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她突然住口,發現自己差點說溜嘴。
「你怎樣?你的臉怎麼那麼紅?」他傾身,不解地看著她。
「沒什麼,我們快走吧!」為了提防他的獸性再發,她還是什麼都不要說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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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家。
「雨荷,你終於來了。」山田惠子一看見自己等待已久的人,忍不住向前給她一個擁抱,臉上也堆滿笑容。
「惠子阿姨,你好。」夏雨荷靦腆地回應,雖然不太習慣被陌生人這樣熱情地抱著,但她不否認山田惠子給她一種溫暖的感受。
「聽說裕則帶你去逛百貨公司了?逛得如何?」山田惠子把夏雨荷拉到沙發上坐下來。
「帶我逛?他是這麼跟你說的嗎?」夏雨荷瞄了山田裕則一眼,對這與事實差了十萬八千里的謊言感到有點哭笑不得。
「是啊!怎麼了?」山田惠子沒有察覺到異樣。
看在山田惠子熱情地接待她的份上,夏雨荷暫且不去揭穿事實,怕日後山田裕則又藉故找她麻煩。
「沒事。」夏雨荷說。
「聽說裕則幫你買了一些東西,你喜歡嗎?」山田惠子窮追不捨地問。
「我……」夏雨荷又是一陣苦笑,因為她什麼也沒買,哪兒來東西?
「不好意思說,」山田惠子將夏雨荷的啞然反應誤認為她是害羞。「沒關係,我問裕則好了。」山田惠子把目光轉向兒子,她知道兒子對女孩子一向都很慷慨,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更何況夏雨荷是山田家的貴客,兒子更不可能會小氣的。
山田裕則沉默地注視著夏雨荷,他又沒有陪她逛百貨公司,怎麼會知道她買了些什麼東西。
「雨荷,你自己說吧!」如果他沒有猜錯,她買的東西大概是女人最愛的鑽石珠寶吧!
「我……」她不安地交握著雙手。
山田裕則微揚嘴角,漾起輕視她的笑容,認為他或許低估了她,她要的可能不只是珠寶鑽石而已。
山田惠子看看兒子又瞧瞧夏雨荷,覺得兩個人的神情都有點奇怪,更納悶夏雨荷到底是買了什東西,令兩人這麼難以啟齒又如此神秘呢?難道是……山田惠子腦筋動了一下,突然說:「雨荷,告訴阿姨,裕則是不是買了鑽戒送給你?」
『我……」
夏雨荷還來不及解釋,山田惠子又打斷她的話說:「快拿出來給阿姨看看,如果嫌鑽石不夠大,我叫裕則再帶你去換一顆大的。」
夏雨荷不知所措地看向山田裕則。
只見他不屑夏雨荷的表情更明顯了。
他果然沒猜錯,她和他所認識的女人都一樣,他只要有錢就能擺佈她們的一切,而她們只要一有機會就會盡其所能地從他身上大撈一筆。
「裕則,你在發什麼呆?帶雨荷去換呀!」山田惠子催促道。
「阿姨,不用了。」夏雨荷突然站起身。
「什麼?」山田惠子轉回頭。
「因為我什麼也沒買,所以不用換任何東西。」夏雨荷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滿腔的憤怒。
她同樣以輕視的目光看著濫情又多金的他,認為他沒有資格用那種鄙夷的目光看她。
「這……」山田惠子愣住了,「裕則,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
「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阿姨,你可以請他去查詢帳單,這樣就可以證實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夏雨荷不等他回答,就搶著說。
「這……」山田惠子被這兩個孩子搞糊塗了。
「對不起,我有點累了,想先上樓休息。」
「好好好,我叫傭人帶你上去,你先休息吧!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好了。」山田惠子立刻吩咐傭人。
夏雨荷行了禮,上樓去,離開惱人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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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真的很累,坐四小時的飛機、逛兩小時的百貨公司,接著又生一小時的氣,她快累壞了。
走進客房,看到柔軟的大床,連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她就直接癱在床上,緩緩睡去;在睡夢中,她夢到一位器宇軒昂的男子走到她面前,執起她的柔荑,與她翩然起舞。
他的擁抱好溫暖、他的體味好清香、他的聲音好有磁性,他是誰呢?模糊的視線讓她看不清楚對方的輪廓,只聞到四周傳來淡淡的咖啡香;這咖啡的味道好熟悉呀!跟她今天在咖啡館喝的咖啡味道一模一樣。
難道他是……那個讓她很不自在的陌生男子嗎?
叩叩叩!一陣陣刺耳的敲門聲替代了浪漫的音樂聲,也將她從美好的夢境中喚回現實。
「是誰!」她失望地撐起疲累的身軀,在黑漆漆的房間內摸索著房門的位置。
突然匡啷一聲,桌上的杯子掉到地上,碎成一地。
「哎喲!」夏雨荷大叫一聲,彎下身按住被割傷的地方。
「雨荷。」站在門外的山田裕則被房裡面的聲響嚇一跳,於是奮不顧身地撞開門,按下電燈鈕,「你怎麼了?」
「好痛!」夏雨荷紅著眼,望著破皮而滲出血的腳指頭。
他抱起她,將她輕放在床上,「你等我一下。」
他出去一會兒又匆匆折返,手上多了一瓶優碘和一捆紗布。
「把腳伸出來。」他下令道。
她不聽話地把腳縮進裙子裡,剛才被他突然抱起,她已經很不自在了,現在哪有可能再把腳伸給他看。
「你把藥給我,我自己擦就行了。」她說。
「不行,把腳伸出來。」他搖頭。
「不要。」她固執地拒絕。
「如果你不乖乖地把腳伸出來,等會兒就別怪我太粗魯了。」他威脅地說。
「你要幹嘛?」她躲到牆角,拉遠兩人的距離。
「當然是要看你的腳。」他爬上床向她逼近。
「你敢,」她不相信他會來硬的。
「你可以試看看,不過別後悔。」他不客氣地伸出魔掌,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顧慮,用力將她受傷的腳拉到眼前。
由於敵不過他的蠻力,她整個人很不雅地橫倒在床上、裙擺上提、四肢大開。