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亭打完電話後,進入浴室梳洗了一下,換上一身輕鬆的休閒服,然後又坐在憶鈐的身邊凝視她熟睡的容顏。他不是沒有公事要處理,他也想去辦公室看看昨晚的記者會開得如何了,再加上一些需要他做決策的文件都得在近期內趕出來,他本來想等奶媽來之後,就去辦公室將這些瑣事辦好的,可是讓他起疑的人,他是不可能留她單獨待在憶鈐身邊。
第六章
蒼亭挽著憶鈴的手,滿面春風的走進了辦公室。清晨,蒼亭的辦公室中卻有著熱鬧的氣氛。
「怎麼回事?」這麼吵?不用工作嗎?」他故意用嚴肅的語氣說道,不過因為他的心情實在太好了,要他發一場脾氣是不太可能的。
雖然他的口氣是嚴肅了些,可是當大伙看見老闆的神情和語氣是這麼不相符合時會他老闆權威式的語氣。
狄氏財團的法律顧問情盈,首光回答老闆的問話。「老闆,你沒有看見杜琪在這裡嗎?」這就是我們吵鬧的原因。」
憶鈐看到她指向一個打扮得高貴又得宜的女性,那高眺的身段,合身的套裝,一看就可以看出她是一個能幹的女人了,而且她也長得很美麗,此刻臉上正掛著笑,走近蒼亭的身邊。
「蒼亭,好久不見了!你回國後就沒有來找過我,要不是我自己跑來,我真不知你什麼時候才會想起我呢﹖我才剛從國外商務考察回來,就聽說你已經了……怎麼?不替我們介紹一下嗎?」她對蒼亭笑一下,然後轉頭看著憶鈐,眼光著有評估的意味。
憶鈐很不喜歡她的眼神,令她十分不自在,她的手緊緊的握住蒼亭,顯得緊張,剛才輕鬆的心情全都付諸流水了。
蒼亭似乎可以感受她的不自在,安慰的回握住她的手。「憶鈴上這位是杜琪小姐,她是某家公司的負責人,做事為人都十分能幹,可以說是一個女強人,男人想欺負她,那比登天還難呢!杜琪,這位是我的妻子憶鈴,她比較害羞,也不愛說話,妳別對她施展妳那套「待客之道」。」
「蒼亭,你怎麼這麼說?你這樣會害憶鈴以為我是一個恐怖的女人呢!」杜琪嬌聲向他抗議.此時樵斯打了個岔,以前對杜琪這個女人就沒有多大好感了。「杜琪,妳現在才明白,恐怖女人這個名稱用在妳的身上真是名符其實,也真虧妳這麼有自知之明!」他故意調侃的說道。
「杜琪,妳來這裡有什麼事嗎﹖」蒼亭一面問她,一面牽著憶鈴來到自己的位子上。
「我有一份要和你合作的企劃書,我拿過來這裡給你們看看,順便認識一下你的新娘子,畢竟我們是老朋友,我總要為你們祝賀一下,我看這樣吧,令晚由我作東,這樣好不好?」
「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們今晚有事,不能過去。」他淡淡的拒絕她。
「那改天好了,蒼亭,你總不會不顧念在我們的情分,不給我這個機會吧?」她一定要讓蒼亭和地恢復以一別的關係,她就不信這個黃毛丫頭能贏過她。
「不必了,妳有這個心意就很好了,憶鈴的個性比較內向,看到陌生人她會不自在的二他的。」他的語氣已顯出不耐煩了。
而杜琪依然不死心的想要扳回一城,雖然她也看出了蒼亭暗示性的拒絕.「那這樣吧!既然憶鈴不喜歡,你來總可以吧﹖我們也可以談談那筆生意的事。」
她知道蒼亭一向將他的事業看成第」生命,不料他卻拒絕她。
「最近我將事業都交給樵斯他們去做了,我還在蜜月期呢!妳有事全權處理。」去找他們,他們可以做處理。」
杜琪因為蒼亭的回答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向將事業擺在第一位的蒼亭,會將他認為最重要的事交給手下去處理,她向來和他談的合作事項,都是蒼亭親自到她的住處洽商,而且他們還會各取所需。每次只要蒼亭來到台灣,都是固定由她陪著他的,這已經成了一種共識了,現在卻因為他結婚而改變了,她聽說這個婚姻是有目的的結合,應該沒有感情基礎才對,可是
現在她看著兩人卻發現並不是這樣,蒼亭已經改變了,她不知他的變化在哪裡,可是她可以明顯的感受他已因這個女孩而改變了。
她是一個見過世面的女人,這些觀察及體認她不會不懂,該有的進退她也明白,就算私人關係不能再維持,也要為了公事上的利益保持她的風度,她杜琪是不會和錢過不去的。她悄悄綻開」抹虛偽的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和他們也不是不熟,那公事上我就拜託他們的幫忙了。」
蒼亭一聽她這麼說,的。她不過分,他也會維就知道杜琪懂他的意思了,這個女人能立足商場上並不是浪得虛名持該有的禮貌。
***憶鈴站在陽台,仰望著天空,站在這裡想心事似乎成了她的習慣了。她想到剛才的事,內心的衝擊著實不小,她從不認為自己己會為任何事而激動。
可是她剛看到杜琪時,竟然有了吃醋的感覺,隨著那個女人的話,也可以猜出她和蒼亭的關係一定不只是公事上的朋友而已,這令她心頭很不是滋味,有一股想要對著杜琪大吼:蒼亭是她一個人的,對於這點她也被自己的思緒給嚇到了上頂時她才明白蒼亭已經一點一滴一的心中了,那種強烈的感情衝擊在心中不停的波動著,她得費好大的力量才克制住,一有對自己說過一句愛語,如果自己貿然先說出口,要是被他給拒絕了,那她不是要羞死了嗎?
突然,臥室裡的電話響起了,中斷了憶鈴的思緒.原來蒼亭打電話來要她先準備,待會兒他們要到奶媽去的別墅求證事實,這令她心中一陣緊張,真不知會有什麼事發生!
雖然對她的母親仍存有恨意,可是她不得承認自己還是希望能有和她再見面的一天,也希望她能再度的接受、愛她和做一些誠意的道歉及彌補.她精心地打扮,希望一個好的印象。當她準備妥當後,正好蒼亭來接她了。在路途中時,他們都沒有交談,他知道憶鈐雖然不說話,心裡卻很緊張,坐在她的身邊可以感受到她散發出來的不安及緊張,他不發一語的握住她的手,給予她默默的安慰及鼓勵,得到她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