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皮還真厚!瘋狗不屑的口氣從話筒裡無情的出來,「人手!哼!不必了!我剛剛已經下令收回我調給你的人手,至於報仇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已經打算請另一位頂尖的高手來辦了。」
「不!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瘋狗的!我們是拍檔、合作夥伴不是嗎?」胖子這下可緊張得很,以他目前的人手不用說是去抓於暮風了,就連保護他自己都有問題,不然他又何必花盡心思的去借瘋狗的人手來幫忙,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全給孤星給破壞了,可惡!
瘋狗對胖子所說的拍檔、合作夥伴一事,嗤之以鼻,「好了!胖子,不要再說了,別讓我更看不起你。」說完,便不耐煩的掛上電話。
胖子像洩了氣的皮球,呆愣的坐回他的椅上,久久回不過神來。待他氣急敗壞的回過神,他忿忿的用手拍打桌子咒罵著一連串的髒話。該死!他所有心血全都白費了!
就在胖子滿腦子為自己的後路打算之時,突然一陣輕風從窗台吹進來,揚起簾絮跟著飄動,讓他肥碩的身體結實的打了個冷顫,心頭亂跳的泛起恐懼。他的眼神還抓不到焦距,窗台上就多了一條黑色的人影,對著他打招呼。
「喂!胖傢伙,好久不見了。」艾道夫愜意的將雙手插進黑色的褲腰袋裡,優雅的站立在窗台前,他的身後同時還跟了一名俊美的男人奧利倫恩。他們兩個人一雙冷然的眼神,都寫滿了輕藐和殺氣。
是那個人!是那一天晚上威脅他的人!一股熟悉的懼意再度席捲胖子的身心,讓他不由自主的輕顫著,連口齒都變得不太清晰。「哦……是……是你啊!有……有何貴幹?」他一邊說話,腦袋裡一邊正想著如何跟外頭的手下們求援。
「怎麼?才多久不見,你就大舌起來了?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個醫生看看啊!保你絕對不會再舊疾復發。」又是諷刺、又是「假好心」的說得胖子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艾道夫罵得好不愉快。
「不……不用麻……麻煩你。」胖子其實很想「開罵」,但是為了怕惹來殺身之禍,他才會如此忍氣吞聲。畢竟他在氣勢上早就輸艾道夫以及奧利倫恩一大截,現在想要重振聲威已經來不及了。
艾道夫以及奧利倫恩兩個人走下窗台,嚇得胖子連往門口移動。見到他那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他們對他的厭惡感可是再加深了一層。
「喂!喂!喂!胖傢伙,如果你是想去求救兵的話就可以免了!因為他們全部被我請去跟周公下棋,避免來打擾我們的私人談話。」他們一眼就看穿胖子的想法,說得他的臉全都漲紅了。
可惡的傢伙!胖子在心裡罵了他不下百次這句話,只不過沒那個膽子說出口罷了。「是……是!不知道……你有什麼……什麼吩咐?」
對於他的過分禮貌有點作惡,艾道夫忍住想做鬼臉的心情,保持臉部的冰冷說道:「哦!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必客氣了不是嗎?」他戲劇性的停下話,盯著胖子的臉色又做了一次大轉變,他開始佩服起自己的演戲細胞來了。因為胖子正掏出大方中擦著冷汗,顯然被嚇得不輕啊!
站在艾道夫身旁的奧利倫恩斜瞥了他一眼,提醒他今天的任務可不是來玩的。
艾道夫收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哎!又沒得玩了,然後他無奈的對胖子說道:「你沒有辦好我所交代的事情,所以我們已經決定要嚴懲你一頓了。」
他一把話說出口,胖子大口的倒吸了一口氣。正如瘋狗先前所說的,這一次的行動一失敗,將弄得眾所皆知,倘若要在近期內再籌劃另一次的行動,將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現在,胖子總算知道了大眾傳播媒體的可怕之處,不過這些都還是次要問題,眼前最主要的是如何度過此時此刻的殺機。
他一方面思考如何脫逃的方法,一方面戰戰兢兢的回答著問題,「我……我有照你所說的……去做啊!」對啊!這男人不是叫他去攻擊於暮風,而他都做了啊!
艾道夫伸出他的右手食指左右搖動說道:「不!不!不!我是指你違背了我交代你不能傷人的那一件事情。」他乾脆把話點明,免得胖子滿腦子肥油想不出來。
「但……但是她並沒有……沒有死啊!」胖子慢慢盡量不著痕跡的朝門口靠近,因為他剛剛想起門前的花盆裡藏了一隻手槍,若是他能拿到只手槍……但他完全沒察覺到,奧利倫恩已經注意到他不自覺的得意表情,和方纔的蒼白臉色完全不搭軋,甚至以為沒人發覺的移動著的動作。
「是啊!她是還活著,不過你仍然是違背了我交代你的話。」艾道夫平靜的站在原地,但是眼裡卻閃著不同於惡作劇的光芒。
而胖子已經在這個時候到達花盆前,他得意的大喊一聲,「敢隨便命令老子我做事,你去閻王那兒報到吧!哈!哈!哈!」他肥胖的身子往前一撲,躲到沙發椅後面,拿出花盆裡的手槍,打算對準艾道夫就死命的開槍,可是他定眼一瞧,人呢?
正當胖子準備再度偷看時,他的額頭上已經有一隻槍口對著他,另外還有一隻手槍口則抵著他肥胖的身體,毫不留情,「砰!」的一聲,子彈打入他的身體裡了。
胖子的眼睛張得死大,盯著他們兩個人由遠變近的俊臉,吐出一句話,「你……你到底是……是誰?」伴隨著大量的紅色液體由身上流出,他痛苦的問道。
艾道夫蹲在他的身側,陰冷罩住他的半張臉,「我們是日蝕。」
第七章
打開老覺得沉重的眼皮,映入席莫爾眼簾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刺鼻得可怕的藥水味,道裡是醫院吧!她想。
她的頭還嗡嗡的痛著,想舉手揉揉太陽穴,卻發現她的手比石頭還重;又想動動身體和腳,竟只能感到麻木……不會吧!她自嘲的想,怎麼身體一中了彈,就變得如此脆弱不堪,口……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