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就是不想分給他吃,壞心地決定要把這些食品吃個精光。
「好、好,你吃慢點,別噎著了。」小秋是拿主子沒轍了,只好依她。
「給你吃。」寧兒笑了笑,拿了些要給小秋。
「不用,小秋不餓。」小秋推拒,「小姐,有筷子,別用手抓嘛!」
寧兒搖頭,「用筷子多麻煩,這又不油膩,用手抓著吃比較快樂過癮。」她又抓起一個甜點塞入嘴裡。「好渴喔!小秋,有沒有茶?」
「有,我去倒。」小秋轉身走向小廳。
寧兒點點頭,這時眼角無意間看到桌上有一瓶美麗的小壺,寧兒好奇的拿起來聞了聞,「好香!居然有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以留給他呢?」寧兒為自己倒了一小杯品嚐,發現這酒彷彿瓊漿玉液,好喝極了。
「小姐,你在喝什麼?」小秋端著茶進房,發現主子已經有解渴的東西了。
「就是這個啊!」寧兒把酒壺拿給小秋看。「好辣又好甜,小秋,這是什麼?」寧兒一面說,一面為自己再倒一小杯。
「哎呀!小姐……你怎麼把你和姑爺要喝的交杯酒也給渴了?」小秋趕緊把茶放下,拚命想搶下那瓶女兒紅。
「酒?!」寧兒看著小瓶子,憨憨地笑道,「原來酒又辣又甜,真好喝。」
「小姐,把酒給我,你醉了!」看主子酡紅的面孔,可想而知,主子根本不勝酒力。
「醉?!什麼是醉啊?我沒有喔!」寧兒向小秋笑笑,有氣無力的揮揮手。「我只是有些暈,沒有醉啦!」
「暈?很暈嗎?哎呀!小姐,小秋求你別再喝了。」
小秋把酒壺搶了過來,寧兒卻不穩的往後倒。
「小姐!」小秋著急的丟下酒壺,連忙要扶起主子。「小姐,你有沒有摔疼啊?」
寧兒睜開迷濛的雙眼,「沒有!」她躺在地上,笑著搖頭。
突然,外頭傳來一陣陣說話聲,由遠而近。
「糟了!鐵定是姑爺回房了。」小秋慌張地看著窗外,兩手扶起主子。
「小秋,幹嘛啦?」
「小姐,姑爺來了,快起來!」小秋拚命扶著已經站不穩的寧兒。
「不要吵!小秋,你小點聲音。」因為酒精作祟,寧兒已是昏昏欲睡。
小秋沒辦法了,只好半扶半抱起小姐往床上放,讓她依著柱子而坐,再為她戴好鳳冠、蓋好喜帕。
「新郎倌回新房羅!」不一會見,果然傳來媒婆討喜的嗓音。
「小秋祝姑爺和小姐福祿鴛鴦。」小秋慌張的跑來小廳,笑著嚮慕堯道賀。
慕堯淡笑點頭,臉上幾乎看不出新婚的喜悅。
「咱們新娘子一定等很久了。」媒婆扭腰擺臀的拉著新郎進新房,卻見到桌上一片狼藉,於是狐疑的望向小秋。「秋喜娘,這是怎麼一回事?」媒婆指向桌面問道。
糟糕!忘了整理了。小秋慌張的陪笑著,「是我不小心弄翻了,對不起!」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粗心?!」媒婆顯然有點生氣了,「這些可是要給少爺和少夫人吃的吉祥品,這回弄亂了,怎麼吃?!」
「罷了!反正吃不吃還不是一樣?」慕堯倒無所謂,揮揮手要媒婆不要在意。
「好吧!」雖然媒婆不太高興,但是新郎倌都出聲了,還計較什麼呢?
「新郎掀起喜帕,瞧瞧咱們新娘多麼的花容月貌。」媒婆拿起一旁小秋端著的紅棍子。
慕堯接過手,面無表情的照著煤婆的話做,緩緩掀起寧兒頭上的喜帕。這時新娘子突然把頭垂下,讓人以為新娘害羞了!誰知媒婆笑笑,新郎不屑,喜娘驚怕。
「現在新郎、新娘喝個交杯酒,從此長長久久、永結同心。」媒婆笑著轉向小秋欲拿酒杯,卻撲了個空,「秋喜娘,酒啊!」
「酒!對!酒。」小秋乾笑,天啊!酒幾乎被小姐喝光了,哪來的酒?
「秋喜娘,還發愣?!快呀!」怎麼這喜娘笨手笨腳?媒婆極為不悅。
「好。」小秋硬著頭皮轉身把茶端過來。
「這杯給新郎,這杯給新娘。」媒婆笑著把酒杯交給慕堯,但寧兒卻遲遲不肯把酒接過去,於是媒婆疑惑的喚了聲,「少夫人?」
「姑爺、媒婆,我家小姐是害羞啦!」小秋走到主子身旁拉起寧兒的小手幫她接過酒杯。
「喔!原來是這回事,我還以為少夫人不肯喝呢!」
「沒這回事。」小秋笑著回應,冷汗卻不停的流下。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吧!」媒婆催促著新人。
慕堯不耐的與寧兒互繞手臂,喝下杯裡的液體,當液體滑入喉嚨時,沒有女兒紅的滋味,只是淡如茶水,他抬頭狐疑的看向小秋。
「這是女兒紅啊!」小秋心虛的低下頭。
「康少爺,有什麼不對嗎?」媒婆問道。
搞什麼鬼?算了!慕堯搖頭,表示沒事。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媒婆拉拉小秋。「秋喜娘,我們退下吧!」
「好。」小秋拚命點頭,她恨不得趕快離開新房。
很快地,屋內只剩下新婚的兩人。
「夠了!人都退下了,用不著再故作姿態。」慕堯放下酒杯,坐在椅子上,看見寧兒手上還是拿著酒杯,頭依然低低垂著,她故作害羞的模樣讓他感到厭煩。
久久後,房內還是一片寂靜——
「我懶得理你。」
還是安靜無聲,慕堯疑慮的斜睨著她,真會故作姿態!他不屑的由鼻孔哼出氣,不再說話。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寧兒還是安靜不動,慕堯開始感到不對勁,於是他走近她,輕輕推她一下;想不到寧兒沒反應的躺了下去,手上的酒杯也順勢滑下地。
慕堯嚇了一大跳,壓低身子才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原來她早就睡死了。從頭到尾只有他唱獨腳戲,難怪她這麼安靜!他掀了掀唇角,居然失笑了。
感到累了,他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袍,正要爬上床睡覺時,忽然覺得寧兒身上的鳳冠霞帔很刺眼。
「小秋,我好睏,別動我好嗎?」寧兒呢喃的翻個身,剛好讓康慕堯把她的嫁衣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