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的,我們走吧!」他回過神、搔搔頭,偕同她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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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舞會的男女主角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全定住在他們身上。
一陣驚歎的呼叫聲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山田裕則帶著夏雨荷穿梭在人群中,熱心地為她介紹他的親朋好友,以及商界人士。
可能是不太習慣交際應酬的場面,夏雨荷漸漸感到不適。
雖然山田裕則熱心為她介紹著新朋友,但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寒暄一聲,沒有對他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雨荷。」山田裕則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什麼事?」她突然回神問。
「你在想什麼?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聽到。」
「對不起,你剛剛說什麼?」她露出歉意。
「我帶你去見新朋友,他們也是從台灣來的,你一定會喜歡他們。」他拉著她往人少的角落走去。
「呂先生,你怎麼現在才來?舞會已經開始了。」山田裕則對著一名男子叫著。
呂峻宇回過頭,「真是不好意思,我……」當他看到山田裕則身旁的夏雨荷後,震驚地僵住了。
夏雨荷受到的震撼也不在呂峻宇之下。
山田裕則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的異樣。
「怎麼沒有看到凌小姐呢?」山田裕則問道。
「芸心身體微恙,無法來日本,她要我向你說聲抱歉,並向你道賀。」
「真是可惜,我以為今天能看到這位商業界奇葩的廬山真面目呢!」他從下屬的口中大略知道一些關於凌芸心的事情。
「這位小姐是……」呂峻宇神情複雜地看著夏雨荷。
「我來介紹,這位是呂氏企業的董事長呂峻宇先生;夏雨荷,我的青梅竹馬,從台灣來這裡讀書,現在住在我家裡。」山田裕則摟著她熱情地為他們作介紹。
呂峻宇的目光停留在夏雨荷腰間的大手上,他雙拳緊握、強忍住心中的妒火。
「夏小姐,很高興認識你。」他伸出手,雖然面帶笑容,但語氣卻冷得令她打顫。
夏雨荷勉強地頷首,用僵硬的微笑來掩飾心中的不安。
「呂先生這趟來日本想待幾天?」山田裕則知道呂峻宇這次是專程來祝賀他的。
「本想明天就回台灣,但現在改變主意了。」呂峻宇對著夏雨荷回答。
如坐針氈的夏雨荷打了一個寒顫。
「約個時間,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山田裕則說。
「不了,謝謝你的好意,我臨時有事要辦,下次吧!」呂峻宇意有所指地說。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完全不知情況的山田裕則根本不知道三人之間已存在著詭異的氣氛。
「裕則,我有點口渴,想過去拿杯飲料,你要嗎?」夏雨荷終於按捺不住,想藉故離去。
「我不渴,呂先生,你要嗎?」山田裕則順道問。
「我也不渴,謝謝。」呂峻宇的冷漠反應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那我先離開一下。」夏雨荷匆匆離去。
第六章
夏雨荷喝完飲料後,一個人悄悄溜到陽台去避難。
她坐在籐椅上吹著清涼的夜風。
「原來你躲在這裡,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你。」
呂峻宇的聲音突然在她背後響起。
夏雨荷驚嚇地彈跳起來。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使她節節後退,直到圍欄頂住了她的腰部,才停住。
「你瘦了。」他注視著她說。
她知道,但她不會告訴他,她是為了他消瘦的。
「許久不見,難道你沒有話要對我說?」他的雙手分別壓在她身側的圍欄上。
「沒有。」她側著頭,不認為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為何躲著我?」他托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正。
他曾到她的學校去找她,但校方不願透露學生的資料,他只好在校門口及她家的巷口等候,但她就像從地球上消失般,音訊全無。
「我沒有躲你。」她只是想徹底忘記他。
到日本後,她上下學都改從後門進出,連出入山田家的路線都變了,為的就是不希望和呂峻宇「巧遇」之事再度發生。
但老天爺還是糊塗地安排他們不期而遇。
「為什麼要騙我?」
她不懂他的意思。
「你住在山田家,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和山田裕則在交往,為什麼不告訴我?」呂峻宇指控她沒有誠實告訴他事實。
夏雨荷認為雖然有一些事情她沒有告訴他,但這不代表她欺騙他。
「我沒有告訴你我住在這裡,是因為當時我們還不太熟;至於我和山田裕則之間,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她為自己申辯著。
「你還不承認,從你們身穿同款禮服,和同進同出的親熱模樣,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你們是什麼關係,這還需要想像嗎?」他自以為是地說。
「我和裕則只是朋友。」夏雨荷急著澄清。
他說的都沒錯,但事實並非他所想的那樣。
「是嗎?是什麼樣的朋友?是酒肉朋友,還是床上玩伴?」他諷刺地說。
啪的一聲,夏雨荷在他臉上留下明顯的五指印。
「你太過分了!」她都沒有指責他花心又濫情,他還好意思數落她。
呂峻宇撫著火熱的臉頰,不在乎地說:「賤女人,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是吧?」
他的粗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進她的心窩裡。
「雨荷,原來你們在這裡,難怪我到處找不到你們,你們……」山田裕則話尚未說完,夏雨荷就打岔。
「外面有點冷,我先進去了。」夏雨荷臉色蒼白地離去。
「她怎麼了?」山田裕則不解地問。
「快去追你的女朋友吧!」呂峻宇很不情願地說出口。
「女朋友?你誤會了,雨荷不是我的女朋友。」
山田裕則的苦笑神情,和呂峻宇的錯愕表情形成強烈對比。
「雖然我和雨荷是青梅竹馬的朋友,我也很喜歡她,但我卻晚了一步,她已經名花有主。」山田裕則笑笑地說。
「名花有主?」呂峻宇的心震了一下。
「是啊!聽說他們是在日本認識的,不過……」 「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