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辰卻像是早已司自司慣,對李嘉義任何誇大的行為都無動於衷,「瘋狂N會嗎?」
「好厲害喔!」程依靈大力鼓掌叫好,雙眼投射出「偶像」二字。
有了加油的啦啦隊,李嘉義舞動得更勁了,有種欲罷不能的氣勢。
蘇維青難得的保持清醒,興致高昂的吃著巧克力聖代,不過,她卻一首歌也沒唱,不像是去玩的,倒像是在一旁觀賞一聲未經排演的秀。
「要不要再來一客?」董情勳吃完了第三份聖代,仍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客,真是難怪他會胖。
「聖代……」蘇維青很認真的考慮著,眨了眨水亮的大眼睛說:「不用了,我叫的水果拼盤都還沒吃。」轉而拿起小叉子,優雅斯文的挑出西瓜子,然後分成小塊送進嘴裡。
「阿凱,你要不要聖代?」董情勳改變目標,只要有一人想吃,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再來一客。
「小慧要嗎?」胡君凱比較關心心儀的女子。
「不要,謝謝。」張雅慧筆著婉拒,她一向對太甜的食物不甚喜歡。
「我也不要,」胡君凱打定主意要和張雅慧同進退。
董情勳聞言,否定的答案讓他有些喪氣,彷彿依稀可見一客客香濃可口的巧克力聖代全長了翅膀,越飛越遠……越飛越遠……
「嘉義是不是常跑舞廳?」紀暄暄還是無法理解李嘉義是如何將自己的身體扭曲變形的。
「沒聽說過。…
「那……他是不是很喜歡運動?像是劈腿、瑜伽?」
「瑜伽?沒有,他只喜歡打籃球而已。」
紀暄暄瞅著韻津感十足的李嘉義,打籃球?好像跟他扯不上關係吧!
「他有長高嗎?」李嘉義了不起只有一百六十五公分,他能投籃嗎?
「沒有。」打從鄭元辰認識李嘉義以來他就是這個樣子了,三年來倒也幾乎沒有任何改變,例如,外貌、體重、身高……
「喜歡打籃球的人不是都……」紀暄暄搜索著比較不傷人的字眼,「……都發育得比較好嗎?」
「嘉義是例外。」鄭元辰很認真的吐出這五個字。
再瞄了李嘉義一眼,原來……原來運動並不一定會長高呵!
「害我還每天都跳跳繩,以為可以長高個十公分、八公分,原來根本就是騙人的嘛!」紀暄暄他他不平道,回宿舍後她一定立刻把跳繩拿去燒掉。
「你長那麼高做什麼?」
「長高一點當然好羅!有很多工作都有身高限制的那!像是空中小姐就規定要有大概一百六十五才可以,我先天就輸給人家了,還有什麼好比的?」紀暄暄滿腦子幻想著自己再長高個五公分的模樣,呵呵呵……真是太好了!阿……世界是多麼的美好!呵……空氣是多麼的清新!
「別傻了!身材除了靠後天的努力外,更重要的是有沒有優良的遺傳血統。」鄭元辰劈頭澆了紀暄暄一桶冷水,「你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都不是特別高,你能高到哪裡去?」
紀暄暄不服氣的說,「怎麼會?我爸跟我哥雖然沒有你高,好歹也有一百七十幾公分,也不算太矮啊!」
「你長得像爸爸還是媽媽?」張雅慧問。
「當然像媽媽羅!大家都說我跟我媽是一個櫃子印出來的,外婆還說我活脫脫就是我媽的翻版,和我媽年輕的時候科是一模一樣。」紀暄暄自傲的說。
全家上下一致公認她和母親最像,也正因為如此,長得像媽媽總有些好外,可以獲得母親公開的特別待遇,像是零用錢總會不小心比兄妹多那麼一點點。甜品也總少不了她那份,而且份量特別多。
「那不就得了。」鄭元辰拍案定論。
長得像媽媽沒什麼不好的,雖不是什麼絕世美女,至少也甜美惹人疼愛。但是,可不可以只像一部分就好了?像外貌沒關係,可身高……千萬不要啊!
「我不信,總會有辦法的。「紀暄暄死鴨子嘴硬。
「那你就多喝牛奶,勤練跳繩,也許還會長個一兩公分。」
「我不敢喝牛奶。「紀暄暄簡直欲哭無淚。打從她斷奶,根本連碰都不碰牛奶。
「你不喝牛奶怎麼長得高?」程依靈突如其來插進一句。
「青青長這麼高就是因為她拿牛奶當水喝。」張雅慧衷心的說。
「可是……牛奶有股怪味道,光聞到就想吐了。」
「拜託——你一天到晚都覺得有怪味道!紅蘿蔔有怪味道、荔枝有怪味道、豆漿有怪味道、蔥花有怪味道、豆皮有怪味道、芹菜有怪味道、釋迪有怪味道、煮熟的蕾前的怪味道……現在連牛奶都有怪味道,真是受不了你那!」程依靈碎碎念了一堆。
蘇維青細心品嚐過哈密瓜的香甜後,淡淡的追加了句:「還有椰子。」
「對,還有椰子,不管什麼東西只要有加椰子她就不吃。」程依靈首次覺得自己與蘇維青是丫在同一陣線的好夥伴。
「哎呀!你們這是幹什麼嘛!人家就是不喜歡吃那些東西,你們別逼我。」紀暄暄只是想就覺得反胃了。
「不吃怎麼長得高?」張雅慧輕聲說。
「總有別的辦法嘛!俗話說「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一定有別的東西可以替代的。」
「你想不想變白?」蘇維青吞下一小塊香蕉,輕輕柔柔的說。
「想!」紀暄暄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回答。
蘇維青一箭命中紅心,皮膚不夠白一直都是紀暄暄心中的痛,只要能夠白那麼一丁點,要她喝尿都不成問題。
還記得有一次,紀暄暄聽見母親提及護膚美白有一道過程是蒸氣,年僅十一歲的她異想天開趁著半夜大家都睡了,將父親泡茶的傢伙搬進房裡煮了一整晚的水,房間是佈滿了蒸氣沒錯,但最後卻也因此而觸動火警警報器,灑得滿屋子是水,還引來不遠處的消防隊。後來,紀暄暄理所當然的被全家痛罵了一頓,向消防隊員鞠了十幾個躬道歉,最慘的是她發現自己忙了一晚一點成效也沒有,還因此淪為親朋好友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