮兒終於從震撼中恢復了過來,「等等,趙公子,他們剛才稱你為……二皇子?」
「是的,我是你們口中那個變態的二皇子。」他停下腳步,皺眉凝視著她們,「也就是當今皇帝的次子趙鈺,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是,對吧?」
「可是,你不是宮裡派來接小姐進京的?」蓮兒還是搞不清狀況,反倒是小玉明白了。
「有消息說,你要親自來接我們小姐,天呀!你果然來了。」
「沒錯,現在可以上路了吧?這裡實在太不安全,還是盡快回京吧,誰知道半路又會竄出什麼蒙面客來。」他抱著梓欣,輕巧地躍上了馬。「你們會騎馬吧?」
「會,會,至少不會摔著。」蓮兒連連點頭,已經認命地乖乖上馬,順便把素有懼高症的小玉拎在身旁。
趙鈺那緊皺的眉頭終於放鬆了,他讚賞的對她們一笑,「好,我們上路吧,明天我皇兄的人馬應該就會出來迎接我們了。」
他們快速地趕著路,趙鈺的心頭忽然湧上一股不安,是誰一直在算計他,又對他的一舉一動瞭若指掌呢?而最令他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人似乎知道梓欣是他唯一的弱點。,而且正在算計著梓欣。思及此,他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他強把梓欣帶回汴京,究竟是對是錯?
梓欣在快入夜之時,幽幽的醒了過來,她有些詫異自己會在馬背上,望見身後的人影,又馬上撲進他的懷裡。「趙鈺,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他們……他們……」
趙鈺封住了她顫抖的唇,心疼的安撫著,「沒事了,我不會再讓你遇到這些了,都怪我不好,沒能守在你身邊,替你擋去所有災禍,是我的錯。」
「不,都該怪我,是我太任性,一直在算計你,想逼你娶我;沒想到你根本看不上我。」這次事件讓梓欣終於明白,強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要遭天譴的,這麼俊美的男人想必看不上粗魯無禮的自己,何必再糾纏下去呢?她厭倦了唱獨腳戲的日子。
趙鈺失笑地俯身在她耳邊輕訴,「誰說我不喜歡你了?你那些小把戲把我弄得心癢不已,恨不得當下就要了你,你可知道我得花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去侵犯你?」
梓欣羞紅了臉,把頭埋在他懷中不肯見人。「那你為什麼不碰我?難道你要我當一輩子的老姑娘啊?」說完,一張俏臉更紅了,這麼大膽的話只怕她這輩子再也不敢說第二次了。
「怎麼會呢?你忘了,我是來接你入宮,去給二皇子選妃的,我怎能剝奪了二皇子的專屬權利呢?」趙鈺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令她錯愕的抬起頭。
「你還說喜歡我,你說謊!」她含淚的指控,「你要是喜歡我,又怎會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小玉和蓮兒悠哉地跟在後頭看好戲,她們都被他騙得好慘,只要想到他在暗地裡偷笑的模樣,就希望他被梓欣整慘一點,好替她們出口氣。
趙鈺心疼的拭去她的淚珠,不住的親吻她,「梓欣,你聽我說……」
「我這輩子再也不要理你了。」她掙扎著要下馬,他拚命的摟緊她,不料梓欣死命一推,竟把他給推下馬去了。
趙鈺愣了好一會兒,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教她給推下馬,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正當他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時候,一陣揶揄的笑聲傳來——
「二皇弟,素來在萬花叢中優遊自在的你,也有栽跟頭的一天哪,真教皇兄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