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舞神幻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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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頁

 

  好吧……既然如此,那他……會如他所願……

  他把信撕成千千片,撒在空中,似雪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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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道生回到客棧,接了阿丹,就繼續上路了。

  阿丹頻頻回顧,仍沒見到幻揚,這讓他心裡直犯嘀咕,不曉得他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見木道生一臉沉鬱,如喪考妣的神情,他又不敢多問什麼。

  就這樣,兩人一路無語地往長白山走去,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終於到了長白山的山腳下,準備走山路攀登天擎峰了。

  「接下來的路比較難走,你要小心一點。」這是一個多月以來,木道生第一句跟阿丹說的話。

  他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阿丹感動到眼淚差點掉下來。這種沉默,讓他如坐針氈,他可不想以後都得跟塊不說話的木頭一起生活,現在木道生總算開口了,讓阿丹著實鬆了一口氣。

  阿丹開心地猛點頭,示意他會小心的。

  他們走著崎嶇的山路,有時沒路了,還得跳下萬丈瀑布,接續另一條路。阿丹覺得這簡直在玩命嘛!虧得他師公能找到這麼鳥不生蛋的地方來住,哦!不是,應該說是不染凡塵的人間仙境。

  阿丹回頭看著他們走過的痕跡,車被壓壞了,這是正常的,因為他們踩過;但是……他不解地往前仔細瞧,有也一樣的痕跡,難不成這裡有熊出沒嗎?

  他緊張地想叫住木道生,卻見他兩眼無神的繼續走,阿丹心裡一發毛,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費了幾天的工夫,阿丹終於看到前方有幾間小小的木屋出現了。哎呀!總算到了!他頓時忘了全身的疲憊,高興地衝了過去。

  在衝進屋後卻發現,就好幾年沒住人的地方來說,這裡實在乾淨的嚇人!阿丹頓時覺得心裡發毛,這幾年該不會是他師公自己在打掃整理的吧?

  阿丹前前後後仔細的察看屋內的東西,有棉被、床褥,摺疊的整整齊齊的,上面卻不見灰塵。他明明記得木頭哥曾說過若沒人帶領,普通人是絕不可能尋到此處的,而這條路他親身走過,也絕對相信不會有人要來這種荒僻的地方居住。

  那眼前見到的又是什麼?該不會是有什麼……阿丹不禁越想越心驚。

  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吧!阿丹輕撫著自己的胸口。木頭哥不是也說過這裡是天地靈氣交會之處,又怎會有那些妖狐鬼魅呢?他安慰自己,想必是這裡天寒地凍,所以難染灰塵吧?

  但是……他以前聽人家說,荒郊野嶺、尤其是那種深山名嶺,各種獸類最易吸取天地靈氣而煉化成妖,木頭哥不是也說過這裡有靈狐的嗎?該不會是狐仙在捉弄自己吧?

  阿丹忐忑的找了張椅子,在桌旁坐了下來,眼睛盯著茶壺;如果茶壺是熱的就證明這裡真的鬧鬼!

  他看了許久,覺得好像有一點點的熱氣冒出……

  不會的!一定是自己眼花。阿丹企圖說服自己,但他的手卻不聽使喚緩緩地向壺身接近——

  就在阿丹自己一個人在屋裡疑神疑鬼的同時,木道生卻未進屋,直接到後院,那裡有一坯黃土,前面立了一個墓碑,上面寫著玄陽道長之墓,不肖徒木道生立之字樣。墓碑年久失修,上面的硃砂字也顯得十分斑駁。

  他頹然跪倒在墓前,盡情傾訴他五年來的遭遇,其中大部分都在說幻揚,那個讓他傾心、也讓他傷心的人……

  但是如果時光能倒流,他還是願意遇見幻揚,願意愛他!

  突地,他注意到面前竟有一小叢香柄插在那兒,有人來上香?是誰?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驀然回首,真的見到……

  他不是做夢吧?

  看見彼此,他們都濡濕了眼眶。

  他真的來找他了!木道生難掩激動之情。

  他說他愛他!幻揚千真萬確地聽見本道生在他師父的墓前說,他愛他!

  看著幻揚向自己走來,木道生心中翻湧,想起那天他跟翎羽夫人親密的模樣,不禁想狠狠地揍他一拳,無奈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定住了,只因他含笑的眼眸——

  幻揚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柔聲問道:

  「生氣嗎?」

  「還有傷心……」木道生將幻揚緊擁在懷中。「更多的是害怕……怕你選擇了她,就此離開了我……」

  「其實那天我們……」幻揚話未講完,唇卻已遭木道生狼吻。雙舌交纏,不捨他為自己而憔悴,幻揚傾出所有的情感回應他。

  等他終於放開自己的唇,幻揚才把剩下的話說完:「我們沒做什麼!」

  「那夜的事我不想聽……什麼?你說什麼?」木道生詫異自己聽到的。

  「什麼什麼?」幻揚故做不解狀。

  「我說你剛剛說什麼!」這可令這等了一夜的男子焦急了。

  「你不是說你不想聽嗎?」幻揚促狹道。

  「想——」他中氣十足地喊,而且嘻皮笑臉地說:「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想聽!」

  「我說我們那天沒什麼!並沒『真正的』做了什麼。」幻揚一臉認真的表情。

  木道生聞此語,欣喜若狂,並沒細聽他的語意。

  「喲呼——」拉著他又喊又跳的,狀似興奮的孩童,一掃心中愁緒。

  幻揚心中暗呼好險,逃過一劫,慶幸這塊傻木頭心思還真是單純,看樣子是不會再追問下去了。

  「那……你沒有抱她嘍?」傻歸傻,他還是辨別得出他身上不同的味道,那種不屬於他們兩個的胭脂味。

  「嗯……有……那是因為我在安慰她呀!」幻揚嚇了一跳,遲疑地說。

  「那你……該不會也有吻她吧?這可跟安慰人沒關係哦!」他開始狐疑了。

  「嗯……也有……」幻揚低著頭小小聲地說。

  木道生聽見此語,微蹙著居,開始逼供。「那你有脫她的衣服嗎?」

  「一……一半啦……」他聲若蚊蚋。

  「那——她有剝你的衣服嗎?」木道生漲紅著臉,氣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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