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車子消失的方向,不放心地問著羅佩青:
「你未來的姐夫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宛齡不會有事吧?」
「放心,不會有事的。」但願如此!
☆ ☆ ☆
一路上,羅宛齡不時偷瞄身旁的嚴孟寒。
其實嚴孟寒會生氣,早在她的預料之中,所以她才故意來個「先斬後奏」,只是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生氣。
她注視車窗外的景色。「孟寒,你開錯路,這條是到你家的路,不是回……」
嚴孟寒板著臉,斜睨她:「你有意見?」
她垂首,盯著座墊底下修長的雙腿。「不敢。」
往後的路程,羅宛齡沒敢再吭一聲,沉靜地任嚴孟寒載她進嚴宅。
嚴孟寒走下車,用力甩上車門。抱羅宛齡下車,一把將她扛在肩頭。
「啊——放我下來!」她雙腳不斷踢動著:「放我下來!」
嚴孟寒毫不留情地在她彈性極佳的美臀上用力一拍。
「安靜。」
羅宛齡痛得停止掙扎,在他肩上無聲地落淚;嚴孟寒筆直地進了房間,鎖上房門,將她拋在大床上,自己則脫下西裝外套,隨意往地上一丟。
「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他扯下領帶,一步步走向她,撫著她那頭遠比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削得還薄、還短的髮絲。「既然做不到,為什麼要答應我?」
羅宛齡絲毫不敢亂動,她惶惶不安地輕道:「我……一時心血來潮……」
「心血來潮!?」他用力將羅宛齡推倒在床上,自己的身子則壓在她上方。「我說過,不准你敷衍我!」
他狂猛地覆上她的唇,雙手粗暴地扯開她的校服;羅宛齡被嚴孟寒的動作,驚詫得一時忘了反應——
嚴孟寒的吻順勢而下,在她頸項烙下無數吻痕,兩手熟練地褪下她的校服,解開她內衣的鉤子……上半身幾處儒濕的冰涼感,頓時讓她回神。
「不要——不要!」嚴孟寒已經在解她長褲的扣子,她迅速握住他覆住自己腹部的手。「求你……不要……」
她慌亂地哽咽,淚水悄然自眼角滑落。
「求你……孟寒……我……我……哇!」羅宛齡再也禁不住地嚎啕大哭,長這麼大,她從不曾像此刻這般害怕過。
嚴孟寒收住幾乎要決堤的慾望與怒氣,側身,溫柔地擁她入懷,撫著她滑嫩、嚇得輕顫的身子。
「以後不准再這樣敷衍我,也不准向我的權威挑釁,知道嗎?」
羅宛齡在他懷中無言地點頭。
「下次我可不會到這兒就停止嘍。」以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把頭髮留長。」
她仍是點頭。
門外傳來兩記短暫的敲門聲,接著,響起沈佩蓉的聲音。
「孟寒,宛齡在裡面嗎?」
「什麼事?」他反問。
「親家公打電話來,說是要找宛齡。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急,需不需要叫宛齡接一下?」
八成是他那位「熱心」的小姨子打的小報告。
「不用了,您告訴岳父大人,待會我會打電話回去向他解釋,叫他別緊張。」
「好吧,一會,記得帶宛齡下來吃晚餐。」
「我知道。」
沈佩蓉的聲音消失在門外。
嚴孟寒溫柔地凝視懷中佳人。「把衣服穿好,我們下去吃飯了。」
羅宛齡輕推他強壯的身子。「轉過身去,不准偷看。」
嚴孟寒揚著邪氣的笑。「我吻都吻過了,你現在才不准我看,會不會晚了一點?」
她羞紅著臉,斥責:「大色狼!轉過去啦。」再度推著他的身子。
「好——」在她粉頰上飛快一吻,便翻身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上。
羅宛齡跪坐在床上,背對他,穿著內衣。
嚴孟寒趴在床上,在羅宛齡背對他的那一刻側首,含笑注視她細白的背部——再一年!只要再等一年,眼前這美麗的俏佳人就完全屬於他了。
羅宛齡伸手拿起床上的校服,看了一眼——哇!整排扣子都沒了!這教怎麼穿哪!?
「穿我的吧!」
嚴孟寒帶笑的嗓音自她身後傳來,她轉身——
「啊——」直覺地,以校服遮住自己的胸部:「大色狼!你偷著我穿衣服!」
凝視羅宛齡羞紅的面容,嚴孟寒不由地輕笑,探手撫她纖細的玉臂。
「胡說,我可是光明正大地看呢!」
「嚴孟寒!」這會兒,她連耳根子都快燒起來了。
嚴孟寒縱笑起身,走到衣櫥前方,挑了件深藍色絲質長袖襯衫,回到宛齡面前,為她披上。
「就穿這件吧!」深色可以阻擋外人對她柔美身子的窺探。「你穿衣服,我打電話給爸爸。
他背著羅宛齡坐在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了號碼。
「喂,岳父大人——」嚴孟寒開頭都還沒說完,便已被對方截了話,聽著對方辟哩叭啦如彈珠似的緊張問話,他的唇角逐漸上揚,如今已彎成了快樂的弦月。
「岳父,岳父大人——」對方沒聽見,於是他加重音量又喚了一聲
「我們沒有吵架。」他肯定地再次強調:「我不會和齡兒吵架的。」
羅宛齡穿好衣服,來到嚴孟寒身旁,坐下;他順勢擁著她。
「我只是有些事要和齡兒溝通而已,我們夫妻倆的溝通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樣——」他的嘴湊到羅宛齡耳邊,輕聲細語:「我們改天再繼續,如何?」
羅宛齡被嚴孟寒逗得既羞又惱.一時忘了他還在和羅雨岳講電話。
「嚴孟寒——」
電話那頭傳來好奇的問話,只聽嚴孟寒愉悅地回答——
「沒什麼,我們在進行另一項『溝通』。」他那語氣曖昧極了,對方不曉得說了些什麼,使嚴孟寒輕笑出聲。「齡兒沒事,她連根頭髮都沒掉——佩青說得太誇張了,『時間』還沒到,我怎麼可能把齡兒給吃了。」他以只有羅雨岳和自己聽得懂的話語道。「齡兒那中氣十足的聲音,您也聽見了,她別把我給吃了就算是萬幸了,我哪敢吃她呀?」
羅宛齡無言地用力擰他腰際。
「岳父大人,您女兒欺負我。」嚴孟寒可憐無比地向岳父告狀:「您可要為我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