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下嫁納蘭靖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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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臣該死,靖斯對公主大不敬的聿臣都聽說了,臣自請處分,還請公主饒靖斯不此!」

  端敏沒有肘間聽納蘭德敘說些什麼,一心急著想知道靖斯被打成麼樣子了.她步履蹣蹣跚地走到門口,打在靖斯背上的木棍已經打得迸裂,血都飛濺出來,她急得臉色發自,大聲制止:

  「住手,不許再打了!」兩名侍從立即停手,如獲大赦。

  端敏靠在門邊,微喘著氣,焦急地望著靖斯,深怕他已被打成了重傷,、靖斯深吸口氣,咬緊牙關站了起來,他一動,背上的血立刻一滴一滴往下淌。

  端敏看得心痛如絞,完全忘了靖斯曾怎麼樣粗暴待她,只想到自己心愛之人被打得皮開肉綻,氣得就把宮裡那套全搬出來了,一迭連聲地怒罵:

  「沒有我的准許,你們膽敢動手打額駙,敢情不想看見明天的太陽了,給我重重掌嘴!」

  七、大名侍從嚇得「噗咚噗咚」跪了一地,紛紛自打耳光,口中忙不迭求饒著:

  「奴才知罪!求公主饒命啊!」

  這一幕來得太突然,德敘和夫人從沒遇過這樣的陣仗,呆楞在當場無法動彈!端敏瞪了入畫一眼,怒不而遏。

  「我已經再三囑咐過你,不許把我受傷的事張揚出去,你倒好,自作聰明————狀告到老爺夫人那裡。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鬧成這樣你開心了?」

  入畫砰咚一聲跪下來,哭著大喊:

  「奴才還不是為了公主呀!明明受了委屈幹麼不說。」

  「不許再多話不,再不聽話就把你送回宮去!」

  德敘和夫人面面相覷,彼此緊靠著動也不敢動一下,擔心端敏的怒氣會輪著發到他們身上來。

  端敏氣得呼吸急促,眼前突然一黑,身子無力的朝前一傾,幾乎就快倒下來,靖斯急忙伸手一接,將她攬入懷中,端敏定了定神,發現自己倒在靖斯身上,急著想掙脫他的懷抱,靖斯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然後一把橫抱起她,把她送回床上躺下,全部的人都怔住了,興味盎然地看著這一幕。

  靖斯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端敏還擔心地問:

  「把你打成什麼樣了,快讓人給你上藥啊!」

  靖斯的心中漸漸發熱起來,想不到她的一顆心全在自己身上,對她的心疼更是無以復加,他柔聲說:「不用擔心我了,你越是對我好,越讓我感到愧疚!」

  端敏望著他,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你好好休息,今天我睡書房,你可以安心的睡覺,不必再害怕我會對你怎麼樣了!」靖斯小聲地說,端敏臉一紅,把臉偏了過去。

  靖斯轉過身對德敘和夫人說:

  「阿瑪,額娘,我們走吧!」

  「公主,臣等告退!」德敘和夫人仍然恭恭敬敬地磕頭。

  除了入畫,全部的人都安安靜靜地離開了。

  入畫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說:

  「公主,別生奴才的氣了,好不好?」

  端敏歎口氣,認真對她說:

  「下次,別再為我強出頭了,再對你強調一次,在這個納蘭府中,我的身份只是一個侍妾,尋常人家的侍妾都做些什麼,我也要做,我不想得到特殊的待遇,你明白嗎?」

  「奴才一點也不明白。」

  「不管你明不明白,你只管幫我就對了,別再給我扯後腿了!」

  「是!奴才下次不敢了!」

  「回去睡吧!」端敏拍拍她的臉說。

  入畫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第七章

  真如靖斯所預期的一樣,端敏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完全好。

  三天當中,她沒有召見靖斯,靖斯也沒有在她眼前出現過,她不召見靖斯是因為不敢,但是靖斯沒有來看她是為了什麼?她不懂靖斯的心。雖然她也曾打發入畫去探問靖斯的傷勢,總是得來一句:「沒什麼大礙!」

  納蘭德斜和夫人每日都差人送來珍貴的藥給端敏,每天也都例行公事地向她請安問候,端敏打定主意,這種奉她如上賓的習慣非要讓納蘭家徹底改掉不可!

  於是,端敏痊癒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選在一個大清早,刻意妝扮得清雅素淨,髮髻上連一根髮簪都沒有,褪盡所有的顏色,翩然走進大廳堂,向德敘和夫人款款蹲身請安。

  德敘和夫人都被端敏的請安給嚇壞了,急忙伸手扶起她。

  「公主為何行此大禮?」

  「我只不過是向老爺大人請安而已,就像在宮裡,我每天都要向太皇太后請安的意思是一樣的,不必如此大驚小怪呀!」端敏笑盈盈地說。

  「臣等怎麼受得起!」德敘一絲不苟,態度依舊恭敬。

  「老爺夫人何必說如此見外的話呢?今後,我只是老爺夫人府上的侍妾,別將我當成公主了,你

  們每天見了我總是這樣戰戰兢兢的樣子,實在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別讓我為難好嗎?」端敏的語氣真摯誠懇。

  「這……」德敘和夫人躊躇著,不敢答應,端敏無奈的歎口氣,深知要改掉宮中老臣納蘭德敘根深低固的觀念非常不容易,不過,她還是試著耐心說:

  「不急在這一時強迫老爺夫人答應,以後慢慢習慣就好了!」

  靖斯和靖容正巧在這時候走進來、靖斯一見到端敏,非常涼訝她竟然會在大廳上出現,靖容更是驚得非同小可,對著端敏砰的就跪倒,大聲喊著:

  「公主吉祥!」

  「又來了!」端敏眉尖一皺,自語自語地說:「幸虧靖斯不來這一套,否則真要煩死了!」

  靖斯幾日不見端敏,見她朝著自己露出一抹輕淺的微笑,在過分簡單的妝扮中,她的笑靨更顯得光采耀人,他有些恍惚起來。

  他聽見端敏溫柔的聲音在對他問著:

  「靖斯,你的傷可好了?」

  「不過是小傷,沒什麼大礙!」靖斯定了定神,平靜地回答。

  大廳中站著五個人,除了端敏之外,沒有人主動開口說話,因為找不到話題,每個人都硬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來,空氣變得僵凝,安靜得令人感到尷尬不安。端敏苦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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