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啟陰冷的笑:「今天天帝陛下怎麼這麼客氣起來,你不是一向都對我們這些惡魔都趕盡殺絕嗎?什麼時候下手留過情?」
釋天暗暗焦急,現在他靈力未復,只有平時的三成法力。根本不是羯啟的對手,只要一動手就露餡了,到時自己和流光只怕都要落在羯啟的手裡,自己要是不動手,羯啟更要疑心了。他迅速的打定注意,看來,現在只能這麼辦了。
「接招吧!」羯啟突然運起法力向他襲來,
轟的一聲,如同閃電般黑氣撞向釋天。
電光火石閃過,黑氣散去,釋天傲然挺立。氣勢如山嶽,眼神犀利如劍。慢慢抽出護天神劍。
羯啟不由得心生懼意,有股想要逃走的衝動,但又有些不捨,剛才他在締天面前逃走,締天卻絲毫不加阻攔。他不禁疑惑,以締天除惡務盡的個性,怎麼會放過他?這裡頭肯定有點問題。但他剛才的偷襲,締天卻好像絲毫沒受影響,到底逃還是不逃?他猶豫不決。
其實諦天早就知道羯啟狡猾非常,暗暗戒備。剛才羯啟的偷襲,看上去他是接下了羯啟的力道,其實他只是避過了他的襲擊。這點流光看得很明白。
這樣僵持下去,肯定會被狡詐的羯啟看出倪端,
流光焦急,發現羯啟眼睛緊盯著她,心生一計,裝作畏懼他的注視,驚慌失錯的連連後退。
羯啟早想要把她攫走,見諦天在,卻又有些猶豫不敢輕舉妄動。見她自動離開諦天的身邊,真是喜出望外!那裡還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閃電般襲向她,流光啊!的一聲驚叫,人已經軟軟的倒下,被他擒住?
諦天沒料到她會離開自己,措手不及之下來不及救她,驚急交加,手裡暗暗握緊護天神劍,運用全身的靈力,啟開護天神珠,把護天神珠的靈力暗暗送入護天神劍中。
羯啟抱住她,盯著她清麗絕倫,嬌麗無限的臉。羯啟只覺得心頭狂跳,口乾舌燥。按他的本意,就想輕薄一番,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眸中有一種自然的威儀,居然讓他心中生出軟弱的怯意,不敢去碰觸她。
流光突然微微一笑,嬌媚絕倫。
羯啟只覺心醉神迷, 卻沒注意到那笑容中的詭秘,就在他走神之際,流光突然出手如電,往他胸口重重一擊。
羯啟根本沒想到流光只是假意被自己制住,驚急之下要躲也來不急了,身子被擊飛出丈外。頓時他醒悟過來,流光明知不敵他,為什麼故意送上門來!他暗叫該死!自己剛才神魂顛倒,居然沒想到這點。
他摀住劇痛的胸口,嘴裡溢出血來,他暗暗吃驚,剛才被流光掌力一觸,他立刻覺察到流光暗藏的能力根本就在他估計之上,那麼---剛才她被自己的法力裹住,被迫飛向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是假裝的,以她的力量,她絕對掙脫得掉。她是想出其不意的襲擊自己。好狡猾的丫頭,他暗暗心驚。自己都被她柔弱的模樣騙住了,如果剛才不是恰好諦天趕到,自己肯定上當。
他心中一動,憑天帝釋天的法力,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出手,為什麼會一直不動?他恍然大悟,諦天肯定因為某種原因現在根本無法對他出手。他懊悔之極,自己剛才被他唬住,上了大當。
等他摀住胸口爬起來,卻失去了釋天和流光的蹤影。他咬牙切齒,秀麗的臉上滿是兇惡:「臭丫頭,你們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臉上顯出陰沉無比的笑容,追出去。
釋天和流光剛才趁機躲在附近一塊巨石之下,見羯啟離開,暗暗鬆口氣。
流光假裝嬌怯怯的哽咽道:「我---我好怕!他---他那樣的抱住我,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想都沒想就給他一掌。我----我---好怕。
而諦天根本沒有心思懷疑,她其實是暗中使計,打傷了羯啟,也沒有心思懷疑,她絕不是外表那樣的柔弱膽怯。
諦天正陷在強大的感情漩渦中,剛才羯啟伸手抱住她時,他只覺得熱血倒流,怒火狂燃,心似乎被凌尺般的痛苦不堪,恨不能把羯啟撕碎,再把他挫骨揚灰。
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對眼前這女子的心意。他愛上她了,所以不由自主的為她甘冒生命之險,也許是在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他已經陷落,但等他現在驚覺,在這種愛戀已經深入他的骨髓,再也拔除不掉了。
他血脈沸騰,他再也抗拒不了自己的感情了,他不再猶豫,也不再壓制自己,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聽從了感情的驅使,他要這個美麗絕倫的少女。他要她屬於他。他再也不顧將會面臨的困擾,只想擁有她。
他伸手把她的纖腰摟入懷中,沙啞的道:「流光!」
流光抬起頭,卻見他平素沉穩的眼眸,炯炯發光,異常深邃,猛鷙的盯著她。
他粗重的呼吸輕輕噴在她臉上,炙燙著她。
流光心頭一悸,心砰!砰!亂跳,心中升起莫名的怯意和心慌,慌亂的伸手想要推開他。
諦天緊緊錮住她不安放的手,讓她在自己懷中無法動彈。
釋天低下頭,一雙眼眸轉為風暴前海水般的深沉。他抬起一隻手,輕輕托起她清麗絕倫的臉。屬於他身上的男子剛陽的氣息包圍住她,他醇厚深沉的聲音響起:「流光!我已經無法放開你了,從你我相遇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你我的命運將糾纏在一起。遇上我,也許是你的不幸!不!也許該說,遇上你,可能是我的不幸!因為,此生此世,我都放不開你了。我要你!你明白嗎?」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無心之話居然就是二人日後不幸命運的寫照!
流光被他的話驚呆了,思緒一片混亂。她睜大眼睛望著他,他是什麼意思?和她糾纏一生?他知道她是誰嗎?就膽敢說這樣的話。
就在她愣神間,釋天滾燙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他掠奪般激狂的吻住她。她難受的想要別開臉,卻被他鐵錮般的手鉗住。狂熱的吻遍她唇裡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