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鈴十分感激他的支持,蒼亭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不只派人在那房子四周監視,還要人跟著他們一起去,以免有不可料想的意外發生。
眼前的這棟房子十分美麗,大門深鎖,一別院種滿了樹不及花草,讓人不容易窺視裡面的情形。可是,該怎麼進去呢?似乎在呼應她的疑問般,蒼亭在此刻開口向她解釋該如何進去。
「我的手下已經查過了,房子裡只有四個人,有個老管家是負責出外採買及料理一切事務的,奶媽則幫忙照顧妳母親;因為距離太遠了,他們實在看不出妳的母親是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但可以看出奶媽是心甘情願在幫忙的,至於另一個人就是男主人了,
他們在房子裡裝了安全系統;我的人雖有辦法將它拆除,但是現在我要正大光明的進去。」
憶鈴瞪大眼睛看著他,臉上佈滿了驚訝。
「你要直接登門造訪?他們肯讓你進去嗎?」
「不然,妳以為我會破門而人嗎?」他不禁失笑。
「我以為你會用什麼不一樣的方式進去呢!」她期待的看著他。
「好了,憶鈴,別用那種眼光看我,妳以為妳的老公是在中情局做事的?還是專門拍武俠片的?要我用特別一點的方式進人?我可不想被人家控告私闖民宅!」
「如果他們不讓我們進去時,你要怎麼辦?」
「我當然有別的辦法,既然來了,我是」定要進去看看的。雖然我說我不會做犯法的事,但並不代表我的手下不會。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先進去了,這叫先禮後兵。」
他故作無辜狀的對她說著。
憶鈴對他的說法及態度,真是哭笑不得。
蒼亭按了門鈴,沒多久,一個大約六十歲上下的老人出來應門,人看起來很精明一銳利。老人一雙眼睛有神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他以粗暴的大嗓門吼著。
憶鈐有些畏縮的偎在蒼亭的身邊,蒼亭卻絲毫不受老人的影響,沉靜的開口響應。
「我是狄蒼亭,這位是我的妻子。我們想要求見葉建平先生。」
那位老者一聽到他這麼說,臉色馬上變得十分難看,也十分不客氣。
「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你們可以走了。」他也不等他們有所反應,馬上要將大門關上,但是大門卻沒有被他關上,他正覺納悶,卻發現兩張熟悉的臉龐正衝著他們笑。
來者正是狄氏公司的兩名安全主任修柏及子斯。
「老闆,我看你的魅力不夠大喔!要不是我們兩個人出馬,我看你這次鐵走吃閉門羹了。」修柏調侃地對蒼亭說著,一隻手緊緊的按住門.「好了,少在那說風涼話了,我還以為你們打算一直躲在一旁看我表演,如果你們再不現身的話,我就打算要叫你們出來了。」蒼亭賞了他們個白眼。
「我們可是給你一次在佳人面一別表現的機會哦!你不感謝我們,還送我們一詛衛生眼,有沒有搞錯啊?」修柏馬上反駁道。
「我沒有送你們每人一拳,你們就要感到萬幸了。」
「嘖!嘖,老問發威啦!」他怪叫遘。
憶鈴卻被他們的行為搞得瞪大了眼,他們強行進入他人的住處,竟還站在人家的大門前關著玩笑,有沒有搞錯?
「你們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了,馬上給我滾出去。」老者生氣的大喊,卻因被人壓在身下而感到氣憤。
「滾?我有沒有聽錯?我記得我以一別學校的老師沒有教過我這個一字。」修柏好整以暇的說.「好了,別再抬槓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帶著他一起進去吧。」蒼亭正經而嚴肅的對他們說,於斯帶著那位老者,老者的嘴裡還是不乾不淨的瞅著他們,修柏不再開玩笑,臉上也少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跟著他們進去。
他們進到了客廳裡,這棟房子外表十分美麗,內部卻顯得高雅樸素,只有簡單的傢俱及擺設,並沒有其它的貴重物品。
「放開他。」蒼亭對子斯說:「你最好去請你家的主人下來,如果他不下來,我們是不會走的。」他威嚴而略帶威脅對那位老者說.老者畢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他可以看出這些男人都不是好對付的人,確實有必要通知主聲。「好吧!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上去通報一聲。」他不情願的說著,然後走上樓去。「老闆,會不會有問題?」修柏有些擔憂的望著蒼亭。「不會有問題的,剛才我從那位老管家的表情看出我們沒有找錯地方,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你和子斯最好到房子四周看看。」
「這樣好嗎?我看讓子斯在這裡陪著你們,我一個人四處去好了。」
「不用了,這種場合我應付得來的,你和子斯去吧!有任何的發現再告訴我,看能不能找到奶媽。你們最好想辦法到樓上去,一切小心。」
他們兩人點點頭,走了出去。
「他們從外面也能到樓上去嗎?」憶鈐提出她的疑問。
「當然可以,他們有他們的方法,關於這一點妳就不用擔心了,我們這一次來,一定要讓事情有一個結果。」他堅決的說著。
「如果,他們不願見我們怎麼辦﹖他們好像不歡迎我們。」
「這可以看出,他們躲在這裡確實沒有人發現過,我倒想見見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人?竟對妳做出這種事。」他越說越生氣。
那位老者又走了下去,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奇怪,眼睛一直盯著憶鈐看。
「真是的,我剛才怎麼沒有注意到呢?像,真是太像了。難怪老爺會想見你們。」
「你說像什麼?」蒼亭保護似的將憶鈴拉近他身邊。
「我們老爺說馬上下來了,你們先坐一下。」他的態度變得客氣多了,」雙眼睛還是盯著憶鈴不放。
憶鈴明白他在說什麼,她低聲對仍然一頭霧水的蒼亭說著。
「他的意思是說,我和我的母親長得很像,連奶媽都會誤以為我是當年她所服伺的小姐。所以她現在才叫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