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就被那些女人給生吞活剝了。」凱利斯多抹了把冷汗。
「看來還是你聰明,一出場就點明希雅是王妃唯一人選,叫其他女人別癡心妄想。」不過看那些女人由愛生恨的目光,可能還不會善罷甘休。唉,受歡迎的男人真辛苦。
「希雅!這就是我的惡友,凱利斯多。」修德雷揚眉笑道。
「喂!你少胡亂抹黑我的形象,我可是正人君子。」凱利斯多慎重地說明。
「你善良?那天底就沒惡人了。喂,幫我照顧一下『未婚妻」,邁達亞有事找我。」修德雷嗤之以鼻。不過這小子來得正好,他不能單獨把希雅一人留在這堆如狼似虎的女人手中。
「我沒有那麼柔弱。」希雅皺皺鼻抗議著,不太高興他老是把她當小孩子看待。
「我知道啊!」他笑著輕吻她的額,順著她柔亮的銀髮。
「那你還這樣。」她嘟起小嘴。
「哦!那麼這樣如何?」他出其不意地輕啄她的紅唇。
即便是站在角落,他們仍是非常地引人注目。看到他們親暱的舉動,」道幽怨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射向他們。
修德雷冷淡地看了目光的來處一眼。
「王,烏魯爾國的茜莉瑪公主想見你。舞會後她很快就要回國,所以請我無論如何定要代為轉達。現在她就在這裡,要不要見她?」盡責的邁達亞指著站在不遠處的茜莉瑪公主。唉,要是早知道王有了對象,他才不會那麼多事。
修德雷瞇起眼,蹙眉看著走上前的茜莉瑪。
她想幹啥?是對富饒的亞斯蘭國有所圖謀,還是對他本人有意?不管哪一種,他都無意配合,不過他希望能弄清烏魯爾的企圖。
「請她過來。」修德雷冷冷地說。
他上次沒直接攻破烏魯爾的國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她還想怎樣?如果烏魯爾王又忘卻教訓的話,他很樂意再提醒他。
「公主,你找我有事?」修德雷雙臂環胸,看著略帶緊張的她,冷淡的聲音不帶半點感情。
「您好,亞斯蘭王。我們還是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茜莉瑪·蕾·烏魯爾,烏魯爾國的第一公主。」
「我知道你是誰。你我兩國之間的關係尚處於緊張狀態,沒想到你也會來參加這場宴會。有話請直說,我還其他的事要忙。」修德雷對她宛如玫瑰般嬌艷的容貌完全不動心。
茜莉瑪的臉色馬上變了,她勉強保持著良好的教養說:「我只是想說,很高興有這個機會瞻仰王的風采。」
「多謝你的讚美。如果你要說的就只有這些,我預祝你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但如果你有其他想法,就不必多說了。烏魯爾王若以為派你來能起什麼作用,那就錯了,而錯誤的代價只怕他支付不起。」
「我的確是應王兄的要求才來赴約的,但我並無惡意。」茜莉瑪解釋。
「你看來比令兄聰明許多,想來不會學他的愚昧。」修德雷挑起眉,嘲諷地說道。
茜莉瑪有些沉不住氣地說:「我來貴國並沒有其他的用意,請不要把我當成敵人,即使這次確是我王兄希望我參加的。」
「哦?」修德雷倒訝異她的坦白。
「王兄希望我能促成兩國聯姻.」她嬌羞地說明目的。
「是嗎?」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王兄對以前所做的事很後悔,他認為不該破壞兩國的友好;他願意以聯姻來彌補。」她清楚明白地說明來意。
「以你為犧牲品?」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我並不覺得那是犧牲。在我剛知道王兄的意思時,的確非常地猶豫;但我在看到請帖上所附亞斯蘭王您的畫像後,我就下定決心,要參加這一次的選妃宴會。」
她羞紅著臉容!嬌聲細氣地說,顯然早把修德雷當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修德雷表面上仍輕鬆地笑著,心底卻正在大罵邁達亞居然將他廉價大拍賣。
「這件事我事前並不知情。」他簡潔地說,不過口吻已不如先前刺人了。
「我知道。即使這個宴會裡聚集了各國佳麗,但和她們相比,我也有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一位公主。」茜莉瑪堅定地說著。
修德雷雙眸掃過眼前的茜莉瑪,唇角掛著一貫莫測高深的淺笑。
「我承認你很美,而且舉止優雅,不論當哪一國國王的王妃都不會失禮,但我已經決定娶希雅為妃,此生也不會再娶其他女子,所以你要是抱著這個目的而來的話,那你最好放棄。」
茜莉瑪不甘心地質問:「既然你認為我的美貌、才情、儀態都足堪為一國之母的話,那為何連競爭的餘地也不留給我?這太不公平了:」
「感情的事哪有公平可言?遇上了就是遇上了,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他無所謂地聳聳肩。
茜莉瑪渾身僵硬,怒氣令她輕率地衝口而出:「即使她是來歷不明的平民川」
修德雷的眼神轉為冷冽。「不管她是平民百姓,還是血統尊貴的貴族,那都不是你該管的事。她即將成為我的妻子,我亞斯蘭王國的王妃。」
「為什麼你只要她?我知道伊凡德小姐宛如精靈般美麗,但我的相貌也不輸她啊!」她不死心地說。沒有得到令她心服的理由,她絕不會輕易地退出。
「不為什麼。」修德雷漠然回答。
「你……」
「我選妻不需要經過任何人同意,我的妻子也絕不容許任何人輕侮。在今晚之前,你只見過我的畫像,能知道我多少事?相信除了我,你還有許多選擇,而他們都會非常樂意地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奉勸你抓住身邊的幸福。」他的勸告字字如劍誅心,聽得茜莉瑪痛苦無比。
「不對!我的感情並沒有那麼輕浮。除了我,我還懷有我王兄的期待,以及烏魯爾人民的盼望,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不承認我茜莉瑪·蕾·烏魯爾會輸給希雅。
伊凡德,我一定會贏!」茜莉瑪不服輸地說。亞斯蘭軍的強悍素來聞知於大陸諸國,而七年前的兵敗仍然是烏魯爾人民的噩夢;基於人民和她本身的雙重期盼,她一定要據獲亞斯蘭這位桀驁不馴的年輕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