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打電話去拒絕他。」打鐵要趁熱。
「可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可是卻又說不上來。
「齡兒,就算這個男人不是騙子、這間公司真的存在,那又如何?」他抱著羅宛齡坐在自己腿上。「模特兒這工作需要長時間的站立與走台步,而你的腳根本禁不起這種折磨呀!」
嚴孟寒親密地啃嚙著她紅艷的雙唇,低喃:「就算你不為自己的身體著想,至少也為我想一想……」這兒會,他的舌已滑進她唇齒間。「別老是讓我為你提心吊膽的,好不好……」
無法說之以「理」,他隨即動之以「情」,他就不相信,經過自己這近兩年來的調教,羅宛齡有能力抗拒這個吻!
羅宛齡被嚴孟寒迫得完全無法思考,雙手自然地環上他的頸項——
「嗯……」她微張了嘴,讓他進掠,熱情地反應著。
嚴孟寒故意選在她最投入的時刻與她分開,突然失去嚴孟寒的唇,讓宛齡感受到嚴重的失落感,她仍緊攀著孟寒的脖子,一臉的「意猶未盡」。
「我還要玩……」
什麼!這就是羅宛齡無法抗拒他的吻的主要原因,自從羅宛齡學會如接吻後,她就三不五時地纏著他,要和他「玩親親」;雖然自己也非常樂地陪她「玩」,不過,現在,有一件比「玩」更重要的事必須先解決。
「可以。」他又逗弄地以右手食指輕劃著她的唇線:「不過,你得先打電話。」
這回,羅宛齡終於心甘情願地拿起被她遺忘在沙發上的行動電話和名片,她照著名片上的數字,撥了號碼——
電話鈴聲才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起。
「喂,光明模特兒經紀公司,你好。」悅耳的女中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請問張振明張先生在不在?」羅宛齡有禮地詢問。
「他今天不會回公司了、」對方的回答依然悅耳有禮貌。「如果方便的話,請問能不能留下你的姓名和聯絡電話,張先生若回來,我再請他和你絡。」
「呃……」看見嚴孟寒對著她搖頭:「不用了,我再打給他好了。」
「好的,再見。」
「再見。」
羅宛齡關上行動電話,不解地注視嚴孟寒:「為什麼不讓我留言?」
「他不在就算了,以後也沒有再聯絡的必要。」他沒風度地將名片撕碎成碎片,丟進茶几旁的小垃圾筒內。「要是他再到學校找你,就別理他。」
「哦。」她承諾地應聲,隨即,揚起壞壞的笑容:「現在可以讓我『玩』了吧?」
「請便,我絕不反抗地任你宰割。」
話雖這麼說,反倒是他先主動地送上自己的唇。
四片唇在雙方的主人都即將「氣絕身亡」之際,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孟寒。那位張振明先生。他之所以選擇我成為他們公司的模特兒,是不是代表——至少我長得不會太『抱歉』?」羅宛齡靠在他胸前,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笑意爬上了嚴孟寒深邃的雙眸。「你長得一點也不『抱歉』,而是非常『耐看』。」在順利瞧見羅宛齡開心的面容時,他又補充了一句:「大家必須『忍耐看著』。」
羅宛齡的表情三百六十度大回轉,她幾乎從嚴孟寒腿上跳起來:「嚴孟寒!」
嚴孟寒輕柔地再度攬她坐下。
「開玩笑的。」撫著她氣鼓鼓的面容,認真地道:「我的齡兒可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呢!」
嚴孟寒這句話說得她挺不好意思的。「那也太誇張了。」
「絕不會——」她解開她校服的領結,即將奉上自己多情的唇——
「不要。」雖然她喜歡和他「玩親親」,但並不代表她也喜歡讓他在自己身上印上「丟死人的記號」。
「一個就好。」要他瞧著羅宛齡粉白的頸項卻不能碰,著實是一大酷刑。
「不行!」她堅持。
「兩個?」他重申。
羅宛齡暗自翻白眼——天啊!活生生的語言障礙就在面前!連「一」個吻痕都不允許了,哪可能會升級到「二」的機會!
「休想!」
「三個?」他皺眉。
「免談!」斜睨身旁以色色的眼光直盯著自己頸項的嚴孟寒。「你到底有沒有數字概念啊?」
「有啊。」注意力仍在她的脖子上。
「是啊哪麼,請問一下,你的『二』『三』是從哪來的?」
決定了!就從左耳正下方一公分處開始!
「你不就是嫌一個吻痕太少才拒絕的嗎?」他的表情真是「純真」得可以。
羅宛齡漲紅著頰,怒吼:「當然不是!」
嚴孟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我誤會啦!」
瞧著羅宛齡那副「你才知道」的表情,他優越的大腦瞬間閃過一個完美的計劃。
「這樣吧,我們來作個交易。」
「不要!」她才不會笨到跟他這個大老奸打交道呢!「吃虧的一定是我。」
「不會,這次你鐵定穩賺不賠。」
「什麼交易?」她眼中閃著異樣的光彩。
嚴孟寒將面頰擱在羅宛齡的右肩上,凝視她粉嫩的左頸項:「我也讓你在我脖子上留下記號。」
這算……哪門子的交易啊!?「不要,我根本不會烙『那個』。」
「很簡單,你只要在同一個點上不斷吸吮著,就行了,就像這樣——」他倏然將自己的唇貼在羅宛齡左耳正下方一公分處,以行動為她「示範」。
在嚴孟寒「忙碌」的同時,羅宛齡平靜地開口:「我有答應這個嗎?」
嚴孟寒審視著她左頸上那三個暗紅的印記,含笑注視她。
「我這只是『示範』而已,我們的『交易』完全還沒開始。」
「孟寒!」羅宛齡咬牙:「你好奸。」
「謝謝你的讚美。」
「不客氣!」
說著,羅宛齡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爬到嚴孟寒結實的大腿上,撥下那支價值不菲的領帶夾,隨意往地上一扔;繼而,扯掉他頸項那條打得極漂亮的領帶——
嚴孟寒愛寵地注視羅宛齡特異的舉動。「齡兒,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