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頭遊蕩時,她不斷地告訴自己沒有關係,沒有他,太陽依舊會東昇;沒有他,地球依舊會運轉;沒有他,生命依舊會延續。所以,她只是重新過著只有一人的生活面已。
jj jj jj
山田裕則一開完會走回辦公室,秘書就立即告訴他山田惠子有打電話過來一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山田裕則隨即撥通電話回去,因為他母親很少打電話到公司來,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媽,你找我有什麼事?」
(褡則,你下午可以空出一些時間嗎?)山田惠子問。
山田裕則看了一下行事歷,「我下午還有業務報告會議要開。」
(那晚上呢?)山田惠子又問。
「晚上有飯局。」他說。
(那明天呢?)她不死心地追問。
「明天要跟旭和公司談合作方案,可能會忙到很晚。」
{聽你這麼說,你好像都很忙。)山田惠子有點在抱怨。
「媽,現在是旺季,我忙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我不是一向都如此忙嗎?」
他覺得好笑地說,他當她兒子又不是一兩天而已,她怎麼會不曉得呢?
(我知道啦!可是你可不可以把其中比較不重要的事交給下屬去做?)
「媽,這些事都是我應該做的呀!」他覺得他母親今天有點反常。(我沒事,我只是擔心你這麼忙怎麼交得到女朋友。)山田惠子憂心地說。
「誰說我交不到女朋友?媽,你太小看你兒子了。」他笑著說。雖然他不是潘安再世,但也算得上是人中之龍,想要個女人,對他來說可是件易如反掌、輕而易舉的事。
(我指的不是那些鶯鶯燕燕、不三不四的女人。)兒子在外頭的風流韻事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懶得理會。
「媽,你別這樣,再怎麼說她們也是我的朋友呀!」他不滿地道。
雖然她們是用身體來換取金錢,但他從未因此看輕她們,人各有志、各取所需,沒有什麼不對。
(好吧!就算她們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但也絕不是正正經經的良家婦女,更談不上是什麼名門閨秀,根本就是和我們門不當、戶不對的對象。)她就是不喜歡那些糾纏她兒子不放的拜金女郎。
「我又沒說要娶她們,幹嘛還要門當戶對。」他覺得他母親想太多了,他和那些妖冶美艷的女子交往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滿足生理需要,對她們並沒有任何的感情。
(如果你不想娶她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和她們瞎搞下去。)山田惠子快看不下去了。
「媽,你今天是怎麼了,突然對我的私事這麼感興趣?」
自他成年之後.他母親就很少干涉他的私事。(裕則啊,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們很喜歡雨荷嗎?)
「我知道啊!」他父母對夏雨荷的疼愛,他全看在眼裡。
(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娶雨荷為妻。)
「媽,你又來了。」明明說好不再提這件事,他老媽怎麼又忘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沒忘記夏阿姨說的話,但這不代表你就沒有機會呀!趁雨荷現感情受挫,你趕快下手為強啊!)山田惠子鼓勵他道。
「媽,這樣不好吧!」山田裕則用手撫著發疼的頭,一點兒都不喜歡這種乘虛而入的作法,覺得太不君子了。
(難道你不喜歡雨荷?)山田惠子反問。
「我喜歡,但是……」他顧忌地想,這樣好嗎?
(喜歡就行了!其他的你別管,雨荷這媳婦我可是要定了,你有氣點,用心去追求她,不要管她有沒有男朋友,反正男未婚女未嫁,大家都有機會,知道嗎?)
她囑咐著他。
為了不讓母親再繼續叨念下去,他虛應著:「知道了。」
掛上電話,他回想一下他母親說的話,認為也許他母親說得對,近水樓台先得月,如果他努力點,或許可以扭轉乾坤,重新獲得夏雨荷的青睞。
jj jj jj
在山田惠子的堅持下,夏雨荷總算接受了知名服裝設計師特別為她和山田裕則設計的晚禮服;因為山田裕則是生日舞會的男主角,而夏雨荷是當日的女主角,所以服裝上必須要作搭配。
夏雨荷對外在的打紛一向不是很在意,因此對服裝的款式、顏色及布科的選定沒有什麼概念,只好把決定權交給設計師和山田惠子。
夏雨荷是在舉辦生日舞會的前一天,才看到設計師的精心傑作。
她在設計師的幫忙下穿上價值不菲的晚禮服,禮服款式正好襯托著她那沉魚落雁般的美貌,而上等布料的顏色也很適合,尤其是高超的剪裁技巧把她纖合度的身材展露無遺。
「怎麼樣?你喜歡嗎?」山田惠子滿意地問。
「我……」夏雨荷看著自己身上的禮服,再看著設計師手上的西服,不禁眉宇微蹙。
那套別緻的象牙白色西服是山田裕則的,和她的禮服是由同一布料剪裁而成,在款式的設計上也和她的禮服互相搭配。
如果他們同時穿上這兩套禮服,會不會引起別人的誤會呢?
「你不喜歡嗎?還是禮服哪裡設計得不好?」山田惠子的笑容因夏雨荷的反應而僵住。
「不,禮服很好,很漂亮,我很喜歡,阿姨,謝謝你。」夏雨荷搖搖頭,用笑容掩飾內心的不安。
「既然你喜歡,我想裕則應該也會喜歡才對。」山田惠子放心地說。
jj jj jj
時間是世界上最有效的療傷藥。
在山田裕則的慶生會當天,夏雨荷已經算是走出陰霾了。
「雨荷,客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你準備好了嗎?」山田裕則來到她的臥室外。
「我好了,走吧!」夏雨荷打開門,拉起裙擺緩緩地走出來。
她身穿象牙白色的禮服配上同色系的小碎花頭飾和手環,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宛如仙女下凡般脫俗。
山田裕則看傻了眼。
「你怎麼不走了?客人不是在樓下等著我們嗎?」她不解地推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