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婚姻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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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誰教你生在我們楚家,所以無論如何下個月十五日你都必須嫁給宋擎逸。」

  這如同一記威力十足的炸彈,使得每個人僵在原地。

  若晴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我恨你,永遠很你!」

  說完,她快步跑上樓,將自己鎖在房間中。

  「爸,這未免太倉卒些了。」若凱也有些難以接受。

  「這根本不是我能做的決定,完全由宋家做主,過幾天他們就會來下聘了。」

  楚明輝緊經著雙眉,按捺著心中那份疼惜女兒的痛苦。

  當他看到若晴那樣發瘋似的反抗。眼神裡充滿仇恨,他就覺得自己好沒用。

  「楚伯伯,若晴說的全是氣話,您千萬別放在心上,其實她心裡比誰都關心您,只是心中還暫時無法接受如此駭人的消息。」宛莘看見楚明輝悲痛的神情,十分的不忍,極力安慰他。

  「我知道,要是若晴能像你這麼懂事就好了。」他歎口氣道。

  「您太抬舉我了,其實若晴是個好女孩,只是一時心中無法接受這麼激烈的消息,幾天之後她就會適應了。」

  楚明輝露出和藹的笑容,拍拍她的手背。「讓你見笑了。這麼晚了,我叫若凱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她羞澀的露出一抹笑容。

  「沒關係,跟我客套什麼。」

  「那我走了,楚伯伯再見。」

  他們離去後,偌大的屋子更顯得冷清。弄成今日這種局面到底該怨誰?楚明輝再次歎息。

  ***

  PUB內充滿客人,DJ勤奮的播放著熱門音樂。

  「晦!擎逸,好久不見。」調酒師保羅首先和他打聲招呼。

  宋擎逸在吧檯前坐下,懶洋洋的蹺起腿。

  「最近生意怎麼樣?」他和保羅是多年的朋友,十分熟。

  「你沒來光顧,生意差多了,誰都知道我這家『三心二意』少了你,沒有女人會上門。」

  「是嗎?我怎麼不曉得我有這麼大的賣點?」他揚起劍眉問。

  「是哦。」保羅遞給他一杯酒。

  「什麼酒?」宋擎逸喝了一下味道「還不錯嘛。」

  「今天剛調出來的,還沒取名字呢!」

  「我是來告訴你,下個且十五日我要結婚了。」

  保羅正在喝水,立即被嗆得滿臉通紅,連咳數聲。

  「真的還假的?是Meq還是凱琴?史蒂妮?羅芬蒂?還是…。」他滔滔不絕數著宋擎途交往過的女人。

  「都不是,是楚若晴。」宋擎逸鬆開領帶。

  「那恭喜了,這杯酒真像是專門為你調的,就叫『洞房花燭夜』吧。」

  保羅像中了彩票似的,興高采烈的誇獎自己所取的名字。

  「這酒有些辛辣,太烈了點。」

  「這就代表你的婚姻會只像這杯酒一樣,多彩多姿,非常浪漫,偶爾上演些馴悍記。」

  「去你的!說夠沒?」

  「當然還沒。我認識你快十年了,總以為逛垣輩子都進不了禮堂,沒想到…」保羅連響了幾聲,「還真是黑瓶裝醬油,看不出來喲!」

  宋擎逸看著酒杯。照片裡楚若晴巧笑情兮的笑靨不時出現在眼前,他甩甩頭,心緒有些紊亂。

  「喂,你們是不是先上車後補票?要不然我在你的獵艷名單上怎麼從沒看過這一位大美女?」

  「把你豐富的想像力用在調酒上吧!我要走了。」宋擎逸帥氣的拿起西裝外套;戴上墨鏡。

  「等一下!先把值杯『洞房花燭夜』喝完,否則大喜之日我可會帶人去鬧洞房」宋擎逸一口飲下杯中的酒,立即走出PUB,開車揚長而去。

  ***

  深夜裡,一輪明月高掛天空,微風中透著幾評寒意。

  若晴仁立在落地窗前,硬咽的聲音引起了若凱的注意。

  「若晴。」他輕輕的叫了一聲,走到她身邊。

  「哥,我……」她淚眼婆婆的望著若凱。

  「我知道你心裡的痛苦,但是哥比誰都不想要你嫁出去。」

  她繼續抽噎著,沒有開口說話。

  「但是,有些事我們自己無法決定。彷彿在冥冥之中。命運已做了安排,而我們只有接受的份。」

  「但是……」

  「我知道你的痛苦,但身為楚家人,有些事由不著你。看開點,別再哭了,把眼睛哭腫了多難看。」

  他輕輕為她拭去眼淚。

  「可是,我從沒談過戀愛,手都還沒被異性牽過,教我怎麼心甘情願的進札堂呢?至少讓我談個戀愛,我才不枉此生。」若晴終於說出隱藏已久的心事,這也是她難以接受這樁婚姻的原因之一。若凱卻有些啞然失笑,但是他還是必須極力的安慰自己那驚慌失措、情緒失控的老妹。

  「戀愛可以婚後再談;感情可以以後再培養不必急於一時。」

  「哥,你沒聽說過『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嗎?再過不久我就必須走進墳墓了。」她嘟著嘴巴說道。

  「別那麼沮喪,樂觀一點。」

  「走進墳墓前,也沒有讓我談一下戀愛。對我而言實在很不公平,早知道大學時就別那麼挑剔,別一直等著白馬王子出現,現在也不會遜到連戀愛經驗都沒有。」

  若凱真是對自己的妹妹沒轍。

  「若晴,明天早上見到爸時口氣別那麼沖,你真的傷了他的心,使得他好難過。」

  「他難過我就不傷心嗎?二十幾年來,他何時有個做父親的樣子?何時真正在乎過我的感受呢?」她的心像被刺了一刀,留下不滅的傷口。

  「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他實在有些難以置信,若晴對父親的敵意居然會這麼深。

  「從小他何時關心過我的成績、我的生活起居?只是把我送往奶媽家。而我總拉坐在角落,用既羨慕又嫉妒的眼光看著你膩在他的肩上、背上,看著你們享受天倫之樂。他何時在乎過那個角落裡的女兒也需要愛呢?國小六年來的母姊會,我都躲在學校附近的公園度過,暗自流著眼淚,不敢去上學,因為我害怕看見同學嘲笑的眼光。」她的淚再度奪眶而出、垮著肩走向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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