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有不三不四的女人住在我的屋子裡。」何志元輕蔑的轉過頭,刻意不看雷靜。
「什麼叫不三不四?」雷靜漲紅臉。
「我不想把話說得太明顯,免得大家臉上掛不住。」何志元不屑的瞄著雷靜,又高傲的轉過頭。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否則別想我離開。」雷靜最受不了這種欲言又止的氣氛。
「是你說的,你自己瞧瞧。」何志遠把一本雜誌丟向雷靜。
雜誌上斗大的標題瞬間抓住雷靜的視線——
羅元同居人現身說法!近水樓台先得月!著名影星羅元有一名同居女友,名叫雷靜,目前於正方電視台實習。他們兩人相識不久即打得火熱,暢談彼此的理想。
雷靜愈看愈心驚,再看到一旁自己與羅元嬉鬧的照片,這下子,她全明瞭連日來別人對她異樣眼光的理由。
「這不是真的!」雷靜大叫。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我家門風一向謹慎,絕不容許類似事情發生,雷小姐請你自便。」何志元面無表情。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你已經把罪名給安上了。未來的律師,說起話來到底是不同。」紀秋紅冷言旁觀。
「我只是就事論事。」何志元臉一下子便漲紅。
「憑一篇報導就定罪,還真是明察秋毫。」紀秋紅依舊面無表情。
「你……」何志元一副無力搏鬥的模樣,索性把話題轉回來。「雷小姐,還是請你搬出去。」
雷靜知道紀秋紅絕對能擔任壓制住對方的角色,於是她躲到紀秋紅背後,擺明要紀秋紅為她出頭。別看紀秋紅表面溫柔嫻淑,其實她可是個放冷箭的高手。
「紀姐,我真的是被人冤枉。」雷靜可憐兮兮的說著。
「個人的私事,犯不著對他人交代。」紀秋紅酷樣十足。
「我是屋主,自然可以挑房客。」何志元不免有氣。
「屋主?」紀秋紅冷笑一聲,「合約上的房東是何太太,不知您的大名在何處?」
「她是我母親。」何志元這下可得意了。
「正主兒都沒說什麼,旁邊的小猴兒倒是吱吱叫著呢!」紀秋紅澆冷水的本事堪稱一流。
「你……媽,你也拿個主意。」何志元在一旁直跳腳。
「這……這些小姐做人都不錯啊!」說實在的,何太太並不想要雷靜搬家,「再說,登在雜誌上很風光啊!這樣很出名,很好啊!」
眾人聽到何太太天真的話,不禁有些莞爾。
「聽到沒有,難不成你也質疑你母親的人格?」紀秋紅不忘適時在一旁添柴火。
「阿元,這是你的想法嗎?」何太太雙手微微發抖。
「媽……」何志元真的受不了母親情緒化的反應。
「可憐我養你這麼大,你讀了幾年書,喝過洋墨水,就看不起我了。」看到兒子的反應,何太太更感到人老不值錢。
「沒有這種事,媽,你別瞎操心。」何志元連忙安慰母親。
「房東什麼話都沒說,反倒由你來趕人,真不知道屋子到底是誰當家作主,今天可以趕走房客,改天呢?改天又要趕走哪位,和你相依為命的人嗎?」紀秋紅的暗示實在很明白。
「啊!阿元,你是不是想把我趕走?」何太太一下子就知道紀秋紅的意思了。
「我不會!」何志元著急的向母親否認。
紀秋紅這時偷偷暗示雷靜快溜走。雷靜收到密令,再看看這番局勢,知道交給紀秋紅一切搞定,便自顧自的溜走了。
☆ ☆ ☆
雷靜不顧一切的奔到電視台,她趕著去和羅元解釋,更想找秦煌問清楚,因為那篇報導是丁梅寫的,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攝影棚的外面,秦煌和丁梅正湊在一起交頭接耳。不知為何,雷靜一看到就氣,一股無名火直竄上腦門,她怒氣沖沖地直奔過去。
「丁梅!」雷靜臉色難看地叫道。
「雷靜,你終於來了。」丁梅看到雷靜,隨即迎上前去,緊緊握住雷靜的雙手。
「是呀!」丁梅熱絡的模樣,反倒使雷靜略微倒退一小步。
「真對不起。」丁梅原本見到雷靜的開心表情,立刻變得哀愁。
「對不起什麼?」看到丁梅眉心打結的模樣,雷靜的火氣瞬間被熄掉,轉而關心丁梅。
「我不知道原來你和羅元不是同居關係,就亂寫一通,真是對不起,還好秦煌全對我一一解釋清楚了。」丁梅左一句抱歉,右一句對不起,反倒令雷靜不好意思起來。
「原來你剛才是和秦煌聊這件事,那就好、那就好。」雷靜拍拍胸口,放心的笑了笑。
「那你以為我們在聊什麼?這裡不是海灘,不會有那種熱情的女郎。」秦煌突然曖昧的眨眨眼,令雷靜雞皮疙瘩掉滿地。
「什麼熱情的女郎?」丁梅有點好奇。
「沒什麼、沒什麼。」雷靜一時有點亂了手腳,尷尬一笑。「我是說,我和羅元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你再登個報紙,解釋清楚就好了。」她鬆口氣,把問題轉回來。
「如果問題這麼好解決,我就不必和秦煌在外頭煩惱了。」丁梅決定暫時先專注於羅元的事上,而不探究雷靜與秦煌之間的小秘密。
「秦煌,這句是什麼意思?」雷靜不悅的問。
「丁梅是我和羅元的好朋友。」秦煌先解釋前因。
「我知道。」雷靜滿臉不悅,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所以,她常幫忙為羅元宣傳。」秦煌接著述說後果。
「這樣很好啊!」雷靜微笑的讚許丁梅。
「有很多沒名氣,或剛出道的女明星,為打開知名度,也會托丁梅透過與羅元的花邊新聞,藉機拉抬自己的聲勢。」秦煌仔細地說明。
「原來你們在利用羅元。」在電視圈實習了一陣,雷靜聽出了其中的含義,立刻為羅元打抱不平。
「報導相關的緋聞之前,我都會事先徵得羅元的許可,才會刊登。」丁梅連忙為自己辯護。
「羅元太好心了。」雷靜愈來愈心疼羅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