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令人驚奇的女孩,沒想到你的舞跳得這麼棒!」羅德光衷心稱讚著。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電視上。透過鏡頭,他發現了她與眾不同的特質。第二次看見她,是在那個露天的茶坊。陽光下的她,清新自然得像是鄰家女孩,吸引他的是那股書香氣質和始終不慍不火的態度。
漂亮的女人他是見得多了,能和他度過一夜的女人,哪一個不是有著花容月貌?可是當一切結束後,他心中的空虛卻仍舊沒有辦法填補,那種只有性愛而沒有心靈交會的露水姻緣,對他而言只是一種宣洩。講得難聽一點,就好像是男人撒泡尿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當他為了報導上官樵和范秋蕾之間的專輯而對范秋蕾開始進行調查時,他便對她產生了興趣。為了更進一步確認對她的感覺,他說服上司派他來這兒追蹤報導。現在佳人在懷,他愈發確定自己喜歡她的純真自然不做作,和她相處的感覺就是舒服。
這樣一個令他愉快的女人,他更不願意錯過。
「你的手在我背後寫字嗎?弄得我好癢。」秋蕾咯咯地笑著。
羅德光幾乎笑了出來。他原以為她會明白這是一種親暱舉動的暗示,沒想到她卻只當他是頑皮。
當她笑得將頭往後仰時,羅德光乘機在她光潔的脖子上印下一吻,逗得她又是一陣嬌笑。「你不要再搔我癢了,我最怕癢。」
她的反應讓羅德光更加大膽了些,他將她摟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裹似的。而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更像一種催情劑,挑動著他的神經,激情的因子在他體內流竄著。從沒有一個女人會令他如此衝動,令他衝動得想不顧一切將她帶上樓,品嚐她。
這樣的行為落在上官樵的眼裹,差一點讓他的雙眼噴火。
那個姓羅的究竟想幹什麼?在公開場合演出這樣的鏡頭,莫非他想讓自己和秋蕾成為隔天的頭條新聞嗎?!這個秋蕾也太不像話了,沒酒量還敢把自己灌醉,被別人吃豆腐還笑得那樣開心。看來她不僅僅是糊塗蛋,腦袋裹八成還少了不少根筋。
好不容易挨到舞曲結束,上官樵正以為可以脫身時,卻又被同劇的其他女演員纏住,在不得罪同事情誼的原則下,不得已又進了舞池。他只能眼巴巴的望著羅德光將秋蕾帶回座位休息,不知安什麼心的又遞上了一杯酒給她,而那傻女孩竟然張口又喝了。
在人群中,他用眼神搜尋著袁天泉,希望他能來幫自己脫困。一會兒之後,他順利的找到了他,在眼神傳遞之下,袁天泉順利的接過了舞伴的手讓他脫身。
上官樵立刻走向秋蕾,也成功的攔住了她正想往嘴送的酒。
「你想灌醉她好挖掘更多的新聞嗎?」上官樵對羅德光不客氣的說。
一旁的秋蕾思緒早已無法集中,但她仍聽出上官樵語氣中的不悅。
「你不要生氣,德光只是怕我無聊才來陪我說話,他還講了好多笑話給我聽呢!」
德光?!才不過一會兒工夫就叫得這樣親熱了,看來羅德光給她喝的不是酒,而是迷湯!
「我沒有惡意。」羅德光搖搖雙手,表明自己的善意。
「是嗎?」上官樵懷疑的看著他,一雙眼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你應該看得出她已經不勝酒力了,還繼續勸酒,居心應該很清楚了。」
被上官樵這樣一說,羅德光自然很不高興,他拉長了臉問道:「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質問我?她的男朋友嗎?既然秋蕾是個自由之身,她就有讓人追求的權利。」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那還得看追求者的動機。」上官樵拉起秋蕾,讓她靠在自己的臂彎,用一副勝利者的口吻說:「你只說對了一件事,她是我這七天的女朋友,必須受我的保護,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你!」羅德光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也找不到可以反駁的理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倆離開。
上官樵很清楚自己的舉動會引起非議、造成話題,但是他顧不了那麼多,現在的他只想把她抓回樓上,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進了電梯,秋蕾醉態可掬的倚在他身上,絲毫不知道她身邊男人的怒氣正蓄勢待發。出了電梯之後,上官樵拉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便把她拋在床上,氣呼呼的坐在她身邊。
秋蕾無邪的笑盯著他,醉眼迷濛中,他的帥勁更是難以抵擋。她毫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身,跨坐在他身上,輕撫著他的輪廓,一邊喃喃自語的說:「我從不知道上帝也會造出這樣好看的男人,深邃的雙眼、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唇,五官就像是經過大師雕刻出來的一樣。」
聽著她的讚美,他不但不感到高興,相反的他卻為了她的舉動而感到困擾。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瞧她現在的模樣,說有多嫵媚就有多嫵媚,他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可以醉得如此風情萬種,她白皙的胸脯近在眼前,雙峰間的乳溝隱隱可見,偶爾抬起頭看他時,髮絲輕輕掃過他的耳際,讓他要花好大的控制力才能逼自己不去碰她。
秋蕾的意識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此時的她只是個想將心情一吐為快的女人。她捧起了上官樵的臉,幽幽的說:「可是這樣一張英俊的臉卻是我不敢碰的,你是許多人心目中的偶像;永遠不可能只屬於我一人。你知道嗎,當我看見你和曲小姐那樣親密的跳舞時,我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上官樵一動也不敢動,怕打斷她說話的情緒。他聽過不少女孩大聲說過愛慕的話,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樣,以這種姿勢,用這種方法向他表白,即使是艾妮也不曾這樣做過。
他的心情錯綜複雜,但是當他聽見她說心碎時,他竟然懊悔和艾妮共舞的事,也許是因為他,才讓她將自己灌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