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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又有人說,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一個小小的回眸一瞥,便足以顛倒眾生;但那雙男人的眸,卻那麼火熱、那般魅惑,竟能捉住他全部的心神。

  無法控制自己被那雙勾魂的眸攝去心魂,無法抑制的情緒壓迫著他脆弱不堪的心臟,無法閃躲的視線纏繞住他的全身,像是將他緊緊捆綁般,令人呼吸困難。

  心跳早已超過所能負荷的速度狂跳著,讓人有種幾乎快昏厥的錯覺;體內的溫度在一瞬間攀升至最高點,幾乎讓他以為身子就要燒了起來。

  他想要轉開身子,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就像是被人控制住般,動彈不得。(對了,雖然打擾到你的休息,但明天希望你能抽空出來一下,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讓我的好朋友分享我的喜悅,小玫也會去。記住,明早十點,在老地方見。)飄揚的思緒在於承毅最後拉扯著嗓門低吼時猛然清醒,他只來得及聽見時間、地點,卻錯過了原因。裴子星正想問明,於承毅卻已匆匆掛上話筒,只剩下嘟嘟嘟的聲音迴響著。若有所思的掛上話筒,裴子星猜測著於承毅邀他的原因,一時間,倒忘了那雙眸子的存在,直到重新抬起頭,他才倏然的低喘一聲。

  不是被嚇到,而是下意識的反應讓他做出這樣的舉動。

  從裴子星出來後便一發不語的衛桀,沉默地環抱著胸,坐在面對著他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不知為何,無形中給人壓迫的感覺。

  二十出頭的男人,或許尚可以稱為男孩子,照理說來,應該還保留著些許單純清新的氣息,可在衛桀身上卻找不到一絲絲相似的味道;相反的,在他身上,見到的是屬於他自己獨特的成熟風味。

  那或許給人一種超乎年紀的感覺,但若配合他的面貌、身材、言行舉止,卻又覺得如此的恰當,完全沒有任何的突兀感。

  男人是一種容易衝動的動物,毋庸置疑的,原原本本地印證在他身上。衛桀極力壓下體內高張的慾望,只用眼神梭巡、飽覽眼前的美景。

  原本微微呈波浪狀的半長髮,已變得如直髮般的垂落在兩頰、頸子上,看來有些稚氣、年輕,而濕透的髮梢輕微的擺動,紛紛落下點點水珠,使得承受無數水滴的肩膀處有種蒙上了一層透明玻璃的感覺。

  順著頸子而下,略顯瘦削卻不單薄的胸膛,有著清楚卻不誇張的肌理,看來,他平日多少有做些健身運動,再往下看去,有著凹陷弧度的腰際繫著一條白毛巾,隱隱約約中,照著毛巾隆起的曲線來看,可以想見隱藏其下的臀部是怎樣的模樣。

  光是用雙眸端詳而已,火熱的感覺就一擁而上,讓他差點把持不住。

  ☆ ☆ ☆ ☆ ☆

  受不住那雙帶著企圖的眸子持續的凝睇,裴子星想讓自己看來無動於衷,便不露痕跡的將雙手環在胸前--就像衛桀一樣。意圖遮掩一下,擋住他打探的目光。雖然效果不大。若是他立即逃回房間,就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更顯得自己是受了他的影響,他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內心輕微的波動,一點都不行。

  突然地,有點詭異的氣氛逐漸擴散開來,見他似乎無意開口,而自己又不知要說什麼,正僵持不下之際,法蘭克的叫聲適時地打破這沉默。

  「醒來了?」

  裴子星蹲下身,溫柔地搔了搔剛睡醒的它。

  不知怎地,可能是嫌那毛巾礙眼,還是興致一來,想將毛巾搶過來玩耍,法蘭克竟然咬住毛巾的一角,壓低身子往後一退。

  裴子星眼明手快的拉住下滑的毛巾,揚聲低呼:「法蘭克,這不是你的玩具,別咬!」耳朵微微豎起,聽見那語調裡並沒有摻雜太多的責罵,法蘭克以為主人在跟它玩,便更起勁地甩著頭,與主人開始一場毛巾爭奪戰。

  拉扯之間,裴子星一臉困窘地咬著牙關,勉強讓自己的重要部位不曝光。「法蘭克!」他加重語氣,甚至加上了一絲怒意。

  倏地,頭頂上傳來一陣悶笑,不知何時,衛桀已站在他面前,壞心地揶揄他。「小傢伙似乎對你那條毛巾很感興趣呀,該不會它其實是個小色狼吧!」帶有輕佻及暗示性的話語從他斜揚的唇角逸出,裴子星無暇顧及,只能眸一抬,給了他一記瞪視後,繼續從法蘭克口中搶救被它染了一大堆口水的毛巾。

  討厭的傢伙!只會在旁邊嘲笑他,卻不會幫他的忙。裴子星忍不住在心底罵他個上千遍。一方是大約二十五公分高度、十幾公斤的小型約克夏犬,一方是二十七歲、一百七十五公分高、約六十七公斤的成年男子,勝負在過了三十秒之後立即揭曉。

  難為情地將髒了一角的毛巾重新繫好,裴子星已是漲紅了臉,就連呼吸也有些紊亂。「看來,你還是回房間穿上衣服吧。」衛桀假好心地說,眼神卻仍徘徊在他身上。「哼,只會說風涼話!」小聲地嘀咕著,隨後瞪了一眼猶不知自己做錯事的法蘭克,裴子星佯裝無動於衷地走回房間,卻在用力甩上門時,完全將他的怒氣顯露了出來。「該怪你殺風景呢,還是要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似的,換來的是法蘭克歪著頭一副不解的可愛模樣。「不懂嗎?你那位主人光著身子只圍一條毛巾的樣子真是……秀色可餐,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吃了他。」他唇角噙著邪笑,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門。

  一會兒後,裴子星已恢復常色,一派無事的走了出來。

  「有沒有覺得身子哪裡不舒服?」照他剛才與那小傢伙的一場拉鋸戰看來,雖然問得有些多此一舉,但衛桀還是不放心地問出口。

  有些懷疑地瞟了他一眼,不太相信他真的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裴子星不甚認真地回答:「托你的福,身子應該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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