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銀子來作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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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們回鷹風堡吧。」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在說些什麼的黃玄很不識相的插話。

  「多嘴!」湘君瞪他一眼,隨後歎口氣,轉向凌鷹,認命的說:「好吧,我跟你回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如坦然面對吧!

  第四章

  「她病了?」

  「真的假的?不會是故意裝病吧?」黃玄瞪大眼嚷嚷。這也未免太巧了吧?

  一到柳家就聽見柳父說湘君病了的消息,考慮到她早先為了不和他們回鷹風堡而做的種種舉動,這場病病得真令人懷疑。

  「公子怎麼這麼說?」秀君擺出最優雅的姿態笑說,妖媚的眼神不住往黃玄身後的凌鷹身上飄。「我姊姊病了是事實,我們正準備給她請個大夫呢。」

  病得好! 

  如果姊姊沒生病,她還無法與這兩名不凡的男子見面呢。不過,眼前這個喳踏呼呼的傢伙肯定是個下人,倒是他身後那個始終不發一語,看起來很有男子氣概的公子八成是主子。

  凌鷹皺起眉頭。「什麼時候病的?」

  「怕是昨兒個夜裡就病了吧。」秀君繞過擋在眼前的黃玄,湊近凌鷹身邊,笑得嬌媚。「也不是我這個做妹妹的要數落她,我姊姊這回生病啊,可說是自作自受!」

  「秀兒!」柳父瞪她一眼。「你說這是什麼話!」

  「哎呀,爹爹,我說的可是事實。昨兒個夜裡姊姊不知發什麼瘋,竟然自個兒一個人跑到溪邊去洗澡,怎麼不會生病呢?」

  去溪邊洗澡?凌鷹望了眼屋內。

  看來她的內功真氣越來越活躍,在她體內到處亂竄才會讓她覺得燥熱,只是到溪邊洗澡並無法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體內的內功真氣導正,與她的身體融合,真正成為她的一部分,否則再這樣下去,只怕她很快就會無法承受,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吐血而死。

  黃玄怪叫道:「她又去溪邊洗澡?」

  「又?」秀君挑挑眉,走到黃玄面前。「這位公子敢情知道我姊姊常去溪邊洗澡?否則怎會說『又』?」難道湘君和這個下人勾搭上了?

  太好了!這麼一來,他那個冷酷俊帥的主子就是她的了!很快她柳秀君就是貴夫人了!

  「我……呃……」黃玄無言以對,總不能據實以告,說他曾偷看過她洗澡吧?

  「伯父,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凌鷹問。

  「這……」柳父遲疑著。怎麼說湘兒也是個未出嫁的閨女,讓個男子進入她的閨房,總是不妥當。

  「當然可以!」秀君搶著回答,走向凌鷹。「公子,我帶你去吧。」

  凌鷹瞟了眼她急切的神情,眼中略過一絲微不可見的厭惡,不著痕跡的退開了些。「那就麻煩姑娘了。」

  「公子客氣了,小女子樂意得很。」說著,秀君往前走了幾步,想再度湊近凌鷹。

  「黃玄。」凌鷹眼中的厭惡更甚,開口低喚。

  「是。」黃玄立刻跳出來,擋在柳秀君與凌鷹之間。「姑娘,請帶路吧。」

  「你……」秀君臉色微變,但想起自己的目的,隨即又換上盈盈笑意。「公子,請跟我來。」

  * * *

  一入房間,映入凌鷹眼簾的便是湘君虛弱躺在床上的身影。

  那因高燒而火紅的雙頰,及額際不斷冒出的豆大污水,在還未來得及落到床鋪時便因臉頰的高溫而蒸發了,在在說明此刻床上的人兒正飽受高燒之苦。

  凌鷹黝黑的雙眸瞬也不瞬的瞅著床上的湘君,表面上看來波瀾不興,眸底深處是波濤洶湧。

  這就是昨兒個一整天在他面前又蹦又跳的人?那個表情生動且精力旺盛到讓他無法忽視的姑娘?

  「不。」凌鷹眼神一暗。她不是。

  她該是充滿活力、蹦蹦跳跳的才對,而不是像此刻一樣躺在床上,全然不知人事。她這模樣看了就叫人難過。

  但那又如何?他不過是為了內功才會在乎她是否生病,不過是為了不想耽誤回堡的行程而出現在這裡罷了……

  「嗯……」因高燒痛苦的湘君突然發出一聲嚶嚀。

  聲音落入凌鷹耳中,他眉頭頓時重重打了個結,半為了她痛苦不堪的表情,半為自己心頭竟因她的痛苦呻吟而為之糾結。

  才短短兩天,這姑娘竟就在他心頭烙下深刻的印象?還讓他為她的痛苦而心疼?

  「堡主?」跟在後頭進來沉默很久的黃玄忍不住了。堡主打進來後就不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床上的人,到底是怎麼了?

  「她病得這麼嚴重,怎麼不去請大夫?」凌鷹突然開口,問的是才跟進來的柳父。

  「這……咳咳……咳咳……」對家裡的經濟狀況羞於啟齒,柳父只能咳嗽。

  「嗯?」凌鷹責難的眼神落到秀君身上。 

  「還……還不就是……」秀君一驚,又羞又氣。「沒銀子……」

  可惡的湘君,竟然害她在仰慕的人面前承認自己很窮,要是她貴夫人當不成,這筆帳她一定要算到湘君頭上!

  最後三個字細如蚊蚋,不仔細聽還真聽不清楚。

  沒銀子?

  凌鷹收回視線,再望向床上的湘君,低喚了聲。「黃玄。」

  「是。」黃玄立刻會意,上前一步,自包袱裡拿出一兩銀子交給秀君。「快去請大夫。」

  「我去?」秀君皺起秀眉。她才不做這種跑腿的事呢!

  「不然誰去?」黃玄白她一眼。這女人是怎麼回事?床上躺的難道不是她的姊妹?

  「我……」

  「秀兒,快去呀!」柳父催促道。

  「哼!」秀君不甘願的哼了聲,正欲伸手接過銀子,不料一隻手卻突然打橫搶過那錠銀兩。

  「我去!我的腳程比較快!」柳家獨子得華嚷嚷著,快步跑了出去。

  既然吃力的工作有人搶著做,秀君自然樂意落個清閒,立刻換上燦爛的笑臉,向凌鷹走去,打算再次推銷自己。

  她可是鎮裡公認的大美人啊,怎麼可能比不過床上那個病懨懨的湘君?

  「我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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