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最後她選擇笑看一切,她告訴自己,反正她已經被放鴿子了,就盡情地逛、盡情地買吧!她要簽帳簽得讓他腦充血,教他後悔今天對她所做的事。
她從一樓的珠寶區逛到頂樓的遊戲場,花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逛完整間百貨公司。
她手上除了有原來的行李,並沒有多出半樣東西來;她什麼都不缺,根本無心於琳琅滿目的商品上,所以一無所獲也是預料中的事。
看一下手錶,距離和山田裕則約定的時間還早,她索性走進百貨公司附設的咖啡館,準備在裡面打發剩下來的時間。
她選了靠窗邊的位於,從這裡往外看,正好可以看到美麗的夜景。
放眼望去,日本真的很美,只可惜在她眼裡,任何名勝美景都比不上家鄉美;不知是太有愛國情操,還是習慣了台灣的風情,她一點兒也不迷戀其他國家的景物。
她把目光從遠處拉回,注視著反射在玻璃上的容顏。
自小,她就知道自己擁有人人稱羨的姣好容貌,在成年之後,更出落得亭亭玉立,加上顯赫的家世背景,她大學畢業之前,就已經有許多名門政要紛紛派人前來說媒,但都被眼高於頂的夏父給回絕。
在夏父的心裡,只認定山田裕則是他未來的女婿。
可是她偏偏不這麼認為,不管父母多麼地稱讚他、喜歡他,她就是不為所動。
以前她是因為父母刻意的安排而討厭他,現在則是因為他的傲慢無禮而討厭他;從以前到現在,她從來都沒喜歡過他。
她原本以為來日本的這兩年當中,他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地過日子,但從他剛剛的無禮行徑看來,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哎——」夏雨荷沮喪地歎口氣,目光不經意地飄向身旁的男子。
從反射到玻璃上的倒影來看,她正被一雙炯亮而有神的鷹眼直盯著,那人專注的神情,彷彿她已是他眼中逃不掉的獵物。
那名男子有著一張剛毅且懾人的臉孔,正露出一股赤裸棵的慾望,想佔有、想侵略、想掠奪他所想要的一切。
那男子線條剛毅的輪廓,配上出色的五官,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加上君臨天下的氣勢,足以讓全天下的女人為之折服和風靡。
天啊!她是怎麼了,為何突然不安地起來?她費了好大、好大的力氣,才將視線從那會勾魂的雙跟上移開。
她原以為山田裕則是她這輩子看過最英俊的男人,但她身旁的男子卻顛覆了她的看法;腦海裡雖是一片混亂,但她卻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他是誰?她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夏雨荷努力搜尋著相關的記憶,但仍毫無頭緒;她微慍地輕敲額頭,認為像他這麼出色的男人,她應該會過目不忘才對呀!為何她會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呢?
在想不出來他是誰,又不敢抬起頭看他的情況下,她第一次感到時間是這麼漫長。為什麼?為什麼那雙直盯著她的鷹眼不願將目光移開呢?她自問,卻無法自答,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
雖然還不到要離開的時候,夏雨荷還是選擇離開,她寧可停車場站到腿發酸,也不要在這裡被陌生男子看得皮發毛;夏雨荷深吸一口氣快速起身,準備逃離時,才突然發現他……不見了!他走了嗎?夏雨荷若有所思地走向櫃檯,因他的消失而感到有點悵然若失。
複雜而矛盾的心情,有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悸動,難道她對他……一見鍾情了?哈哈哈——她自我解嘲著,認為那是不可能的事,她才不會對任何男人一見鍾情,更何況他還是個陌生人。
她拿起皮包準備買單時,服務生卻說:「對不起,小姐,剛剛有位先生已經替你買單了,這是收據,請你收下。」
夏雨荷看著手上的收據,「呂峻宇」三個字立即映入她眼底;她傻了,這是他的名字嗎?怎麼是中國人的名字?
jj jj jj
夏雨荷原以為等人是一件很無聊的事,但事實正好相反,因為有一出令人臉紅心跳又香艷刺激的戲碼正在停車場上演,讓她看得目瞪口呆,差點忘了呼吸。
山田裕則站在車子旁,熱情地擁吻著一名外型美艷火辣的女子;他一隻手按在女子高翹的美臀上,另一隻手則搓揉著女子豐滿的渾圓,讓女子發出陣陣愉悅的呻吟聲。
「OH,My God!」夏雨荷臉紅地躲到牆角,避開令人尷尬的場面。
「瑪莉,謝謝你的陪伴,我還有事,無法陪你進去逛了,我改天再陪你;等會兒你看到喜歡的東西就簽我的帳,算是我對你的陪禮。」山田裕則慷慨地說。
「你真的不要我再多陪你一會兒嗎?」瑪莉露出貪得無厭的嘴臉,想再從他身上多撈一些好處。
「不用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他當然看得出來她貪得無厭,但他不否認,瑪莉是個很稱職的性伴侶,除了有美艷的面貌和魔鬼的身材外,她還是個「胸大有腦」的女人,不僅懂得應對進退,也懂得迎合他的胃口。
「什麼時候再來找我?」她將雙手環拙在他的頸上。
「我需要人陪的時候,你會是第一人選。」他給她一記深吻。
「好吧!那我走了,拜拜。」瑪莉識時務地放開手。
想和他玩的女人都知道,「有性無愛,不受拘束。」是他的遊戲規則,誰犯了他的大忌,誰就三振出局,沒有一絲挽回的餘地。
現在她還不想破壞遊戲規則,因為她還有偉大的計劃要進行;她會慢慢來,等到這條大魚上鉤後,她就不用如此委曲求全了。
瑪莉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在他唇上輕輕地印下一吻後便離去。
終於結束了!夏雨荷吁口氣,在心裡緩緩地數到十,才佯裝若無其事地走出來。
「真準時,你是我認識的女孩子中最有時間概念的一位。」山田裕則靠在車門上,神情傭懶地為她打開車門,彷彿剛剛演出養眼畫面的男主角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