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她要是有任何閃失,我不會饒過那個人的。而且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輸贏,戀慕我的女人何其多,難道我就得一一接受不可嗎?你不是笨女孩,別傻得挑惹起我的怒氣,那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她打什麼主意明顯可知,修德雷先行警告她。
「你一向這麼殘忍嗎?」茜莉瑪不敢置信地問。
「茜莉瑪公主,我好話說盡,至於聽不聽就在你了。記住,動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希雅是他的人,沒有人能在他的羽翼下動她一根寒毛。
修德雷溫文的笑著,笑意卻未達到眼底.茜莉瑪被他冷冽的眼神駭得發抖。
「你真的那麼重視她?」她氣苦地質問。
「沒錯。」修德雷答得乾脆。
沒再理睬她,修德雷的眼光再次轉開,忽然像是看見了什麼,不悅地蹙起眉。
「我還有其他事,失陪了!」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茜莉瑪只能氣怒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
果然,能吸引住他的目光的,就只有那個銀髮紫眸的神秘美女。
在會場另一隅的希雅淺笑盈盈,輕晃著酒杯!傾聽凱利斯多的妙語如珠。
她紫眸一亮,看到迎面而來的修德雷對她搖搖頭,又抿唇一笑。
「希雅,聽我說了這麼多,你現在應該知道那小子的惡劣本性了吧?怎麼樣,想不想考慮多利亞王國的正妃之位?我和修爾的身份、年齡、容貌都不相上下哦!」
凱利斯多渾然不知危險將至,紳士地欲彎下腰行禮。但他的動作陡地僵住了,眼光凍結在全身散發危險氣息的修德雷身上。慘了,這下子他的安危堪慮。
修德雷衝著他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伸手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
「你想殺人啊:」凱利斯多抱著不停翻攪的胃部。痛死人了!
「我只叫你幫我照顧一下『未婚妻』,誰叫你橫刀奪愛啊?」修德雷毫無悔意地說。哼!沒殺了他就算他走運了。
「開開玩笑也不行?」凱利斯多揉著肚子。看樣子,修爾比他想像中更認真。
「我當然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否則就不是一拳能了結的了。」修德雷一把摟希雅人懷,隨手指向不死心又跟過來的茜莉瑪,對凱利斯多說道:「那女人交給你了,你負責擺平她,我要和希雅先離開。」他不等凱利斯多回答,逕自拉著希雅離去。
「喂……」還半彎著腰的凱利斯多根本來不及拉回他倆。唉,誰教他被逮個正著……不過那位公主可也是位大美人,去逗逗她也好。
離開宴會後,希雅被修德雷拉著快步走過幽靜的走廊,停在一扇沉重華麗的門扉前。
「慢點,你要帶我去哪裡啊?」步伐過急的希雅差點跌倒,連忙攀住修德雷的身軀。
修德雷反手摟住她的腰際,緊張地說:「我太心急了。沒事吧?」
「我沒事。這裡是什麼地方?」她好奇地打量眼前的門扉,感到這裡的感覺不同於別處,圍繞著某種很令人懷念的溫馨感覺。
「是很有意思的東西,我想讓你看看。」他推開門。
「這是……」她紫色的眼睜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是一幅同人高的畫像,上頭畫著一對男女,男的藍眼黑長髮,容貌酷似修德雷,女的則是長長的銀髮配上淡紫的眸,背上還有一對大大的羽翼,兩人依偎在一起,顯得親密又和諧。
「這是亞斯蘭初代國王和王妃的畫像。」他指著畫像說。
「怎麼可能?」她倚在他懷裡,盯著畫像低喃。
修德雷好笑地抬起她的小臉蛋,落下溫柔的吻,深情寵溺的目光幾乎把她融成一攤水。「為什麼不可能?」
「除了我……還有別的「飛翔族」?」希雅眨了眨眼。
「這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修德雷有趣地看著希雅,沒想到她會一時間呆呆愣愣地分不清年代。看她驚訝得小嘴微張的模樣,真是愈看愈可愛。
「他們是怎麼相遇的?通常飛翔族住在森林的深處,很少出現在人前的。」
「據說在千年前,這位名為齊格飛·凡·塞耶·奧羅陸德的年輕國王,在精靈之森的一處泉水旁遇到了艾芙蕾莉卡,他的銀髮精靈!兩人一見鍾情,他就娶了她當王妃。這張畫,也就成了亞斯蘭王室代代相傳之物。」受不住誘惑,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纏綿了許久,才喘著氣放開她。
「這個故事聽起來好熟悉。」希雅被他吻得有些恍惚!不太能集中意識。
「就像我們一樣,我也是在精靈之森的泉水中遇到了我的精靈,一眼就彼此鍾情,從此就分不開了。」修德雷心滿意足,笑咪咪地提醒她的記憶。
「我們才不是一眼就彼此鍾情哩,我那時是見習神官,正在進行神聖的淨身儀式,是你突然闖了進來。結果,你自己決定不取消我的退學處分,又自己決定追求我,根本就沒有問過我嘛:」窩在修德雷懷裡的希雅不由得愈想愈生氣,猛戳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當然是我說了算,不然照你擔心東、擔心西的小鴕鳥性格,等我娶到你的那一天,說不定我都白髮蒼蒼了。」修德雷在她的耳畔誘惑地輕喃,「而且!真的在我們相對的第一眼,你沒有對我留下特殊印象嗎?我可是從那以後就忘不了你哦。」
希雅感覺到他吹拂的熱氣,弄得她耳畔臉頰癢酥酥的,全身霎時發燙了起來。
「你又說這種話。」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我只說實話。」修德雷只手抬起她的下顎,直接合住她嫣紅的唇。
修德雷交織出的情網如醉人的醇酒,令希雅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愈陷愈深。
她紫眸半合,任他在她的雪膚上留下一處處印記。
在他的熱情探索下,她下意識地拉近他;修德雷撩起她如雪的銀絲,啃咬著她纖細的頸項,看到原應留下傷痕的肌膚晶瑩無瑕,這才驚覺到她應是無垢的精靈,他勉強平息胸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