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姐。」
「是,靳董有何吩咐?」董玉卿應承的笑嬌美無比。
「吩咐不敢當,只是為你感到委屆。」
董玉卿嬌笑得像不怎麼聰明的胸大無腦女。「靳董此話怎講?」
「覺笙很不會憐香惜玉,對吧?」靳洪華哈哈大笑。
呵呵……她就知道跟史覺笙有關!
「跟你這樣的美女一夜歡好後,居然沒有送你回去.還讓你家裡的人來接……真是太糟糕了。」
他XXXX的,這老賊派人跟蹤她?
不,應該是說,跟蹤史覺笙。
既然如此,她就打蛇隨棍上,探出靳洪華的企圖。
「唉!」董玉卿作勢無奈,靠著椅背歎息。
「有句話說,薑還是老的辣,只有真正的男人才給得起女人最需要的東西,你說是不是?」靳洪華的手貼在她的大腿。
董玉卿受寵若驚,好像從來沒想過天上會掉下來這種好運氣。「靳董,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嬌媚地睇他一眼。
靳洪華把話挑明,「你的能力明明很強,卻屈後在藍天做一個小組——」
董玉卿眸光水水亮亮,嘟著嘴,適時露出不滿意的貪婪之色。「哦,靳董要我到天鴻去,那還不是換湯不換藥,一樣屈居人下?」
貪心!只有小聰明的女人,對他來說太好掌握了!靳洪華拍拍她的大腿安撫, 「我說過,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照頤女人的需要。我要出資讓你開一間出版社,所有的形式比照藍天,但是規模比藍天大,天鴻全部力挺——這樣你滿不滿意?」
董玉卿心中一凜,這時纔真的明白靳洪華與史覺笙,名為父子,實則為仇人。靳洪華是存心要鬥垮他唯一的兒子——他町以出資讓別人做這件事,但他偏偏找-匕她,因為他要拉攏史覺笙的枕邊人來羞辱史覺笙……這個父親心機之深,令她打了一個冷顫。
世間之事無奇不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實在很難相信會有這樣的父子。
她愛史覺笙,她是他的女人,但她不是依附在男人羽翼下的金絲雀,她向來與史覺笙並駕齊驅,而她打算讓這一點名副其實。
「靳董這麼大方,不會沒有條件吧?」她倚在靳洪華的肩旁。
靳洪華抬起她的下巴,很好,他喜歡識大體的女人,這個女人身材、容貌都是上上之選,或許,她有資格成為他長久的情人——
「要當我的女人,表示一點你的誠意不為過吧?小丫頭。」
惡……讓她死了吧!
董玉卿甜甜一笑,聲音很撒嬌,「你說,要人家做什麼?」
「史覺笙手上有一張天鴻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讓渡書,後天在天鴻的董事會上.我要史覺笙完全沒有參與能力……你在後天早上把這張股權讓渡書拿來天鴻交給我。」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靳洪華這個老狐狸一開始也不信任她,真正摸清她是愛慕虛榮的女人後纔放心把目的說出來。
「我真不懂,就算他手上有那百分之二十五也沒用,你的股份一定比他多啊。」
「我說過,我要他完全沒有參與能力。」
「可是……」董王卿皺著眉頭,很為難。「那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拿得到?」
「小丫頭——」靳洪華突然放肆地捏捏她豐滿的胸脯。「你有你的能耐,不是嗎?」一切都在掌握中,他得意的朗聲大笑。
「討厭!」董玉卿坐直身子,撥開他的毛手。「人家公司到了……好吧,我會盡力的,後天你等我好消息。」
「去吧,小騷貨,」靳洪華捏一下她的屁股,讓她下車。
董玉卿掛著笑,心裡卻是這樣想——
媽的死老頭,敢吃我豆腐!你會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 ☆ ☆ ☆
分機叫個不停——
「董玉卿。」她接起分機,自報姓名。
「我是史覺笙。」
「哦。」想到上星期五那檔事,董玉卿還是自然不起來。「你找我?」
「張秘書下午請假,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整理一些文件……你今天下午不是沒有行程?」
「好。」老闆的命令她能拒絕嗎?而且她……想見他。
真煩,想他的感覺在沒見面的那兩天揮之不去……
來到史覺笙的辦公室,史覺笙埋首在文件中沒有多瞧她一眼,只吩咐道:「把所有的文件建檔,歸檔。你可以用那台計算機。」星期一對老闆來說是很忙碌的一天。
董玉卿看看堆積如山的數據,想來這幾天張秘書忙翻天的就是在做計算機建文件。她也沒有心思亂想,專心對付它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共處一室的兩人偶爾抬頭眼神交錯,甚少交談。
史覺笙看看桌上的座鐘。「六點半了?」他起身拉開百葉窗,外頭的員工早就走得千乾淨淨。
藍天沒有什麼帝制規矩,員工要下班也沒有必要來給他跪安不可,下班時間到了要走就走。
「這麼晚啦?」董玉卿起來做做伸展運動。文件她纔處理掉十分之一。
「嗯。今天辛苦你了。你要不要先走?」史覺笙繼續埋進公事。
「你不吃飯?」
他連頭都沒抬。「我處理完這些再走,你先下班。」
「哦。」
纔發生關係的兩人,過後的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公事化……董玉卿撇撇嘴,不能說不失望,但她又能多說什麼呢?
她著手將文件整理妥當,好方便張秘書回來繼續接手。
突然,在充滿剪報、紀錄、企畫案的紙堆中,出現了一個格格不入的牛皮紙袋。
她自然而然拿起來看,牛皮紙袋上印有三排鉛字,正中最大的是「天鴻集團股權讓渡書」這幾個字。
董玉卿緊緊抓住紙袋,咬著唇,氣得全身顫抖。
她轉頭看著專心處理公事的史覺笙,他完全無視於她的一舉一動。
把她要偷的東西明目張膽放在眼前,這算什麼?
他故意的。他料定她就會愛慕虛榮,選擇出賣他?
哼!竟然看扁她。沒關係……
她光明正大地把牛皮紙袋塞進自己的公文包。「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