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是葛青雲那個傢伙嗎?
十幾年沒見過他了,衣繡眼根本快忘了他長什麼樣子,既然全身虛軟得沒力氣,她索性連眼睛都懶得費力去睜開了,只是軟趴趴地偎著他。
「繡眼?小眼?」他還在急切地喚著。
她怎麼哪一間房間不挑,偏偏就挑了有地牢的那一間呢?難怪她會昏倒。
衣繡眼嘴巴動了幾下。
「什麼?」聽不清楚,葛青雲連忙俯下頭湊近細聽。
「我……不小……」她呻吟著。
果然,這個人百分之百是葛青雲,只有那傢伙會叫她「小眼」。活像是她的眼睛有多小似的,完全忽視了她有一雙媚人靈活的大鳳眼。
「小眼,別說那些,快醒醒!」就只有她還會在意這種事!
嗚嗚,不要。
她已經頭昏眼花得都快悶死了,為什麼還要勉強自己醒過來?乾脆暈倒不是比較省事嗎?
「快醒來!」
沒反應,她連搖頭都懶。
「不想醒?」看出她的心事,葛青雲笑了,「那我抱著你,你先睡吧!」
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葛青雲,衣繡眼沒再費力說話,乾脆身子一軟,輕輕鬆鬆地昏過去了。
***
睡夢中覺得身子有點兒冷,衣繡眼打了個囉嗦,翻個身,她本能地朝著溫暖的地方偎了過去。
懷裡的抱枕很溫暖,大而且舒服,這個抱枕還會自己移動,調整成適合她抱著的形狀。
咦?抱枕會自己動?
模模糊糊的意識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灼熱的氣息便撲面而來,籠罩了她整個呼吸。屬於男性的麝香氣味,混雜著烈酒的香味,源源不絕朝著她的呼吸衝擊過來。
誰?是誰?
衣繡眼嚇得連忙睜開仍然貪睡的眼眸,只看見一雙深邃的黑眸,和映在那雙黑瞳中屬於自己的臉——她的唇,已經被人牢牢吻住了。
喝!剛才舒服的抱枕,居然幻化成了一個男人!
看她醒了,葛青雲輕笑一聲,沒有放開她,反而更緊地將她扯入自己的懷抱裡,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口中攪動著,一雙手臂牢牢地環住衣繡眼窈窕柔軟的身子,貪婪地嗅著女性的馨香。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引起衣繡眼一陣酥癢,她拚命搖頭晃腦期望躲開,卻仍然徒勞無功,只是讓自己更加頭暈腦脹。
「唔——」空氣!空氣!她都快悶死了,他居然還一直吻她。
「你越來越漂亮了。」葛青雲輕笑。
自從她離開南部的家去唸書,他就一直沒見過她本人,只看過衣老不時炫耀似地展示給他看的照片。
依照小時候的記憶,他知道她很善良、很單純天真,長大了也絕對是個美人,而衣老的照片也證實了他的猜測。從第一次看見她的照片開始,他就期待著見面時能夠吻上她粉嫩柔軟的唇。
現在的她,居然出落得比照片還美、還要靈活可人,他怎麼可能放過?
「你……」
唇瓣被牢牢地覆上了,衣繡眼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音表示抗議,但很顯然是毫無用處。
色狼!
近距離看他,她發現他幾乎沒變,除了一雙眼更加冷鷙,線條比小時候更加堅毅陽剛,還是帥得亂七八糟的。
很帥,比她拿著他國中時的照片想像還要帥。
人長大了會不會變帥完全是天意,衣繡眼沒有話說,但更令她氣憤的,是他從小就專會欺負她,沒想到現在也是!
衣繡眼死命地用力想推開葛青雲,但男女力氣實在相差太懸殊,她根本推不動他堅實龐大的身軀,只能掄起粉拳不住地敲打著他的寬肩,但對他還是絲毫起不了作用。
葛青雲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他的舌糾纏著她的,勾引著她的小舌隨著自己攪動,教衣繡眼全身不住顫抖。而一雙大手則不安分地探入她輕薄短小的上衣下,揉弄著她柔軟的豐盈,粗糙的手指觸及她小巧的蓓蕾,讓她像是全身通過一陣電流般全身虛軟。
驀地,一陣古怪的感覺傳來,衣繡眼美麗的鳳眼陡地睜大,她望著他,開始用力推擠他。
「怎麼了?」終於嘗夠了她紅唇的甜美,葛青雲抬起頭來問她。
「你脫了我的內衣!」她驚叫,粉頰一片燙紅,連忙反射性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下半身。
好險,內褲還在,沒被他一併給脫了。
「你不是呼吸困難嗎?」他聳肩,對她的驚訝頗下以為然。「那鬼東西有鋼圈,會讓你更不舒服。」
為了讓她舒服一點是事實,但他也不否認自己藉機佔了一點便宜。由她原本春光外洩的長腿,一直光顧到她的蜂腰和豐盈的胸。
「歪理!」她啐他一口,壓根兒不相信。「真要是這樣,你不是該連我的衣服和褲子都脫才對嗎?」
「哦?」葛青雲聞言挑起了眉,身子又湊了過去。「你想嗎?」
「噢,不!」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笨話,衣繡眼連忙整個身子往後縮。「不必了,謝謝!」
「不必客氣。」
他乾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讓浴袍前襟露出的古銅色胸膛撫過她高聳的胸前,薄唇含著一抹笑。「我可以現在補救。」
「不要!」她瞪他,兩腮氣鼓鼓的。「你……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他好重!
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和他的胸部相互摩擦,教兩個人的體溫更加升高,令衣繡眼彆扭地不住扭動身子。
「別亂動。」他低吟,雙手又探入她的短上衣下。
「那你走開……男女授受不親……」她紅著臉喘息。
「我們是未婚夫妻,有什麼好授受不親的。」葛青雲低笑,手還是沒有離開,刻意揉搓嬌嫩的蓓蕾,教她頻頻顫抖。
「我……」衣繡眼困難地挪動身子,知道自己該躲開,心底卻又隱隱不捨那種舒服的感覺。「誰跟你是未婚夫妻?少亂講!」
「你呀!」他又笑,熱熱的唇瓣吻上了她的粉頸,在整片白皙處留下一塊青紫的痕跡。
「對了!」提起這個話題,衣繡眼才想起來這裡的目的,連忙坐起身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