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噙著淚水,把康妮安頓上床睡覺,好讓摩根和安吉有時間單獨在一起。她聽見他在溫柔地安慰小女兒,心裡在渴望著獲得他的安慰。
她安頓好其它的孩子後,走下了樓。差不多半小時後摩根也下來了。
「安吉好些了嗎?」
「我想好些了。」摩根用手擦了擦他那帶有倦意的臉。莎拉為他感到痛心,他和孩子們相聚短短的一刻之後,又要離開家是多麼難過呀。安吉的事情使他精疲力竭,這時他看起來比他吃晚飯時又衰老了十歲。」坐一會兒吧!你還不能馬上去開車。」
他坐在長沙發椅上,「有咖啡嗎?」
「我弄一些吧。」
咖啡一調好,她就給了他一杯。要是現在不談的話,就沒有機會談了。她害怕他一喝完咖啡抬腳就走。
「我不想把今天晚上攪得更亂,但在你離開前有些事情想要你知道。」
他死死地盯著他的咖啡杯,但她看得出,他肩膀上的肌肉在緊張地抽動。
「什麼事?」
「你對我的看法錯了。」
他冷淡地看著她,「是這樣嗎?」
她側著身子坐在長沙發椅的另一端,「真的,在很多方面,但主要你想到的是我會利用你。你認為我……嗯,認為我已經……在跟另一個男人約會。」
「莎拉,我沒有--」
「不,摩根,讓我說完。我不想要你坐早上的那班飛機,降落到上帝才知曉的地方,想念我。我一生中只和兩個男人睡過,與其中的一個結婚十二年。」
他只是看著她,呆呆地盯著她,不可能說出她在想什麼。他聲音嚴厲地說;「別胡鬧了,莎拉。你不應該向我作任何解釋,一個獨身的女人不應買像……那樣的東西。」
「這只是一個玩笑,摩根,一個愚蠢的、毫無趣味的玩笑,就這樣。你離開以後,麗塔設法使我高興起來,她硬叫我外出買那些完全無用的東西,毫無價值的東西。我在商店的櫥窗裡看見了那件東西。我想,我也是把這個看成是毫無價值的勞什子的。」
「一個代價相當沉重的笑話,我說。我看到了它的代價。」
「另有一件事,我想要處理清楚。既然我錢財方面的事與你無關,而你卻老是以為我需要州政府寄來的孩子撫養費。告訴你,我不需要那些錢,我絕對不需要。加利是個會計,投資是他的癖好。我從他留給我的投資資金中賺得的錢,我花也花不完。」
摩根聳聳肩,「那麼說,錢的事我錯了。」
「……其它的事你也錯的。」
他歎了口氣,「好的,那也是我的錯吧。」
「我並不是在利用你,摩根。」
他皺起眉頭,「你不是?」
「不,我不是。真的,我不想要你把這些小孩子們帶走。你更清楚地瞭解我。你清楚一個冷酷無情、老謀深算的人,我是決不會與之睡覺,跟他做愛的,正如你所說的,不會跟他進行平淡無味的性交的。」
他瞪著眼睛,長時間地看著她,「那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就因為這個,」她伸出手把他的手握住,全身顫抖起來。從他的眼裡看得出,他也顫慄不止。「就因為我們互相舒心愜意的撫摸,就是因為互相親吻。根本不是平淡無味的性交,你清楚這點。你只是太頑固不化了,給嚇昏了,而不敢承認罷了。」
「嚇昏了?」他猛地把手抽回來,扭開臉,「我為什麼會嚇昏了呢?」
「你自己說嘛。」
摩根的目光再一次和她的目光對視著,他的眼睛顯得深沉機警。她見到他的眼神是痛苦的嗎?
「該死,莎拉,」他粗聲粗氣地說,手突然一伸,抓住她的臂膀用力拉向他的身旁。她心甘情願地靠上前去,這是她企望依偎的地方。「該死,」他低聲細語,嘴唇對著她的嘴唇。
他倆狂熱而又如饑似渴地親吻著。莎拉陶醉了。他緊緊地把她抱在他那結實、寬大的胸前,雙手狂熱地、不停地在她的背上、臉上模來摸去。
摩根只顧得觸摸她、品嚐著她的滋味,而忘掉了其它的一切。這時,她在利用他的話,已無關緊要,他不信任她,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他要知道或關心的唯?一件事就是要得到她,佔有她,使她成為他的人。他要用熱情使她將他印在心坎裡,她也要他把她印在他的心坎裡。
他需要她。天啊,他不想她,但他需要她。他使出渾身的火熱之情來使她需要他。
他將嘴唇從她唇上移開,喘了一口氣。她沿著他的下顎一直吻到他的頸部,回答著他那默默的祈求,「我需要你,摩根,我要你還是別走,別走。」
他摟著她,從沙發椅裡站起來,不停地狂吻著。「不,」他艱難地、深情地說,「現在還不能,」他又一次親吻她,一路摟吻著她從廚房走進她的房間,「我不會走的,老天爺幫幫我,我不能走。」
他們倒在水床上,他們的手、腿、嘴唇全都緊緊地纏結在一起。隨著摩根的嘴唇蠕動,水床跟著微微抖動,莎拉感到頭暈起來。「我曾經是多麼的害怕,」她貼著他的嘴唇竊竊低語道。「害怕什麼呀?」他的手指開始解她的內衣紐扣。
「害怕再也看不到你,再也享受不到你的撫摸,聽不到你的聲音。」
摩根停了停,審視著她的臉。儘管是在黑暗中,他也能看到她眼中閃爍的真情實意。
她把他拉近來,她的臉依偎著他的肩膀,喃喃說道:「如果這意味著你得回那個地方,我寧願不再見到你。」
摩根沒能領會她的話語的深刻含義。他摟著她,心裡快樂非凡之時,不願去考慮叢林冒險的事,那件事以後再去考慮。
他又伸手解她的內衣紐扣,猛地一下拉開來,把內衣扔到地上,跟著扯下乳罩。他抽回手,目不轉睛,驚喜地看著她那白嫩的胴體,豐滿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