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恩……」從未如此受人擺佈,教她悚懼不已,像漂泊在大海之中,不著邊際、無所適從。
她不知道自己的下體為什麼會情不白禁地騷癢起來,雖然覺得怪異,但那股癢勁卻不曾因此而稍停,反而變本加厲,逐漸向外擴散、蔓延……
史恩不理會她的叫喚,精銳的眸子打量著她儂纖合度的身材,然後嘖嘖出聲,「你的身材挺不錯的嘛,一絲贅肉也沒有,的確有當情婦的本錢。」宋萲舞望著他,嘴角扯開一抹笑容,眼睛的餘光幾乎可以看到自己的淚串滑落……
值得了,多年來的努力都值得了,他不再挑剔她的身材,她聽到讚美了……
「幹什麼?瘋了不成?又哭又笑的!」看到她反常的模樣,史恩的一雙眉怒聳著。
不曉得她在想什麼,讓他的心情萬分不快。
「看來我的這個計劃可以讓我一舉兩得。玩弄一個身材姣好、半點瑕疵也沒有的女人,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為……什麼要這麼說?為什麼要用玩……弄這種字眼?」宋萲舞快樂的心情沒有維持太久,他一句無情的話又將她推回難過的深淵。
她壓抑著聲調,但沒有辦法減少由話中透露出的傷痛。
「沒有為什麼,就因為我喜歡!」
史恩彎低身子,趴臥床鋪下方,他揶揄地說:「要是你不想讓我玩,怎會這麼興奮?」
「我不知道……」
宋萲舞羞窘地別過頭去,心臟彷彿打鼓似的狂跳,她被身與心背道而馳的感覺折磨著。
「台灣女人都這樣不可愛嗎?想要一個男人是那麼難以啟齒的事?」吏恩冷笑。
「不是……」宋萲舞搖頭晃腦的想要避開。
「我是個有特殊性癖好的男人,習慣看第一次和我上床的女人被五花大綁在床上獨守空房。」
「不要這麼……對我……」宋萲舞聲音模糊,盈盈
的大眼已是水氣飽滿。
她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竟錯把他獸性的折磨視為體貼的柔情,難道一心追逐、愛戀一個人,會讓自己變得如此盲目,分不清真偽?
「覺得我對你殘忍嗎?不,這遠不及你們紿我的!」將房內的燈全數關盡,史恩徒留她在墓穴般的黑暗中,退了出去。、
*** *** ***
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點一滴緩慢地變化,從漆黑、透著些許月光的夜晚,至太陽光芒萬丈揮灑大地的早晨,宋萲舞兩頰的淚痕交錯,干了又濕、濕了又干,卻哭不竭體內所有的感覺。
「如何;在我床上醒來的感覺很舒服吧?」吏恩神清氣爽的開門進來,走到浸浴在陽光下的女人面前。
她的肌膚在日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白皙的膚色更形透明,粉色的乳尖含羞的小花蕾般迅速地縮起來,三角地帶的毛髮則是以一種性感的姿態穿插蜷曲著,構成一副誘惑的裸體……
霎時,史恩感覺似乎有浪花打在自己的身上,浪朵慢慢流向他的腰間、流向他的腹間、他的腿間,靜靜化作一股滔滔暗流——
他低咒了聲,不著痕跡地轉開視線。
可以猜想此刻的自已有多狼狽,宋萲舞緊閉著雙眼,以為看不著他,即等於他也看不到自己,「請你放開我……」
「那怎麼行?你睡夠了嗎?我的女人通常都喜歡賴床。」
「如果你是這麼對待你的女人,我可不可以不要當你的女人?」才說著,宋萲舞的眼眶承受不住淚水的重量,終於讓它們紛紛墜落。
她睜開眼睛,在淚影搖晃中找著他的身影,看到他的樣子,她發現自己終究無法討厭他,即使他對地做了這些殘虐的行為之後。
「不可以,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史恩的聲音鋒利如磨過的刀刃,狠狠地在她的心上施力。忘了,這裡是台灣,用的是新台幣……」他將支票收回口貸中, 「一會兒我會請助理另外開一張台幣支票給你,這樣對你來說才有實在感吧。」
「那能不能請你不要這麼對我了?你讓我覺得自己在你眼中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像只得忍受你憤怒、偏執情緒的狗……」
「不,在我眼中,你連隻狗都不如。我家的狗還可以趴在我的腿上撒嬌,而你連坐在我身邊都沒有資格!」他的激動令緊握的雙拳軋軋作響。
宋萲舞抽噎了聲,「告訴我為什麼,我不是你的仇人啊!」她的眼瞼因哭泣而浮腫。
史恩表情一凝,「話不要說得太肯定!」
看來她對那件事完全不知情,不過這不代表他會因此而可憐她,因為這樣報復起來更有快感。
「什麼……意思?」
史恩冷笑地睨著她,「身為一個情婦,你的話和問題都太多了,」他平靜世故的聲音有如用絲緞包裹住利剪一般。「這是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拿去吧。」
「這……」宋萲舞不解地望著他。
史恩故意拍了一下額頭,偽情地說道:「我差點了,這裡是台灣,用的是新台幣……」他將支票收回口袋中,「一會兒我會請助理另外開一張台幣支票給你,這樣對你來說才有實在感吧。」
「為什麼要給我錢?」
「聽說鑫華時報的閱報率大幅降低,需要資金重整,這筆錢你拿回去給宋容濤,告訴他你不過被綁了一個晚上,什麼事也未作,就賺到了三百多萬,我想他會很高興的。」
「你恨我爸爸?」宋萲舞防備的情緒充分表現在她惶恐的語氣裡。
不是她多疑,只是回想這幾次的對話,他總是不時提到鑫華時報和父親的名字,而且口吻摻雜著淺顯濕易察的危險詭異,令人心底不由得發毛。
史恩的嘴角勾動了幾下,但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掩飾住,「怎麼會呢?我和他無冤無仇的,你想太多了,我是為你們好。」
「我不要你的錢。」
「你是來當情婦的,怎會不要錢呢?還是收下吧,以免日後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