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先悄悄把窗角的百葉窗移出個小洞,關上門後,偷偷由外窺視他的神情。
史覺笙聽到關門聲,在他若無其事的神態巾,有一抹不容忽視的痛楚。
她還是背叛他了……
董玉卿突然用力把門推開,從公文包取出牛皮紙袋,扔到他眼前的辦公桌。
「你這算什麼?算準了我會出賣你?故意把東西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騙誰呀,賊都不屑偷!」
失而復得的喜悅點熱史覺笙原本冷淡的表情,他充滿感情地喊,「玉卿!」
她氣得將門一把甩上。
「叫得這麼親熱!」她冷哼,螓首一撇不看他深情的凝視.
「你這麼神通廣大,八成也知道靳洪華早上找過我的事了?你們父子倆倒好,耍我耍得很開心嘛!」
董玉卿雙手橕在辦公桌,瞪著坐在辦公椅上但笑不語的史覺笙。「你知不知道,你混賬、無聊、卑鄙、下流、王八蛋!」
「你罵得好,這些我全都承認。」史覺笙英俊的臉龐一掃冷冽,滿罩暖意,心情之好,顯而易見。
「神經病廠被罵還這麼高興?!董玉卿一時愣住,難得詞窮。
見史覺笙被她罵得一臉笑容,董玉卿愈想愈無趨,也沒了罵人的興致,囁嚅道:「喂!你……你真的不怕我出賣你,還是這個玩意兒根本是假貨?」
「貨真價實。」
「那你搞什麼,玩命呀?」董玉卿沒好氣地吐他一句。
「如果你真的想要,你就能得到它,」他想到的,只有不把她捲入戰局,用盡心力保護她。
董玉卿手握的百分之二十五,讓她處於不敗之地,她的安全無虞,可以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他願意讓自己從百分之百的勝率減低到只有百分之五十——當他知道靳洪華打得是什麼主意時,他居然願意將布了五年的局的結果交給她,
她在他心目中竟然有這樣無可取代的地位……這一點,他真的始料未及。
但他也並非將自己置於死地,他知道自己已經有能力打倒靳洪華,就算輸了這一場,他隨時有能力再開一局。
「你的意思是叫我做牆頭草,方便兩邊倒?」
「商場上沒有道義可言。只要你站得穩,無所謂什麼牆頭草。」男人保護他的女人是天經地義。
董玉卿卻火起來咆哮,「我的戰爭我自己會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寧願陪你去死也不要靳老頭的一塊錢!你聽清楚了沒?就算他要給.也得看本姑娘爽不爽拿!」
女人也能捍衛自己,與她的男人。
她是鬥士,保衛他的女戰士。史覺笙突然覺得他一直都錯待了女人……他對她充滿感情、歉意與驕傲。
「你是最勇敢的女人。對不起,我用錯誤的方式看你了。」
「哼!你看錯我的何止這次?你自己算算,從以前到現在你錯了幾次!」
史覺笙發自內心地道歉.「對不起,清你原諒我。」
董玉卿火爆的雙眸閃閃發亮:「不原諒、不原諒,不原諒!
你以為這是小說,男主角一直傷害女主角到了結尾說一句我愛你,女主角就要原涼男主角?這句話哪有這麼好用?!」她猛地停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要死的,史覺笙從頭到尾也沒提個「愛」宇,她發什麼花癡?
「我愛你。」史覺笙突然對著她,認真地說。
董玉卿盯著他.眨眨眼,然後繼續瞪大:「我不相信!」
史覺笙失笑。從前他對她火爆的性子實在頭痛,現在的他卻愛極了。他微起身,大手一伸,就將她袍在腿上、
「你幹嘛?」董玉卿如野貓般伸出爪子朝他猛揮,尖叫著,「別想再強暴我!我不會再這麼笨!」
強暴?!史覺笙心中燃起一把怒火。他不曾想過要傷害她,當時的她濕潤、已為他準備好,如果她不是處女,他肯定能夠帶給她一場銷魂蝕骨的性愛經驗……無論如何,絕對不會是強暴!
「是不是還很痛?」他的手居然伸人窄裙內,隔著底褲輕撫她的柔軟。
「喂!」躁熱湧上臉頰,董玉卿推開他的手。
「我愛你。」史覺笙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浪漫因子,不過他開始有興趣學學,就從這句對著她愈說愈快樂、愈說愈順口的三字緘言開始。
「騙人!」哪有男人會在女人發飆的時候說這種話?她纔不相信!然後,她嘟著嘴想起一個一直掛在心上的疙瘩。「你也愛你的前妻吧!你真博愛。」
吃醋了?好現象。史覺笙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拉開抽屜拿出前妻林恩璇最近的來信,他抖一抖,把一張照片抖出來,交到董玉卿手中。
照片中,有美麗動人的林恩璇,她的右側站著一個帥氣的短髮女人親密地環著她的肩膀,兩人之間有一個笑顏燦爛的小女孩。
「這個……」董玉卿比向帥氣的女人。「她跟你前妻……」
「是愛人。或者應該說是夫妻。」史覺笙微微一笑,解了她的疑惑。
「那……那你們……」林恩璇是女同志?
「當然是假結婚。我從小就認識林家姐弟,恩璇從高中時性向就已經很明顯,我和恩同都知道,也為她擔心。因為林家是有名的商界世家,家教嚴謹,別說保守的父母不能接受,面子也掛不住。那年,恩璇來拜託我先跟她結婚減低家裡的壓力,她好安排她的愛人先去加拿大,等她準備好就離婚。我們本來預計這是長期奮鬥,這段婚姻至少要維持個三、四年,沒想到後來她媽媽反倒支持她,讓她一年後就能飛去加拿大跟愛人同住。那個小女孩是她們收養的孩子,她現在過得很快樂,常寫信來跟我談她的近況。」
「哦……」事情怎麼會這樣?害她連質問下去的話題都沒有了。
「還有什麼問題?」
「呃……沒了。」董玉卿想耍起身,卻被他牢牢扣住。
「放開啦!」這樣抱著很曖昧耶!
「那天弄痛你了?」史覺笙心疼地吻著她的玉頸。她的脖子很敏感,經不起他一再摩擦,開始氣息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