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卿淡淡一笑.朝他點點頭。
林恩同驚於她的美艷,簡直快要停止呼吸。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
她的肌膚白裡透紅,她的臉蛋頗富古典美又融合了活力自信,她的櫻唇飽滿迷人,輕輕一抿就彎出懾人心魂的挑逗弧線,她的身材……膿纖合度、性感至極,無法訴諸言語。最讓男人驚艷的是她的眼眸,永遠都是高傲晶亮,勾住男人的每分注意力。
像是要挑釁什麼,董玉卿朝史覺笙露出玩味的笑,纖腰款擺,走近林思同。
「林先生,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哪裡發達呀?」她巧笑倩兮,站著的角度剛好足夠林恩同一窺她低胸洋裝裡若隱若現的豐滿胸脯。
林恩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俊臉微微漲紅。
「呃……我……」
董玉卿突然伸手,在他的肩頭輕輕撫摸。
林恩同受寵若驚,深吸口氣,剛好聞進她一身香氣;
「你這裡被煙灰弄髒了,我幫你拍掉。」
董玉卿深諳欲迎還拒的道理,只讓男人心猿意馬,旋即脫身。
「恩同!」
好死不死,巷口竟然站著一個高雅的美女,聲音輕柔,口氣略顯不悅,淡淡瞥了董玉卿一眼。
林恩同臉色一變,快步走近美女。
「你怎麼來了?」
「不方便嗎?」
美女眼角餘光飄向董玉卿,若有所指。
「怎麼會?」林恩同臉色有點僵硬,指指站在一旁不發一語的史覺笙。
「這位小姐是大哥的同事,大家都是朋友。」
「嗯。走了吧?」美女輕應一聲,保持大家閨秀的風範,沒再咄咄逼人。
「好呀。」林恩同向史覺笙點點頭,自始至終不敢再看董玉卿一眼心裡嘀咕:這女人果真像業界流傳的,是殺人不眨眼的毒蜘蛛,碰不得……
「大哥,我先走了。」
林恩同不得不再一次佩服史覺笙,居然有辦法對付一個這樣難纏的女人還游刃有餘。
哪像他現在這樣,幾乎是落荒而逃。
董玉卿挑挑眉,目送一男一女離去。
她也許有些故意戲弄林恩同,但沒有意思要造成誤會.她根本不知道那個美女會突然出現。
看樣子,那個誤人戰局的倒霉男人有得解釋了——
☆ ☆ ☆ ☆
史覺笙對這一切默不吭聲,沈靜地看著董玉卿。
董玉卿走近他,放肆地把手指搭著他的肩頭,笑得甜膩;
「事實證明,男人沒有比較高尚,也沒有比較理智,不是嗎?」
史覺笙接受她的挑戰,彷彿不把她的誘惑看在眼裡。
「只要男人?」他的手佔有性地勾近她。「你就真的來者不拒?」
王八蛋!這傢伙真當她是人盡可夫?什麼叫來者不拒?
董玉卿心裡咒罵,絕艷的臉蛋掛著甜笑。
就算他的觸碰讓她不自覺地心動,她也不會退縮。
她可是縱橫台北的夜店女王,不再是四年前那個只有一身蠻勁,啥事也不懂的清純女孩。
「幹嘛?你今天吃錯藥啦?」董玉卿故意把火辣辣的身軀偎進史覺笙懷裡。 「平常當我是蛇蠍一樣敬而遠之,今天怎麼好像對我沒有投懷送抱頗有怨言的樣子?原來你早就對我心懷不軌了是不是?那你可以說一聲嘛!我樂意配合的。」
這麼主動,看不嚇得你這個虛張聲勢的傢伙落荒而逃!
史覺笙反而擁緊她,嘴唇朝她裸露的玉頸輕輕磨蹭。
「有何不可?」
董玉卿被他逗得不住顫抖,主動誘惑的奇招又給破功,氣得推開他,不在乎的神情也掛不住了。
「史覺笙,你到底想怎麼樣?」為什麼要在她千方百計要忘記他的時候來撩撥她?
史覺笙任她發火,淡淡一笑,「美人投懷送抱,我只是怕拒人千里,太過不識抬舉。」
「夠了,夠了!你贏了行不行……」她從來不認輸,但面對這個屢戰屢敗的死對頭,她真的認了。她好煩,好累……
「史覺笙,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會打擾你,你也別來理找可不可以?」她攤在牆上,無助的神色一反適纔的強勢。
瞧她把自己摘成什麼鬼樣子?她真是不懂,明明她就是這副身軀的主人,為什麼不能自由控制感覺?
感覺,感覺,感覺多了就出毛病,變成感情了!
她可不可以跟自己的腦袋瓜投降,拜託感情放她一馬,她不想在乎這個男人怎麼想行不行?她不想要性、不想要愛
救命!她居然在逃避……青琉說她在淡戀愛,也點出她根本是在逃避,她不得不承認這真是對極了!
她是在躲人。在全然潰敗之前,她除了退,難道還有別條路可以走嗎?
四年來,她強迫自己把心頭那份悸動壓抑下來,即使獨處,她也不承認在自己心中有個抹不去的影子——史覺笙——而且這個男子已經結婚。
史覺笙離婚並沒有帶給她什麼希望,他對她的態度也一如往常,擺明沒有非分之想。
除了尋找別的出路排解苦戀的痛苦,她是還有別的生路——離開藍天。但倔強的她絕對不允許自己這麼懦弱。
不過是單戀一個男人,她有必要放棄耕耘多年的事業嗎?
在藍天她已經單獨負責—-個組別,她的能力頗受業界肯定,為私情而棄成就,她豈是這般窩囊的人?
如果她的感情世界像個棋盤,史覺笙的出現就是她的死棋。但就算如此,她也絕不強求,她有她的傲氣,不會以身體做為武器企圖賭這麼——局——別以為她很隨便,在地心中,為性而性是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的。
「我不會傷害你,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你不必這麼仇視我。」
史覺笙擔懮之情形於色,不復先前的戲謔,一雙大手願意提供溫情。此刻的她像只戰敗的母獅子令人生憐。
她不悅地拂開穩住她肩頭的支柱。「我沒有。在公事上,我會盡其所能不讓你困擾;私底下,清你離我遠一點,不要來招惹我。」
她明顯排拒的態度竟然讓史覺笙有些難受,那純粹是對人付出真心而被打回臉上的難堪,與男人女人的身份尤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