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金凱燁吞下那口「深水炸彈」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調酒師。」
「衝著你今天生日和剛才說的那句話,今天我免費請你和你這位美麗的女朋友喝酒!」德意慈的個性也滿爽快的。
「謝啦!」金凱燁拿起那杯「往日情懷」碰碰羅丹倩手中的「巧克力雛菊」說:「Cheers!」
羅丹倩沒有抗拒地乾了一半,全然忘了自己有可能會酒醉。
「嘗嘗!」金凱燁把」深水炸彈」推到羅丹倩面前。
羅丹倩乖乖照做。「挺好喝的!」
「意慈可以再給我一杯嗎?」既然大家都認識,她也就不用先生、小姐地稱呼了。
德意慈對她的態度很是高興。「當然,怎麼稱呼你?」
「羅丹倩,叫我倩就好了。」喝了半杯的『巧克力雛菊』、一口『深水炸彈』、一口『藍色夏威夷』,羅丹倩有些醺醺然。
「羅羅?」金凱燁察覺出她的醉態。
「沒事!」羅丹倩嫣然一笑。
上帝!金凱燁忘了『深水炸彈』是啤酒調配出來的,後勁很強。
金凱燁正要阻止羅丹倩喝「深水炸彈」,但為時已晚,她已喝掉三分之一杯了。
「羅羅!」金凱燁情急之下,只得取走剩下的「深水炸彈」。
羅丹倩雙頰泛紅,有點神智不清地笑說:「你是誰啊?少管閒事,把酒還我!」她搖搖晃晃的,顯然是醉了。
吧檯內的德意慈張口結舌——不會吧?才喝一點點酒,羅丹倩竟然醉了!她的酒量和她的美貌竟成強烈反比。
「我是金凱燁!」金凱燁伸手扶住羅丹倩,免得她從高腳椅上跌了下去。
「金凱燁?」羅丹倩把臉湊近他,一隻手摸著他的臉,瞇起眼看他。
「真的是你啊!」羅丹倩看看仍處於吃驚狀態的德意慈,問:」她是你的女朋友?」
老天!她喝醉的樣子真的太可怕了!什麼事都忘得一乾二淨。
「等等!你女朋友不是我嗎?腳踏兩條船,小心我推你去平交道撞火車!」
不錯嘛!她還記得自已是金凱燁的女朋友,而且會說成語、吃醋、教訓人、更有力氣推他去平交道撞火車。
金凱燁啞然失笑,真是百口莫辯!腳踏兩條船?天地良心啊!
「羅羅!」金凱燁試著和抓酒狂的羅丹倩溝通。
羅丹倩醉眼迷濛地看著金凱燁問:「什麼羅羅?」
金凱燁無可奈何地笑笑,對德意慈道:「我得送她回去了,謝謝你的酒,改天再聚!」
抱起羅丹倩無力柔軟的身子,金凱燁步出「情有獨鍾」。
*****
金凱燁輕手輕腳地把尚未完全失去意識的羅丹倩放在他的床上,然後到廚房弄杯熱茶。等他再進房間來時,床上的羅丹倩卻不翼而飛!
金凱燁環顧四周,發現衣櫃被打開——羅丹倩九成是洗澡去了。他只好坐在床沿等她出來。
十分鐘後,羅丹倩穿著金凱燁的浴袍出來了。
一個熱水澡使她酒醒了些許,但仍意識不清。
「喝杯熱茶吧!」金凱燁體貼地遞上他又重沖一次的熱茶。
羅丹倩擺擺手示意不要,嘴裡喃喃著:「頭——好痛!」
金凱燁放下熱茶,輕柔地擁她坐在他的腿上,讓她的頭舒適地靠在他的肩上,然後動作輕柔地幫羅丹倩按摩太陽穴。
好一會兒,金凱燁問:「好點了嗎?」
「嗯。」羅丹倩突然反身,把金凱燁往後推倒在床上,然後自己像貓似的爬到他身旁,俯身看他,發出一陣莫名的輕笑。
一個有著脫俗容貌、姣好身材的女人,近距離地俯看他,還很媚惑地對他笑著,這對任何男人而言,若非自制力很夠,恐怕早已「餓虎撲羊」了。
金凱燁看著羅丹倩由遠而近,兩人的鼻尖距離大約只有兩公分而已。
「我……喜歡你……」羅丹倩凝視著金凱燁,說出這句話。
金凱燁沒說話,他已沉醉在羅丹倩的美眸及她剛剛情不自禁的告白裡。
之後,是一片沉寂,兩人深情相望,漸漸的,兩人的距離縮短。情意,不止盛滿在眼裡、唇際還有——心上。
浴袍,悄悄滑落在地毯上……
*****
頭好暈!這是羅丹倩臨睡前最後一個記憶。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昨晚是誰送她回家的?奇怪了!什麼時候她房間的牆和金凱燁的房間一樣漆成淺灰色?哦!頭痛欲裂,而且四肢酸疼。羅丹倩一手撫著額,一手按摩太陽穴,然後看見有一隻手橫在她的腰上----
等等!怎麼會有三隻手!?待視線漸漸清晰羅丹倩驚愕得瞪大眼睛,這是這是----金凱燁的房間!猛地再往右一看,金凱燁的俊臉上掛著一絲邪邪的笑容,一副優遊自在的模樣。羅丹倩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那她----那他----
「啊!」羅丹倩驚叫一聲,立刻用被子裹著自已,衝進浴室。
「羅羅!」
金凱燁好笑地看著她害羞的模樣,但羅丹倩不敢回頭看;她想金凱燁身上一定也什麼都沒穿,而唯一能遮蔽的被子在她身上呢!想到這兒,羅丹倩立刻鎖上浴室門。
羅丹倩手忙腳亂地穿上昨晚被自已放在浴室裡的衣服,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後,才硬著頭皮打開門,準備「面對事實」。
此時!金凱燁已穿上浴袍,仍是一副瀟灑、自若的神態,靠坐在床上。
床單上醒目的血跡令羅丹倩紅了臉,她楞楞地站在浴室門口,全身動彈不得。
金凱燁又笑了,他拍拍身旁的空位,溫柔地開口:「羅羅,過來!」
羅丹倩『屹立不搖』地站在原地,她想,該逃跑嗎?
金凱燁像是看穿她想的是什麼,說:」羅羅!你如果想逃跑,或準備站在那兒不動的話!我保證,我會在五分鐘之內把你弄上床。」
好個威脅!
但,羅丹倩沒有接受威脅,她稍微整頓一下心緒,告訴自己:腿長在我身上,逃不逃跑,由我決定。然後,她偷偷瞥了眼門,在心裡估計:浴室離門的距離比床離門的距離近,她應該有機會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