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金茉蝶窘死了,而那個王八蛋卻還在笑。
「挺凶的嘛!」羅丹倩把便當交給她。「遼,你愈來愈邪惡了!」
「被教壞的。」尚沛遼聳聳肩。
「與生俱來的吧!」丟下這句話,金茉蝶帶著便當進了房間。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她是誰?」接過羅丹倩丟給他的鋁箔包飲料,尚沛遼問。
「想追她?」她可不能先說出她就是金茉蝶。
「是有那個意思。」這個女的與眾不同,引起尚沛遼很大的興趣。
「別忘了你相親的事。」羅丹倩想聽他怎麼說。
「我現在只想要那個女的。」打死尚沛遼,他也不可能去相親。
「這麼堅決?」羅丹倩笑。」她叫克萊兒,是個model,很漂亮吧!」
「克萊兒?」尚沛遼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
喬傲威和韋晨攸在巴黎的一家餐廳吃飯。
「明天我要去看時裝發表會。」韋晨攸輕啜香檳,這家餐廳的菜很可口。
「觀摩?」
「嗯。」
飯後,喬傲威和韋晨攸散步走回飯店;餐廳裡,一位擁有黃褐色發,髮長及肩的神秘英俊男子,目送他們離去。
*****
韋晨攸洗完澡,吹乾頭髮後,靠在床上看雜誌。
「韋韋!」喬傲威輕喊。
「嗯?」韋晨攸放下雜誌。
「送給你的!」喬傲威自身後拿出一個白色的絲絨盒。
「是什麼?」
韋晨攸打開絨盒——裡面有一條鑽石項練、兩隻精鑽耳環、一條鑲鑽純金手鏈及一條純金踝鏈。
「好美!」韋晨攸忍不住讚歎。
喬傲威微笑著看她。「美鑽配美人呀!」
這套「黑夜之星」花了喬傲威七百萬台幣;這價錢,他當然不會告訴她。
「喜歡嗎?」
「很喜歡!」韋晨攸的笑容裡看不出絲毫勉強。
「我半個月後要到紐約開會,陪我去。」喬傲威執起韋晨攸的手。
「要多久?」她必須在「衣戀」時裝發表會之前趕回台灣。
「三天。」喬傲威的眼神是期盼的。
「好!」韋晨攸忽然想起達尼氏的事,問:「告訴我喬氏集團是不是就是達尼氏?」這是他們先前的約定。
「嗯。」該是坦白的時候了。
韋晨攸等喬傲威繼續說下去。
「我說過!我是中美混血兒,喬氏是我爸的產業,達尼氏則是我母親娘家那邊的;我母親娘家的人都很寵我,因為我是家族裡我這一代子孫中唯一的男孩。我父母去世後,我外公便懇求我接下達尼氏,我答應了加上我父親的喬氏集團,我成了兩大財團的總裁。為了方便管理我索性把喬氏和達尼氏內部合併,就這樣。」喬傲威解釋得還算清楚。
「那珠寶廣告呢?」韋晨攸又問。
「相親那天,我直覺你不是尚沛遠,為了求證,我稍微調查了一下,原來你是個美艷、撩人的大美人!你該知道,男人總是注意美人、欣賞美人的。」尤其是花花公子。
想起那件事韋晨攸吐吐舌。
「沒看過你上班,你公司不會垮啊?」
「達尼氏和喬氏所有的企業都很上軌道。在達尼氏方面,我和金凱燁只要一個月到紐約一次瞭解情況,其餘的就交給我舅舅;至於喬氏集團,我和金凱燁一個禮拜到公司四天以上,但最近除外。」
因為最近沒有需要勞駕總裁、副總裁的大案子,加上韋晨攸和羅丹倩的出現,所以……
「多放點心力在公司上面吧!」韋晨攸鼓勵他。
「嗯,要日新又新,更加發達,才賣得起你!」
「少來!」韋晨攸嬌笑被喬傲威拉進懷裡。
窗外的星星們正偷偷看著他們恩愛,每一顆都一閃一閃地發著亮光就像那「黑夜之星」——
*****
一下班羅丹倩就披金凱燁給「劫」走了。
「金先生,這是你第三次綁架我了!」羅丹倩眨眨水靈的大眼,斜頭看著金凱燁。
「無所謂,今天我生日。」金凱燁不在乎地聳聳肩。
「你之前沒告訴我,我沒準備禮物耶!」羅丹倩微微蹶嘴,看起來好性感。
趁著紅燈,金凱燁偷襲羅丹倩的唇。
「沒關係,只要你陪我就好了。」
「去哪裡?」
「帶你去一家專門賣雞尾酒的店。」
話才說完,他們就到目的地——「情有獨鍾」。
「可是----我不能喝酒。」羅丹倩紅著臉說完。
「沒關係,那些雞尾酒的酒精濃度都不是很高。」看羅丹倩仍猶豫著,金凱燁又說:「今天是我生日耶!」
「好吧!」羅丹倩勉為其難地答應。
羅丹倩的酒量真的很差,一杯啤酒下肚,她就醉了。所以在各個大大小小的宴會、酒會、慶功宴都是韋晨攸幫她擋酒;就這樣韋晨攸的酒量愈來愈好,羅丹倩則背道而馳,唉!
「情有獨鍾」不大,大概只有一間能容納百餘人的教室那麼大,但裡頭的佈置很浪漫,令人為之讚賞。
金凱燁和羅丹倩坐在吧檯前。
「意慈!」原來金凱燁認識這兒的老闆。
德意慈笑著和金凱燁打招呼,看到坐在一旁的羅丹倩,她不禁稱讚:」好美!」
「謝謝!」羅丹倩有些不好意思。
德意慈長得也算美,看起來很溫柔,屬於蕙質蘭心的那一種。
「她是我未來的老婆,當然美了。」金凱燁得意地笑說。
「你說什麼?」羅丹倩嬌斥。
德意慈被他們逗得輕笑出聲。「喝什麼?」
「嗯----『深水炸彈』、『藍色夏威夷』、『巧克力雛菊』、『往日情懷』,各來一杯。」金凱燁點完後,轉向羅丹倩。「你要點什麼嗎?」
「雞尾酒我只喝過『瑪格麗特』、『海上微風』、『月光夜色』。」她謙虛地表示自己見識淺薄,一切以金凱燁為主。
不一會兒,德意慈送上四色雞尾酒。
「這裡面有加巧克力嗎?」羅丹倩對」巧克力雛菊」很有興趣。
「沒有。」金凱燁喝了口「深水炸彈」。
「嘿!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你生日對不對?」德意慈停下擦杯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