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怎麼?你不高興?這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拿到的情報耶!」阮文邀功道。
「你也該找到了,花了近十五天,我差點覺得是不是該勸你轉業?找個人也能找成這樣?虧你以前滿嘴自誇你的情報網是月國第一,我瞧分明言過其實。」商無極抬起頭,對阮文一副睥睨的態度。
「嘿,情報在我手上,不要就算了。日朔國一大堆道上人物願意出錢等著要這女子的情報呢!」
為什麼會惹上道上人物呢?有一絲擔憂,商無極無意地深鎖眉頭沉聲問道:「別試探我的耐心,她到底是誰?」
「好,好,我說。這個女的名叫朱艷,曾是日朔國皇后的貼身保鏢,是日朔國皇后的父親金國公栽培的死士,據說這金國公最出名的死士有兩人,一個是人稱「御影」,專司保護皇室的樊穹宇;另一個人稱「火影」,也就是朱艷,聽命金國公行事,據說日朔國曾有王爺被一名妓女刺殺的事件便是火影做的。」
「金國公是何許人物?死士又是什麼身份?」商無極連聲詢問。
「你別急,聽我慢慢講嘛!這金國公曾是日朔國的大將軍,據說七年前月國鬧得很大的內戰,就是他在背後策畫,一手輔佐現任的皇帝登基。後來,他放棄官位求去,這七年來他的行跡遍佈各國行商,財力之雄厚無人可測度。他手下有上千名死士,所謂死士,也就是他撿回來養的孤兒,經過武藝訓練,終身效命於他,必要時也可以為他犧牲性命。」
「朱艷的身世背景呢?」
「這就真的查不到了。拜託,你只知道那女子的武功路數和容貌,能挖到這些資料我簡直覺得我是個天才!大部分的人只知曉她的功夫,甚至跟她交過手,但連她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你跟我描述的容貌還真沒幾人見過!若不是我買通了金國公的一名手下,哪有可能知道這麼多?」
聽了阮文一番話,商無極有些驚訝,他雖覺得這女的不簡單,但真沒想到朱艷的背景這麼複雜。這麼說來,朱艷會待在月國,跟自己爭奪鹽鐵專賣權,恐怕幕後主使者便是阮文提到的金國公,看來他有了一個超乎想像的強大對手!
「你知道朱艷現在人在哪裡嗎?」商無極問。
阮文笑道:「早知道你一定會問的,所以我也多費了心去查,但我還是不知道她在哪裡,不過……」
商無極不高興地哼道:「不過什麼?你講話一定要這樣繞彎嗎?一寸光陰一寸金你沒聽過?廢話連篇!」
「我只是好奇嘛!商老大最重視時間和金錢,為何願意為了這個朱艷,浪費時間和金錢?要不要我提醒你,鹽鐵專賣權的拋售就在今年年底,商老大都準備好了嗎?」
「這個女子的主子將是我必須迎戰的對手,難道我不該多花點時間去認識我的敵人?」商無極避開阮文的疑問。
「你既然這麼想,我就無話可說了。雖然我不知道她在哪裡,不過我已找到一個人,那人知道朱艷的下落。」難得他有可以把商無極懸著緊張的時候,阮文故意停頓下來,期待商無極追問。但只瞧見商無極用殺人的目光狠狠瞪他,他連忙告饒道:「好啦,我帶你去找那個人總可以了吧?我想那人也只有對你才可能說出朱艷的下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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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雨下個不停,每到夏天的此時,雨水會把整個月國浸得濕透,店家們都習慣了,街上行人少掉一半,若非必要,城裡的人都不太會出門。
鴻圖布莊位於內陸的分莊也不例外,除了照樣趕製老僱主們的秋服外,甚少有人上門買布,剛接手新工作的溫溫一邊整理店內的布料,一邊觀望著門外。
突然,兩位撐著傘、披著黑色風衣的客人進來。
「客倌好!」溫溫有禮地迎上前打招呼。
「是我,溫溫。」收起傘,商無極用一種逗引女子心神的方式對著溫溫微笑。
溫溫大吃一驚,嚇得踉蹌倒退一步,「商公子……」
「別伯,我不是來抓你的,王公子那兒我也用錢幫你解決了,除了退還禮金,也幫鄔嬤嬤賠了他一筆錢,你現在是徹徹底底的自由之身。」商無極打量了溫溫端莊得體的裝扮,讚賞道:「看來在布莊工作遠比畫舫上的工作適合你,你看起來舒服多了。」
溫溫明知商無極來絕不是單純為了看自己,仍是不爭氣地紅了臉,「別開玩笑了!商公子那時不是一心恭喜王公子得到我嗎?小女子淪落至何方商公子豈會在意?」
商無極深情款款地凝視溫溫,「我當然在意,所以那夜我一直跟蹤王公子的馬車出去,本來打算劫下馬車救你,但卻瞧見朱艷姑娘搶先一步,見到你無大礙後我才離開的。溫溫,也許我無以回報你對我的濃情厚意,但你在我心裡的地位一直是極其特殊,情人在商某眼裡微不足道,也許會一換再換,但你是我的知心人不會更改。」
溫溫臉龐閃過了各式情緒,既是難過自己的情意被鄭重拒絕,卻又為了能在商無極心中佔有一份地位而欣喜。
天啊,這個狡猾的傢伙!在一旁的阮文看得連翻白眼,這是什麼噁心的台詞?只要商無極願意,這傢伙一向能把任何女人哄得服服帖帖。
「幸好朱姑娘把你安頓得非常好,讓我放心許多。」商無極的手輕輕搭在溫溫的肩上,溫溫簡直像馴養的小鳥一樣聽話。
「你也認識朱姑娘?」溫溫訝異。
「是呀,朱姑娘是奉她主子之命來月國跟我談生意的。可是我這陣子找不到她,溫溫,你知道朱姑娘去哪裡了嗎?」
溫溫皺眉,「最近好多人跟我打聽她的下落,真不知怎麼回事。」
「你都告訴他們了嗎?」商無極緊盯著溫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