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相親。」
關念宏命令似的在她耳畔低語著,胸瞠緊貼著黎雁青的背,並伸出雙手環住她的腰阻止她去開燈。
黎雁青被關念宏這突如其來親密的舉動給嚇住了,一時想不清他為何會這樣。不是還沒開始加油添醋地試探他嗎?怎麼他就有反應了呢?她的思緒維持還不到一秒鐘,馬上就又被他的驚人之語給嚇住了。
「我愛你。」
關念宏又在她耳畔輕輕地低語著,接著黎雁青感覺到他的鼻息熱呼呼地吹拂在頸上,下一瞬間他竟親吻了她。這一刻黎雁青覺得像是有滿天星斗在腦中爆炸開來似的混亂,全身虛軟地依偎在他懷中。
而關念宏受到了她投入懷中的刺激,一時激情難耐地控制不住自己,將黎雁青轉過身來,忘情地吻著。
時間像是靜止了,當關念宏的唇輕舔過黎雁青那性感的紅唇時,兩人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般熱烈地反應著彼此、飢渴地沉溺於愉悅的親密中,放蕩地希望這甜蜜、永不結束。
直至彼此快喘不過氣來,關念宏才停止這一個熱情的吻,但仍是將她緊緊地環抱於懷中,不願放手。
「雁青,我愛你。」關念宏又無限溫柔地重申了一次,並摟著她坐在沙發上。
「你真的愛我?」
黎雁青有點懷疑地問著他,沒想到尚未試探他,他就先對自己表達愛意了。
「我當然是真的愛你。」
關念宏不厭其煩地再說了一次,並開心地笑了。因為經方纔那纏綿的一吻,使他瞭解到黎雁青應該也是如莊淵奇所說的那樣,對自己是有著愛意的。否則以黎雁青的脾氣,若是沒有感覺,早就把自己給推開了,甚至於還會給自己甩上幾個耳光呢!
「那林美美呢?」她有些醋意地問。
「我的事你最清楚的,不是嗎?對林美美,我真的只是一時的……一時的鬼迷心竅罷了。」關念宏緊張地澄清解釋道。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她又好奇地追問。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第一次和你碰面時對你就有特殊的感覺,後來就很自然地被你吸引而日久生情,心裡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他老實地說出自己的感覺。黎雁青聽後心滿意足地靠在他懷中,並露出燦爛的笑容,滿足地與他依偎著,享受著這分自己期盼已久的情感,而不必擔心自己只是在單戀他。
「雁青,你愛我嗎?」
他明知故問,心理早已知道答案了,但卻要親耳聽見才會安心。
「我也愛你。」黎雁青真誠地望著他說。
關念宏聽後又激動地深深擁住了她,但隔不到三十秒鐘,卻突然放開了她,緊張地問道:
「相親的事取消好嗎?」
「都聽你的。」黎雁青順從地答應了。其實相親的事情她早就已經回絕陳靜芝了,只是要利用這相親的名目來試琛他罷了。
「你剛才去了哪裡了?我等了快四個小時,很擔心你的安全。」
「我剛被你氣得半死,就去找我朋友聊天、消消氣啊!」
黎雁青刻意輕描淡寫地隱瞞了方才原是和陳靜芝在商量「相親」的事,胡亂地扯著謊;但關念宏則是滿臉疑惑。
「之前你天天約我出去吃飯、看電影都是故意的嗎?」黎雁青看他一臉的迷惑,趕緊先發制人又問了他問題,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當然,否則你以為我有那麼無聊嗎!每天都和你耗在一起。還有以前還沒上台北上班時,也是千方百計地故意找借口一個星期一定要和你見上一次面,否則我就會渾身不對勁,感到好像少了什麼似的無法安心。」關念宏有些靦腆地承認著。
「你好賊哦!還故意騙我說是來開會的,把我唬得一楞一楞的。」
「我不是賊,只是運用你之前教我追林美美的方法罷了。」他抗議著。
「你胡說!我哪有教你這種方法。這一定是你從前追別的女人所得來的經驗,對不對啊?」黎雁青故意拉下臉和他鬧著玩。
「你冤枉我了,我真的沒有交過別的女朋友啊!」
「快點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否則有你好受的。」
黎雁青說完後就搔著關念宏的腋下和腰部,嚇得他不得不跑離黎雁青的身旁。但黎雁青卻是玩興大發地在他背後不停地追趕著,兩人就隔著沙發在客廳中跑來跑去,逼得關念宏無處可躲,最後只好使用蠻力將黎雁青的雙手捉住,將她困在自己的懷中。
「我投降了,雁青。我最怕別人搔我癢了。」關念宏臉色漲紅,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著懷中的人求饒。
「這麼大的個兒,居然會怕癢,真的好好笑哦!」黎雁青也是氣喘吁吁地嘲笑著他。
關念宏望著懷中嬌喘不已的美女,甜蜜誘人的氣息不定地吹拂在自己的耳際,己使得他有些按捺不住了;再加上兩人幾乎是緊貼往一起的姿勢,更是使得他血脈噴張、激情難耐,而忘情地低下頭火熱吻著黎雁青。
黎雁青先是愣住了,然後以同等的熱情回報他那動人心扉的吻,整個人都融化在他的一片濃情蜜意中。而察覺到了她熱切的回應,關念宏便大膽地加深了彼此的接觸,將黎雁青壓在地毯上,熱情地燃燒掉一切的禁忌和理智。
關念宏吻遍她嫣紅的雙頰和誘人紅潤的雙唇後,又沿著她雪白的項頸來到胸口,滾燙的雙唇不停地吸吮輕舔著她豐滿的胸部。這一連串的親密愛撫與熱吻,使得黎雁青嬌喘連連,呻吟出聲。
當關念宏的手大膽地想扯去她的內衣時,黎雁青才突然清醒過來、恢復理智,猛地壓住他的手,輕輕地將他的身體推開。
關念宏雖是感到意猶未盡,但還是很有紳土風度、很有自制力地停了下來,並細心且溫柔地位回她的下恤,體貼地抱她坐回沙發上,愛憐地環住了她,靜靜地傾聽著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